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的快慢,并不影響福守緣等人觀察下方的情形,十萬米長的路途也足夠他們細心的思考打量,這第三道整體大防線,能夠頂?shù)米《嗑茫?br/>
圓形外擴的疆域,每往外擴一層,防線就越漫長。從第二道大防線承受沖擊一側609160米的總周長,到平均縱深三千米的陣地后側628000米的總長度;再到第三道大防線縱向長達十萬米,橫向能達125萬米的理論接戰(zhàn)面;想要層層布設緊密的實體陣地,從時間和資源上來說都不現(xiàn)實。
現(xiàn)實是,第二道大防線構筑了十六段分隔開的實體陣地,橫向總長為556360米,空了52800米。相對最堅型攻守配置,向前的拉鋸地帶火力配置所需資源人力稍低,卻也最長是連結為577760米,也即距離第二道大防線五千米處達到投產(chǎn)比的平衡極限。
另外,則要結合攻防面積來看。
42萬平方千米的環(huán)形疆域,恰好是前兩道大防線面積加起來的14萬平方千米的三倍。在52萬平方千米的六萬米拉鋸地帶之末端區(qū)域便不足以構建相連陣地的對比下可知,十萬米長的7倍于其面積的疆土,陣地的分布間隔會更大更明顯。
同時,范圍過廣給了敵方更靈活的沖擊選擇,地球方的火力勢必不能再過于固定和平均,必須也要更為靈活。
綜上,縱深、橫向、總面、敵情,都在說明著后續(xù)戰(zhàn)斗的方式需要大大的改變,地球方自然不會無視。
于是,第三道大防線不再進行大規(guī)模修筑近防工事,而是在必要的掩體設施下鋪設開可以層層抽撤的重型火力點,常規(guī)留出三千米的緩沖地帶,方便導彈炮火覆蓋,并保持足夠靈活的連綿火力。
簡單的說就是,回歸到第一道大防線時的遠程轟炸模式,而不再冒險進行近戰(zhàn)封鎖。
所不同的是,廣袤的面積除了讓敵方選擇更多,舍得大代價就必然能推進;也讓地球方能夠將火炮和導彈發(fā)射陣地設的更靠前,不用擔心分分鐘就被敵方強行突破層層封鎖造成損傷。
因此,當直升機飛過半程后,福守緣等人能明顯的看出,下方各陣地都顯得空空蕩蕩。除了必要的固定攻防設施,其他火力設置都還沒急著弄。或者說急也急不來,足以填滿各預留空間的火炮和導彈發(fā)射裝置都在前方發(fā)威,會等到敵方真正壓上,才一點一點隨戰(zhàn)斗進程而往后調整布設。
畢竟,戰(zhàn)場如此廣闊,到處都只用全新或一次性的火力設施,那米國早就被拖垮了。是以在整場戰(zhàn)爭中出力占大頭的,還得是能夠反復運用的各類型武器裝備……
“聽說米國早早就開始哭窮?今天這一打起來,更厲害了吧?有什么最新動向嗎?”
福守緣這話問的很有指向性,因為只有身為一族首領的方曉雯必然保有對軍政事務的一定程度關心,其他人則無需刻意留心。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到了現(xiàn)代,導彈造價更夸張,這無數(shù)炮彈轟出去,哭的不成樣子了。今天的聯(lián)合指揮會議中,提起過這個話題足足七次!只是,各國本就已經(jīng)是來援助,怎么可能還輕易表態(tài)出物資,各國后續(xù)也要面對敵人的沖擊,誰也不傻?!?br/>
“不應該沒點表示吧?客觀的說,米國這邊的首當其沖,等于是幫各國分擔了很多壓力。尤其北美這塊兒的國家,有了華勝盾戰(zhàn)區(qū)這個楔子,敵方暫時不會再選這邊突破,他們也不表示點?”
話沒說完,福守緣就知道自己這是失言了,方曉雯等人的臉上明明白白的擺著好奇。
“你是怎么確定的呢?地球意志說的?那他為什么不跟地球各國高層詳說?只跟你說?”
額,我能說這是閑聊中不十分確定的話題么……
“別誤會什么,我也是沾了那位前輩的光,她們溝通的時候,我也能順帶提兩個問題。具體到這件事,是有一次我問,為什么敵方那么想第二個攻入華夏,地球意志的回答是敵方試圖在各大洲都先擁有一個據(jù)點,用以更大范圍的加速影響改變地球環(huán)境。于是我就問,北美洲其他國家暫時就安全了?她卻說理論上是,但主動權在敵方,說不好也會退而求其次的先擴大北美占地。所以她雖然跟各國提過這點,誰又會真寄希望于運氣呢?是我剛剛想當然了?!?br/>
“不,你的思路沒錯,照地球意志這么說,起碼北美各國是該騰點兒飽和型儲備意思一下。畢竟自一戰(zhàn)以來,各國的軍備加速,到現(xiàn)在有不少類型的武器彈藥相對飽和,給出一點支援米國這邊趕工不及的特殊器械和彈藥,總體算來不會虧。且說白了,北美這邊就米國一個軍事大國,很多特殊材料,其他各國尤其那些小國根本就造不出好東西。我不信他們不著急換取點實際好處,所以這么一想下來,大概是各方的條件沒談好吧?!?br/>
方曉雯這番分析,基本切中了問題關鍵脈絡,眾人頻頻點頭。就連跟她相性相沖的卡特琳娜,也在心里表示了對這番迅速清晰的理順可能事態(tài)的能力認同,只是面上兒限于身份不可能點頭。
“無語,這幫高高在上脫離實際的家伙,都這時候了還小氣巴拉的你喊價我哭窮,各個兒都想,要更多出更少,真是夠了。”
“你當誰都像你一樣大公無私啊,真要是那樣,我敢保證敵人根本就不敢最終點燃戰(zhàn)火。想想,兩億對七十億啊,不是覷準了地球的形勢復雜有機可乘,又豈敢動這種以小博大的妄念。”
地球眾人又是連連點頭,而身份不同的卡特琳娜,表面可以沒有絲毫波瀾,心下卻不得不承認,團結一致的敵人最可怕;某種程度上,方曉雯說的沒錯。
“強弱先不論,我們要開戰(zhàn)的最大理由是,符文之地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接近崩毀邊緣,我們需要一個新家。否則,星球級戰(zhàn)爭無論勝負的折損,我們沒考慮過么?別忘了星球意志的決定也有眾生一份,如果不是無路可走,大部分人不會接受戰(zhàn)爭。戰(zhàn)爭的痛,是每一個人都會去本能的抗拒遠離,即便是已開戰(zhàn),即便是本好戰(zhàn)?!?br/>
……
雖然是敵人,這最后一句話的同感,卻也讓現(xiàn)場默然了片刻,但,終究是敵人。
“所以呢,就能心安理得的去傷害更多人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