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怪異地望著自己,只好打了個哈哈道:“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只有雷霆之源。好吧,其實另一個擁有元素之核的就是那個蒼云莊的人。”
眾人齊齊一驚,不敢相信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明所以,在眾人的印象中,這個人是否沒有出眾的表現(xiàn),眾人也沒多在意這個人,此時聽北浪這么說,哪能不驚?
見眾人一時無話,北浪笑著提醒:“在這場戰(zhàn)斗中,有誰從頭到尾都是沒事人一樣的?”眾人這才猛然驚醒,這蒼云莊的人,的確從頭到尾也沒受到什么傷害,只是這人貌似也沒什么貢獻(xiàn)。
綠泛不解道:“如果他有元素之核,為什么一直隱藏實力?”北浪笑了笑道:“他的速度太快了,你們根本就注意不到他的舉動,或不是有他,恐怕暴虎城的人不會那么自信和囂張,何況暴虎城的人除了一只老虎死于意外,其他人都只是脫力,根本不存在致命傷,所以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個人就是傳說中擁有幻塵之靈的夙千逆,她有一個綽號,叫做幻行者,據(jù)說是很早就得到了幻塵之靈,我從南方穿行過來的路上,亦見過數(shù)次,或不是我使用閃靈--御雷狂行的話,我恐怕也沒法看到她的行動,真的太快了,單憑我們平常的肉眼,不注意的話根本就捕捉不到她的動作和位置,這就解釋為什么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受傷的原因了。”
格拉迪斯皺眉道:“不對,如果他有這個實力,為什么一開始不迅速攻擊烈火金剛,或者說,利用速度救下其他人?”
北浪見格拉迪斯如此說,點了點頭道:“你的問題問得很好。盡管夙千逆的速度很快,但是對付烈火金剛這種防御極高而又巨大的敵人,她的速度并不能產(chǎn)生什么優(yōu)勢,因為她的攻擊力不高,攻擊手段也單一,所以這就是她弱點,但是在熔巖石人的瘋狂圍攻下,脫力的暴虎城一個傷亡都沒有,這點,你們不奇怪嗎?”眾人仔細(xì)想想,也不由的點頭贊同。接著北浪繼續(xù)道:“至于她為什么不救人,我猜有三個可能,一是我們跟她并不存在任何關(guān)系,二是我們沒有給她足夠的好處,三是她可能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的死活。”
綠泛這時候低聲道:“可是,那個女的,他也沒出手救,而是你出手救的啊?!北娙酥杏腥讼肫鸨崩藬堉业鄣哪悄?,點了點表示值得可疑。
北浪頗有深意地望了綠泛一眼,笑道:“當(dāng)時她其實試圖去救那個老虎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發(fā)生了失誤,我的猜測是她的幻塵之靈大概跟我的雷霆之源都有限制吧。”
鐵銘好奇道:“這些元素之核也有限制?那我的限制是什么?”
北浪望著鐵銘好奇的目光,笑著說:“她的速度這么快,那就是說她的幻塵之靈是風(fēng)屬性的元素之核,特性不是快速就是輕靈,這種特性的特點就是速度上的優(yōu)勢,然而相對的,她的攻擊力卻是短板?!?br/>
鐵銘又奇道:“那你呢?”
北浪聽得一笑道:“我也是速度方面的優(yōu)勢,但是我亦有攻擊的優(yōu)勢,只是我無法跟夙千逆的速度相比,準(zhǔn)確來講,我的速度和攻擊都是相輔相成的選擇,不似夙千逆那樣主修速度的特性,我這算是比較平庸的吧。關(guān)于我的秘密,我也只能講這么多了,畢竟你們只要不是傻子也能看的出來?!?br/>
鐵銘又急道:“那我呢?我是什么?”
北浪一愣,隨即笑道:“這個需要你自己去修煉,讓熔火之心來表現(xiàn)出它的特性,據(jù)我所知,這個可不是我們意念能夠控制的,比如我奪取這雷霆之源的前任宿主雷霆戰(zhàn)將,他的特性卻是狂暴,在速度上盡管很快,但比我現(xiàn)在卻要慢,但他的攻擊卻是爆炸性的攻擊,每一下攻擊都帶著雷霆萬鈞的狂暴能量,挨上一下輕則抽搐眩暈,重則外焦內(nèi)嫩,非殘疾死,而我卻不具有那樣的特性,因為我的特性比較中庸,所以實力上講,還是雷霆戰(zhàn)將比我要厲害,若不是有點小運(yùn)氣,怕也是命喪他處?!?br/>
盡管北浪說得沒事人一樣輕松,但是見識過他實力的人不禁在想,那個雷霆戰(zhàn)將到底是什么樣的怪物?
見北浪也說不出自己的熔火之心到底是什么特性,鐵銘不禁有點擔(dān)心亦有點期待。
似乎感到鐵銘的感受一樣,北浪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想太多了,元素之核雖然厲害,但是世間萬物,有長處就會有弱點,有時候長處也不見得有多優(yōu)勢,而弱點也不一定沒有好處,無論你得到什么,最主要的還是要看人?!?br/>
鐵銘皺眉道:“那你和夙千逆的元素之核也有封印其他靈魂嗎?”
“當(dāng)然了,因為烈火金剛是原體煉制,盡管是原體,卻沒有承載靈魂的能力,所以才會被封印到熔火之心里。但是我的雷霆戰(zhàn)將似乎并不是這樣的,他比較像自我封印的行為?!北崩藳]想到他還在意這事,便道:“你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
這是綠泛忽然道:“等等,我想起來了,我聽說過這樣的事情。”眾人被綠泛的舉動嚇了一跳。
格拉迪斯皺皺眉道:“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見眾人有些傻傻地望著自己,綠泛也頗有點不好意思,只好說道:“我曾經(jīng)在一位族中長輩的密地中接受過一些教育,我記得他曾經(jīng)說過,有一些強(qiáng)大的生物經(jīng)過不斷的修煉和進(jìn)化,最終把自己修煉至元素之體,因為失去了肉身,所以才會凝聚出元素之核來寄存靈魂,作為元素體的他們,幾乎可以說不怕任何致命傷,但是如果被拿走寄存靈魂的元素之核,就會失去維持靈體的源頭,這時候它們會融入附近的生物體里,以掩蓋自己的蹤跡,換話說,它其實是活的,也可以講,你們才是容器!”
這話當(dāng)真把北浪和鐵銘嚇得不輕。北浪被嚇是因為他以為元素之核是一種能量之源,盡管有靈魂,但不會醒過來或者奪取自己的身體,畢竟這么多年來也沒什么是發(fā)生,也沒有什么異常。而鐵銘驚的是他的擔(dān)心竟然是真的!
鐵銘這是有點魂不守舍,微微顫顫道:“那你的意思是,最后這烈火金剛的靈活會奪取我的身體,再次變成烈火金剛重生?”
綠泛搖搖頭道:“不是的,雖然他們寄生在你們身體,卻不會奪取你們的身體,因為盡管他們擁有元素組成的身體,卻是不可再生的,所以他們煉成元素之體后,會通過溝通天地,招呼自然規(guī)則來把自己放到一些特殊的世界之中,以保護(hù)它們的安全。大多數(shù)都是被通過傳送通道到達(dá)其他異界,元素位面,或者一些次元空間,或者是虛空秘境,或者是一些遠(yuǎn)古遺跡,會陷入沉睡之中。直到有人找到這些地方,奪走他們的元素之核。”
北浪道:“不對,竟然他們是元素之體,那么應(yīng)該說他們比我們跟容易吸收和煉化魔法能量??!怎么反而無法攝取魔法能量?”
綠泛搖搖頭:“不怪你有這種想法,而實際上,一旦他們擁有元素之體,失去了肉身對這些能量的包裹和吸附,如果還繼續(xù)存在于原世界的話,他們其實很快就會潰散得只剩下元素之核,所以他們會溝通天地,請求自然規(guī)則的保護(hù),把自己送到一些次元之門里,等待其他生物的到來。只要誰奪走了他的元素之核,他就會融入誰的身體里,潛伏起來,直到你們的能量強(qiáng)大到可以喚醒他們,他們才會重見天日?!?br/>
鐵銘受驚道:“我肯定不會讓他重見天日啊!這不是找死嗎?不過話說翻來,我可以控制他嗎?或者說有沒有什么秘法侵蝕他的靈魂來為己所用?”
綠泛一愣,接著無奈笑道:“先不說他怎么樣,講到控制他的靈魂這方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即便這烈火金剛是被原體煉制,恐怕也是自愿的煉制,所以才得以保留巨大的身體,要知道或是那么巨大的一團(tuán)元素能量體,這里早就要被炸得稱為一片虛空了。靈魂控制中事,根本就不可能。至于為什么,將來你們也會知道?!蓖A艘幌掠值溃骸爸v回他們重新出現(xiàn)的地方,實際上他的確有可能會殺了你,但也可能會幫助你。因為這個時候他們的存在,其實就是因為依靠了你們?nèi)怏w的能量來重組元素之體,可以講你們兩者是共生共滅的,但是,你們死了,他們的元素之核還在,還是可以被其他人融合的。”
北浪這才了解到元素之核原來是這樣的一種東西,他想了想道:“意思是說,只要我們擁有足夠的能量,幾乎可以讓元素之核的元素體一直存在?”見綠泛點點頭,又道:“那這個元素之體,竟然用得是我的能量,那我似乎可以控制他的行為或者說可以控制這元素體的組成和潰散?”
綠泛搖搖頭道:“不是這樣的,雖然他們用得是你的能量,但是他們的行為和思想完全是由元素之核里的靈魂所控制,換句話說,他要殺你的話,你幾乎是毫無辦法的,除非你用實力擊敗他?!?br/>
鐵銘一臉懵逼道:“瞧你的意思是,我這是在養(yǎng)個仇人來害自己?。 ?br/>
北浪倒不是這么想,他笑道:“我覺得或者是這樣的話,雷霆戰(zhàn)將倒是個好幫手?!?br/>
鐵銘望著自信滿滿的北浪,用幾乎要抓狂的表情道:“烈火金剛那瘋勁你們也見識到了,我是不會放他出來的,不然到時候我就被“啪嗒”捏成肉渣,屎都找不回一坨。”
北浪見他一臉悲苦,開解道:“不要想得那么悲觀,凡事給自己留點希望,總是好的。大家說是吧?”
眾人一愣,仔細(xì)想想,也是這么一會事,不禁贊同點頭。
說罷,北浪拍著鐵銘的肩膀安慰道:“不是還有時間嗎?慢慢想辦法就是?!币婅F銘只是苦著面不說話,眾人本來對他的羨慕又變成了同情。
此時已經(jīng)能看見破開的城門,還能隱隱約約看見那藍(lán)色的傳送通道,眾人相視一笑,終于能活著出來了!不由得加快腳步。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