眾人強烈要求顧淮當著眾人的面和江賀年來一局。
顧淮本來不是特別愿意玩這一盤,可聽他們說要開慶功宴后欣然同意。
江賀年還是不出眾人所料的輸了。
每個人都興奮了嘲諷了他一番,爾后對顧淮稱兄道弟。
游戲嘛,誰贏了誰就是老大。
然而,在顧淮看見他們所謂的慶功宴的時候,眼睛都快要直了。
謝忱毫無察覺顧淮身上的低氣壓,指著一溜花花綠綠的盒子,問他道:
“大顧,你是要吃紅燒牛肉味,老壇酸菜,還是小雞燉蘑菇,或者海鮮面?”
顧淮什么都不想吃??粗蜎]胃口。
謝忱以為顧淮是太客氣了,隨便揣了一碗遞給他:“快吃吧,再不吃就要涼了,待會你連面湯都撈不到?!?br/>
顧淮拿著面碗,掏出手機,順勢給季天宇打了個電話:
“季總,我覺得你對于VN戰(zhàn)隊的管理有一點紕漏。”
忙得昏頭轉向的季天宇:“?。俊?br/>
顧淮:“偌大的一個基地,怎么連食堂都沒有?我覺得著實有些不合理了。”
季天宇:“這個簡單?!?br/>
他吩咐助理去做好這件事,并且承諾會有獎金。
助理非常開心,反正不是自己的錢,預算隨便花。
兩個小時后,坐在軟椅上,吃著香煎小牛排的眾人對于顧淮的認可度又高了一層。
謝忱:“大顧,我敬你一杯,你就是我們的救世主!不僅幫我們擺脫了大年的魔爪,還讓我們以后有了家,謝謝,謝謝!”
全天二十四小時咖啡,甜點供應,晚11點牛排派送,凌晨燒烤隨時點餐。
食堂從此就是他最熱愛的家!
冰可樂推開他:“以后小謝子的床鋪歸我了哈,你們誰都別想和我搶!”
眾人被他們兩個一烘火,又打鬧起來。
顧淮覺得自己應該說點正事:“今天你們訓練我會在。”
當然,等到差不多時間他是得回去睡覺的。
熬夜是不可能熬夜的,訓練的事情主要交給江賀年就好。
眾人的不著調,在坐在工位上戴上耳機的那一刻開始就有了變化。
唯一沒有變化依舊懶散的是顧淮。
他歪在沙發(fā)里,用叉子慢慢吃著水果拼盤,有意無意地看向他們的電腦屏幕。
“謝忱,你太浮躁,技能看準一點再扔?!?br/>
“冰可樂,注意兵線?!?br/>
“老蔣,做人不要太暴躁,打游戲也是?!?br/>
“拖拉機,你注意隊友配合,別像頭毒狼自己跑得沒了影?!?br/>
“江賀年......”顧淮想了想,“你太菜了,多練練?!?br/>
眾人沒繃住,大笑出來,輸了一波團戰(zhàn)。
江賀年的臉陰沉沉的,惻陰陰看向顧淮,后者很無辜的問他:“怎么?我說錯了?”
沒錯,怎么會走錯呢?畢竟他暴打了自己三遍了。
可是沒有人教過他,這樣子真的很欠揍么?
他剛想說話,顧淮開口:“你們距離冠軍還遠得很,這樣看起來江賀年的問題確實最大。別總想著自己秀,多想想你隊友?!?br/>
江賀年愣了一下。
很少有人和他說這些,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是無敵的,卻不曾想到遇見了顧淮。
一個剛剛開始打游戲,就比他強的人。
他垂下眼簾,細想顧淮的話。
顧淮覺得差不多了,和聰明人交流完全不需要多說,他自己會想明白的。
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快要十點,回去差不多十點半,正好睡覺時間。
“今天就到這里,希望明天來看到的是不一樣的你們?!?br/>
顧淮說完就走了,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他是不是對我們太失望了?”
“小謝子,我說了你打的不行,技能天天都是飄的!”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個兵線都控制不了的小垃圾?!?br/>
眼看著謝忱和冰可樂又要掐起來,江賀年沉了臉:“好好訓練。”
他在隊伍里的威望最高,一出聲所有人都沒了聲音,低頭專心繼續(xù)練習。
江賀年原本只打算做好自己的事情,想到顧淮說的話,忽然開始指導所有人的手法和打法,叫所有人都有些受寵若驚。
江賀年其實對他們都挺好,但他基本上只對從小一起玩到大的謝忱有好臉色。
他從來都沒主動和他們說過話,今天居然轉性了?
江賀年的改變在顧淮的意料之中。
本來打游戲這件事還是江賀年拿手,自己之所以能贏他,不過是贏在其他地方,他的隊友,他自己不去帶,難不成還真指望他帶著不成?
太累了,他有時間去看一看就好。
第二天,顧淮還在想今天怎么安排時間,接到了張振振的電話:
“淮哥!咱們劇情有一個地方要在寺廟里頭取景,但這里的和尚很難說話??!”
顧淮:“哪個寺廟?”
張振振報了個地址。
顧淮覺得地名有些耳熟,略略思考,知道了是哪里。
顧淮:“我過去一趟吧?!?br/>
好久沒有和老王談談心了。他可能是有些皮癢。
顧淮開車到寺廟的時候,張振振正被老王推著出寺廟:
“老子說了,這里不給拍!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給拍!滾滾滾!你是個什么東西?快滾??!不然我待會給你腦子開個瓢!”
顧淮正好走到旁邊,有意無意地問:“給誰開瓢?”
老王不耐煩:“老子給你......”
他看清顧淮,瞪大了眼。
媽耶?這個祖宗怎么又來了?魔鬼!上帝保佑,魔鬼要進寺廟了!
顧淮追問:“給誰開瓢?”
老王:“我!我的腦袋禿,正好開!”
顧淮:“誰是老子?!?br/>
老王臉上的肉都有些扭曲了:“您,當然是您?!?br/>
顧淮點頭:“我兄弟要在這里拍個電影,畢竟你們這里名氣最大,有什么規(guī)矩可以說,香火錢給足夠。”
老王換了一副諂媚笑容:“???原來是顧老大的兄弟?貴姓?張?張小老大,里面請,我是沒有眼珠子,你快進來,沒什么的,別客氣,啊,這里我說了算,不要錢,不要錢,自家兄弟,談錢傷感情......”
張振振挺胸抬頭,覺得跟著淮哥倍有面子:“我們和主持說好了的,錢還是照樣出,你放心,我們只是取景,不會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