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開了,李伯川張起馨沏了一杯茶,林恩還是站在張起馨的身后,眼睛不斷打量著小木屋,這是他第一次上來,上次和張承業(yè)都沒有上來過。
張起馨也是很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非常簡陋的小木屋,什么都沒有,甚至可以看見有一些小窟窿,透著光。
桌上放著張起馨帶來的禮物,有好幾包,李伯川看得出來,都是名貴的東西。
“這次來打擾先生呢!主要是來感謝先生的救命之恩的,謝謝你救了我!”張起馨打量了一會兒,轉(zhuǎn)過頭笑著對李伯川說道。
張起馨很好奇的看著李伯川,這么年輕的一個人,居然愿意住在這么簡陋的一個小木屋之中,還真是與眾不同呢!
“張小姐不必這樣,我也是拿了你們的錢的,公平交易而已!”李伯川同樣笑著說道,倒是頗為意外,這人與張承業(yè)給人的感覺不同,心中對于眼前的這位麗人有了不少好感。
李伯川知道張起馨身份肯定很尊貴,從她開的車就知道了,但是能夠放下身份來感謝她,這不得不讓李伯川對有好感,至少現(xiàn)在張起馨在李伯川心中有一個比較好的印象。
“那先生,可不可以再給我看一下?”張起馨不再說什么,心中卻是不以為然,心道:難道我就值一百萬?
“什么意思?”李伯川皺著眉頭說道,他并沒有看出來張起馨有什么不健康的地方。
“不要誤會,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痊愈!當(dāng)然,這不是在質(zhì)疑你!希望你理解。”張起馨說道。
“好吧!”李伯川只好答應(yīng)下來。
張起馨當(dāng)即擼起左手的袖子,露出一截玉藕般的手臂,放在李伯川拿出來的布包上面,看著李伯川,示意李伯川可以了。
李伯川把手輕輕地搭在張起馨的脈搏上,側(cè)耳聽著,感受著張起馨的脈象。
沉穩(wěn)強健,正常有力,并沒有一點任何不好的現(xiàn)象。
李伯川緩緩收起手,看著張起馨說道:“張小姐很健康,恢復(fù)得很好?!?br/>
“那就行!”張起馨呼一口氣,好像如釋重負一般。其實張起馨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在醫(yī)院檢查過了,很健康,這倒是和李伯川說的一樣。
“好了,先生,那我們走了!”喝了杯茶,張起馨起身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就往屋外走。
“等一下,把這些東西帶回去!”李伯川喊住張起馨,很平淡的說,聽在張起馨耳朵里,卻顯得很是強硬。
張起馨又轉(zhuǎn)過身盯了李伯川的眼睛好久。李伯川同樣看著張起馨的眼睛,絲毫沒有要避讓的意思。
“林恩,嗯!”張起馨示意林恩把桌上的東西帶上,然后對著李伯川說:“先生,打擾了?!?br/>
通過剛才的眼神,張起馨知道,李伯川是斷然不會接受她的這些禮物的,在別人看來這些是很貴重的禮物,但對李伯川來說是沒用的東西。張起馨也知道,如果她硬塞的話,會讓李伯川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她是一個聰明的人,她不會這么做的,所以她果斷帶走。至少張起馨這一趟的目的達到了,就是和李伯川來混個臉熟。
“走好!”李伯川把他們送到門外,然后讓黑山送他們下山。李伯川站在屋外看著他們開車走后才走進屋。
……
“怎么樣?”
車里面,林恩開著車,張起馨問道。
“很特別,也很強大!”林恩想了想,似是在斟酌用詞,說道。
“嗯?怎么說?”張起馨很是清楚,林恩作為她和弟弟的保鏢兼司機,對于林恩的能力自然是有一個很清楚地認識,沒想到林恩會給出這個評價!
“你是說他會武功?”
“嗯!我上次能夠從他的身上感受到威脅感,但是現(xiàn)在不是了,那只有一個可能,他更加強大了!”林恩說道?!拔夜烙嬑腋虻脑?,很難討到好處,最多就是打個平手而已?!?br/>
“特別之處在于,這么冷的天,他的藥田里面的藥依然生機勃勃,我知道這里是南方,但是,我看到里面有一些是北方才有的藥材,而且他還沒有用大棚!這就是特別之處!”
“確實很特別!真是特別的一個人呢!倒是可以好好結(jié)交一下!”張起馨聽完,若有所思,喃喃道。
正在張起馨他們想要開出山口時,一輛瑪莎拉蒂開了進來。兩輛車在狹窄的山道間會車。
當(dāng)這輛瑪莎拉蒂開進來的時候,立刻就引起了張起馨的注意,看來來找這個李先生的人倒是不少??!張起馨心里想。
同樣,季北一行人也注意到對面的旗幟,心道,會是誰呢?不過他們也沒有真正放在心上,而是心中對于李伯川更加重視。
這次季北除了帶上魏無道和常遠之外,還帶上了妻子劉雪芳。
車子開到山腳下,然后在車前等著,他們知道,待會兒黑山就會跑下來。
果不其然,剛回到山頂?shù)暮谏接址徒辛藥茁?,然后跑下山去?br/>
又會是誰?
李伯川跟在后面,待到李伯川看見山下的四個人,知道是季北他們之后,李伯川沒有再走,而是朝黑山喊道:帶他們上來!
黑山也認識季北他們,沒有第一次那么兇,朝季北他們叫了兩聲,然后往山上跑,示意季北他們跟上。
來到山上,李伯川已經(jīng)沏好茶等著他們。
“坐!”
“先生好!”劉雪芳和李伯川打招呼道,雙眼同樣是好奇的打量著小木屋。此時的劉雪芳面色紅潤,雙眼蘊神,哪里有之前的頹神之氣?
“你好!”李伯川笑著和劉雪芳說道。
“這是一斤茶,先生務(wù)必手下,全當(dāng)是給我治病的感謝之情!”劉雪芳把手中的一盒精致的茶葉放在桌子上。
“好,我收下了,謝謝你!”李伯川想了一下,點點頭,知道他們確實是有心了,很樂意手下這份禮物。
“先生,我們這次來,我們是來和你道別的,我們要回丹山了!”落座后,季北說道。
“哦?你們是丹山人。”這么長時間,確實還不知道季北他們是哪里人,現(xiàn)在知道他們是丹山人,頓時很是驚訝,老鄉(xiāng)?。⌒χf道:“我也是丹山的!”
“真的?”常遠很是驚訝的說道,聲音很大,顯是很開心,“先生你要是回丹山,一定要告訴我,我做東,請先生吃好吃的?!?br/>
“好!”李伯川說道,頓時對于季北他們的好感增加了不少,也把他們當(dāng)成朋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