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一個人手舞長劍,穿著混合著自己體內(nèi)鮮血和敵人鮮血,上面除了血液的紅色,再也看不出本色的衣服,腳踏著由鮮血形成的河流。
一步步地向前走著。
一劍一人命,劍劍奪人魂。
所過之處,一具具殘破的身軀,倒在了他的身后。
當他最終站在一座大殿內(nèi),親自拿起那個象整座小島一樣的模型后,慘然地倒了下去。
畫面定格!
“殺!殺!殺!”
宦海的嘴里無意識地喊著。
頭痛欲裂的感覺,讓他猛然睜開了雙眼。
“這是那里?”
茫然地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環(huán)境,還有站在他面前,正一臉擔心神色的中年婦女,宦海一時間有些迷茫。
自己不是死了嗎?
“小海,你醒了,太好了?!?br/>
看著睜開眼睛的宦海,中年婦女驚喜地叫了起來。
“媽??。 ?br/>
宦海嘴角發(fā)苦地喊了一句,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怎么會在這?你不是…;?”
望著眼前年過四旬,但面目慈祥的女人,宦海驚訝地差點坐起身來,腦海中,依然還在回蕩著,那充滿著血腥和殺戮氣息的聲音。
“這孩子,你是不是被撞傻了,這里是醫(yī)院,想起來沒有,你…;…;算了,我還是叫醫(yī)生過來看下吧。”
中年婦人著急地小跑出去。
留下宦海呆呆地看著母親那慌忙離去的身影,雙眼瞬間模糊了起來,抬頭看著,眼著的四周是那雪白的墻壁,讓他的思緒卻是再次飄蕩了起來。
登!登!登!…;…;
一陣陣凌亂的腳步聲,從外面?zhèn)髁诉M來。
一名醫(yī)生和幾名年輕的護士出現(xiàn)在了宦海的面前,進門后,他們不由分說地就開始進行全面的體檢。
“心率正常,腦電波正常?!?br/>
“各項指標也沒什么問題,宦太太放心吧,孩子挺好的,就是要注意補充下營養(yǎng),多鍛煉鍛煉身體…;…;”
隨著醫(yī)生的一番囑托,那個面目慈祥的中年婦女這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嘴里更是不斷地說著感謝的話。
“謝謝張醫(yī)生了,謝謝張醫(yī)生。”
“不用謝,那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們就先出去了?!?br/>
張醫(yī)生好象也松了口氣。
看著醫(yī)生們出去,宦海這才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媽,怎么回事?我現(xiàn)在的身體很好啊,咱們現(xiàn)在就可以出院,不用住這里?!?br/>
“你這孩子,不是媽說你,你以后走路可得小心點,特別是要注意著點車,要不是那個司機是個好心人,撞了你沒跑,還把你送過來,恐怕…;…;?!?br/>
聽著母親在自己的耳邊不停地說著事情的經(jīng)過。
宦海的記憶,也終于慢慢地打開,“重”生這個詞跳到了他的腦海。
望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母親,他的內(nèi)心充滿著不可思議,還有淡淡的憂傷。
多少年了,他都沒有聽到過母親的聲音。
記憶中,曾經(jīng)的自己,因為受到網(wǎng)絡(luò)的影響,對于那些修仙成道,有著深深的癡迷,甚至做出過離世遠修的舉動。
當他真正悔悟的時候,自己的雙親卻已經(jīng)化為一杯黃土,永遠地離開了他。
子欲養(yǎng),而親不在。
這是他當時最為遺憾的事情,也至于,當他名滿天下時,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懺悔哭泣。
如今,再次看到自己的母親,宦海內(nèi)心中的激動,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好在,多年生死經(jīng)歷磨煉出的意志,讓他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太過的激動。
只是聲音變得開始有些嘶啞。
“媽,我們出院吧,反正我現(xiàn)在感覺身體挺好的,早點出院也省點錢,不是嗎?再說我也好久沒看到爸了?!?br/>
“不行,你看你現(xiàn)在還在盡說胡話,你爸不是前幾天才罵過你,還說好久,我看你就是沒有好過來,再住幾天?!?br/>
“啊?。?!”
無語地看著母親認真的樣子,重生的喜悅,見到母親的激動,還是無法壓抑住對父親的思念啊,宦?,F(xiàn)在就想看到父親,可又不好違背母親的意思,想了想道。
“那給我爸打個電話?!?br/>
“好好好,等下我出去打電話,這孩子,你先躺會?!?br/>
宦海不再說話,默默地躺在病床上,閉上了雙眼。
看著兒子聽話地躺下,宦海母親的心也放了下來。
聽著母親離開的腳步聲,宦海睜開眼睛。
空蕩蕩的病房內(nèi),讓宦海終于可以靜下心來思考自己身上所發(fā)生的事情。
重生!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重生,雖然還沒有搞明白到底重生到了什么時候,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自己至少活了下來。
腦海中,很是自然地浮顯出那部,他得自一個神秘地方的《修神訣》,一部兼修煉體和修神的神秘功法,正是有著這部功法,才能讓他在那次萬人的圍攻之下,最終笑到了最后。
“至少,我是最后一個死去的人?!?br/>
宦海著,很自然地開始運轉(zhuǎn)功法,順便也自檢下自己的身體。
“次奧,自己的身體怎么這么糟糕?!?br/>
“這要是再過十幾年,就這身體素質(zhì),都比不上一個新出生的嬰兒。還真是佩服曾經(jīng)的自己,是怎以活到那個科技大爆發(fā)的時代?!?br/>
宦海還沒感嘆完,就感到自己的眼皮開始發(fā)沉,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居然睡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
看著床邊站著的父母,聽著各項檢查后,醫(yī)生說著正常的聲音,宦海感到自己就象一種動物。
豬!
這tm也太能睡了。
哈欠~~~~
剛說自己是豬,就又有一股子的困意涌了上來,讓宦海的眼皮,再次感到有些發(fā)沉。
就在他兩只眼皮打架的時候,一個帶著驚喜的聲音,從病床的床尾方向傳來。
“兄弟,你可算是醒了,沒什么事吧,你可嚇壞我了。”
隨著聲音,一個200多斤的胖子,向宦海的眼前靠近了過來,幾步路的距離,他那顫抖的前胸,還真有幾分抖胸的風情,就是這長相,有點對不起觀眾。
大圓臉,塌鼻,小眼睛,不過組合在一起,倒有幾分喜感。
“你是…;…;”
宦海想不起來,記憶中他并不認識這個人。
“兄弟,是我不對,我當時開得有點過快,一腳沒剎住,這才把你給撞飛,你現(xiàn)在覺得還有那里不舒服,就跟哥說?!?br/>
原來是肇事者,宦海明白了。
“沒事,就是有點困,想多睡會。其他,我倒覺得挺好,估計明天就能出院?!?br/>
邊說話邊看著胖子那體重,宦海真不知道那輛qq,是怎么讓這位開出越野的感覺,真是重力加速度啊。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胖子可不知宦海在想什么,他聽到宦海說自己沒事時,那心里是一陣的心喜。
看來,這次自己終于沒有遇上一個死要錢的人。
啪!
一疊鈔票放在病床上面。
“兄弟,這是五萬,咱們就直接私了,好吧?!?br/>
“呃!”
胖子的舉動,讓宦海一呆,病房內(nèi)的其他人,也都是一愣,這位還真是爽快人。
轉(zhuǎn)頭看了下床邊的父母,宦海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就把錢收了起來。
對于后世的宦海,這錢和一張紙根本沒什么區(qū)別,多與少都是一堆數(shù)字。
他現(xiàn)在只想著是盡快出院,然后看下現(xiàn)在到底是重生到了什么時候,根本沒有必要為了這點破事而抓住不放。
看著眼前,不過十五六歲的孩子,卻有著大人一樣的氣度。胖子開心地笑了起來。
內(nèi)心暗道,終于擺平了,要是這家人老追著不放,自己還非得再進去關(guān)幾天不行,誰讓自己現(xiàn)在是無證駕駛呢。
“兄弟保重,哥哥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看著胖子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消失在病房的身影,宦海淡淡地笑了笑。
“一切都很正常,至于他嗜睡的問題,屬于是正常的現(xiàn)象?!?br/>
聽張醫(yī)生這么說,宦海馬上說道。
“爸,媽,醫(yī)生都說我沒事了,要不今天就出院吧,我不想在醫(yī)院待著?!?br/>
“好吧,一會讓你媽給你把東西收拾下,我先去辦理出院手續(xù),順便去叫個車?!?br/>
這次宦海的母親沒有再反對。
辦理完出院手續(xù)后,一家人坐車回到了家中。
看著眼前的家,漸漸地和心底深處的影子合在一起的時候,宦海感慨道。
“活著真好?!?br/>
“這孩子,裝什么老成,你現(xiàn)在才16歲,說著就和七老八十似的?!?br/>
父母看到他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這孩子被車撞了以后,好象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對了爸媽,我想在家里先休息二天再去學校,好不好。”
“再過一個星期才開學呢,你不在家,你還能往那跑?!?br/>
“哦?。。 ?br/>
轉(zhuǎn)頭看著墻上的日歷,宦海才想起,他現(xiàn)在是在自己當年16歲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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