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謝傻眼了。.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君無道自己跳了好一會(huì)兒,才算是緩和過來,深吸一口氣,拍著‘花’不謝的肩膀十分語重心長:“乖徒兒啊,你說你自己的腦子不好使,你就不要去和這些人‘精’玩腦子嘛!你可以賣蠢嘛,你把他們都蠢哭了不就好了嗎?你說你非得去故作聰明,可是問題是你聰明的了嗎?你不覺得丟人???你不覺得丟人為師覺得好丟人啊!你不知道狄冰霜看著我的那個(gè)眼神喲,為師的心肝都疼的顫抖起來了?!?br/>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覺得自己終于抓到了君無道的重點(diǎn)?!皫煾?,您慢些說,狄冰霜看你的眼神?”
“可不是!你別給我做這副樣子啊,沒有那些你們想的任何好事兒,我告訴你們,狄冰霜看著我就像是看一個(gè)傻子一樣!你們能理解我嗎?能嗎?而且,那是天玄子大人??!我呸!你根本就是個(gè)人妖人妖!你們能理解嗎?”君無道一個(gè)勁的跳腳。
‘花’不謝十分憂傷地往遠(yuǎn)處看了一眼,十分憂傷地嘆了口氣:“真不巧,人妖這個(gè)東西……”
“你不知道為師解釋給你聽,人妖就是……”
“師父不用解釋了,我知道。”‘花’不謝趕忙打斷了君無道的話。
君無道點(diǎn)頭,語重心長地教育他們:“知道就好啊,知道以后就不要隨隨便便的去招惹他了啊?!?br/>
慕容映瓷抿了抿嘴,十分矜持地問君無道:“師父啊,那天玄子大人到底是個(gè)什么樣的人物呢?阿笨都知道那是七十二仙山主峰的山主,那么為什么沐云辰他們來起來對天玄子大人十分的恭敬呢?那程度都快趕得上‘玉’虛上仙了?!?br/>
“哼,只怕對‘玉’虛上仙沐云辰那個(gè)妖孽都不會(huì)那么恭敬的?!本裏o道冷哼。
‘花’不謝和慕容映瓷對看一眼,骨子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兩人一起湊了過去,問道:“為什么呀?!?br/>
君無道瞥了她們一眼,轉(zhuǎn)頭看了看漸漸散去的人群,嘆了口氣:“咱們還是回去再說吧?!?br/>
“無道子這么快就走?”‘玉’鴻上仙和卿玨上仙卻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君無道挑眉看著面前的兩位上仙,皺了皺眉:“你們兩個(gè)好好的來攔我做什么?我還沒和你們算‘亂’闖我們君山的事兒,你們這送上‘門’來是做什么的?”
“天玄子都跑去特地看看‘花’不謝是誰了,我們幾個(gè)真覺得開心吶?!鼻浍k上仙捋了捋自己耳邊的一縷子頭發(fā),微微笑著看了‘花’不謝一眼。
‘花’不謝皺眉,默默地退到了君無道身后。
君無道恨鐵不成鋼:“該你裝著自己很?!啤臅r(shí)候你倒是不裝了!”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默默地抬頭看了一眼‘玉’鴻上仙,矜持地抿了抿嘴,開口問道:“聽說‘玉’鴻上仙掌管修仙界的蟲魚鳥獸?”
“是啊,你是聽‘玉’虛子說的?”‘玉’鴻上仙一襲白衣沖著‘花’不謝微微笑了笑。
‘花’不謝也跟著點(diǎn)頭:“‘玉’虛上仙是和我說過一次的,那什么,我有件事兒想像上仙打聽一下?!?br/>
“你說就是了?!薄瘛櫳舷蛇肿?,一副鄰家大哥哥的模樣,絲毫沒有‘玉’虛上仙板著臉時(shí)的那種冰塊的感覺。
‘花’不謝一下子就有些舒心,沖著‘玉’鴻上仙笑了笑,問道:“阿笨歸你管嗎?”
“……”‘玉’鴻上仙嘴角‘抽’搐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阿笨這樣的靈寵不屬于我管。”
“所有的靈寵都不屬于你管?”‘花’不謝繼續(xù)問。
‘玉’鴻上仙搖頭解釋:“不是這么說,只是阿笨……阿笨開靈識(shí)的方式比較的特別,所以……嚴(yán)格來說,它應(yīng)當(dāng)和你們一樣,屬于‘玉’虛子的管轄?!?br/>
“哎喲我去!老子從來不知道老子待遇這么高!”阿笨感嘆,往‘玉’鴻上仙身邊湊了湊,“你不管我,那是不是‘玉’虛子也會(huì)不管我?!?br/>
“咳咳?!痹颇痹谝慌暂p咳。
阿笨十分不解地回頭看了云漠北一眼,似乎一瞬間腦子就忘了裝上了似的:“云漠北你沖我使什么眼‘色’,‘玉’虛子那樣的人,他……”
“咳咳!”這次慕容映瓷也開始咳嗽。
阿笨皺了皺眉:“難不成你們是嗓子不舒服?那要不你們先回君山?我和‘玉’鴻上仙還有些話兒想說呢?!?br/>
“你和‘玉’鴻上仙有什么好說的?!薄ā恢x皺眉,蹲下身子捂住了阿笨的嘴,在阿笨耳邊低聲念叨,“‘玉’虛子不是你能喊得?!?br/>
阿笨掙扎:“你都能喊他北斗,我喊個(gè)‘玉’虛子怎么了?”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默默的松開了抱著阿笨的手,轉(zhuǎn)而改成捂住了自己的臉。
周遭一片安靜,‘花’不謝甚至清晰地聽到‘玉’虛上仙的一聲輕笑,接著是‘玉’鴻上仙的笑聲。
‘玉’鴻上仙說:“‘玉’虛子你也真是的,這種事兒居然還瞞著我們?難道當(dāng)初你和天玄子的那一番話,當(dāng)真以為我們幾個(gè)都不知曉嗎?”
卿玨上仙也說了話:“可不是,我說那幾日芙蓉看見你日日往君山跑,都沒有多么惱怒,原來芙蓉是第一個(gè)知道的人。”
“不謝,咱們該回家了。”君無道皺了皺眉,上前拉起了‘花’不謝。
‘花’不謝一愣,看著君無道的神‘色’有些不自然?!ā恢x忍不住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玉’虛上仙那邊的方向,‘玉’虛上仙正挑著眉,往這邊看了過來。
觸及‘花’不謝的視線,‘玉’虛上仙沖著‘花’不謝微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玉’鴻上仙和卿玨上仙順著‘玉’虛上仙的眼神看了過來,兩個(gè)人齊齊地笑出聲來,拍著‘玉’虛上仙的肩膀說著什么:“你……當(dāng)真……芙蓉……練虛期……”
那些上仙刻意壓低了聲音不愿意‘花’不謝他們聽到,他們即便是把耳朵貼上去,只怕也是聽不見什么的。只是看著君無道的神‘色’,‘花’不謝忍不住嘆氣。
“師父啊,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對芙蓉仙姝戀戀不忘?”‘花’不謝拍了拍君無道的肩膀,一副情感專家的模樣。
君無道愁眉苦臉的看著‘花’不謝:“可是你覺得別的芳草憑什么看上我呀?”
‘花’不謝愣了一下,開始昧著良心夸張君無道:“師父大人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想當(dāng)年想和師父雙修的‘女’修,可是從咱們君山山頂一路排到山底下……”
君無道搖頭:“乖徒兒,你記錯(cuò)了,那些‘女’修是從咱們君山山頂上排到了七十二仙山主峰的天珠峰上之后又排回的咱們君山山腳下……”
‘花’不謝‘抽’了‘抽’嘴角,甩手走了。
慕容映瓷沖著君無道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追上‘花’不謝。
云漠北站在君無道面前嘖嘖感嘆,追著慕容映瓷去了。
程衍墨紅了紅臉,看著君無道,又看了書鴻一眼,被書鴻拽著去追云漠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