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魔咒·縛!”只見皇甫堯雙手在胸前結(jié)印,一道符箓朝著雪女直飛而去,雖然她有躲閃,但依然沒能躲開鎖魔咒的束縛,被牢牢束縛其中。
“厲害厲害?!眹滥瘟⒓葱τ嘏氖址Q贊道,而朱雀卻白了嚴奈一眼,把頭扭到了一邊。
“你把刑天放出來,試試你的鎖魔咒。”皇甫慕白的聲音赫然響起,皇甫堯一臉不開心地看著他,“我又打不過刑天,怎么試!”
“所以你就欺負雪女?”皇甫慕白踱步到自己弟弟跟前,淡淡地問道。
“她自己打不過我,哪里算是欺負!”皇甫堯理直氣壯地說道,似乎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
“雪女,你老是這么慣著他,是會出事的?!被矢δ桨椎哪抗舛溉煌断蛄吮皇`住的雪女,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
“我……”雪女低下了頭,而皇甫堯卻變得異常氣憤,“哥哥!你什么意思!明明就是她無法躲開我的鎖魔咒!”
“言納,你跟他說說,剛才雪女為什么沒有躲開?!被矢δ桨装岩暰€從雪女身上收了回來,犀利的眼神也轉(zhuǎn)瞬即逝,他淡淡地看著身側(cè)的嚴奈。
“額,這個,那個……”嚴奈尷尬地笑了笑,卻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
“你說?。「嬖V他,剛才明明就是雪女無法躲開我的鎖魔咒!”皇甫堯也氣呼呼地盯著嚴奈催促道。
“謊言對陰陽師的成長可沒有任何幫助,即便只是善意的謊言?!被矢δ桨酌鏌o表情地說道。
嚴奈輕嘆了一口氣,緩緩看向了皇甫堯,“剛才雪女應(yīng)該是可以躲過鎖魔咒的束縛的?!?br/>
“胡說!她明明是自己沒躲開!”皇甫堯情緒激動地大聲嚷道。
“雪女,如果你再這么慣著他,他以后很可能會因為自負而丟了性命!”皇甫慕白重重地說道。
“皇甫慕白!不要以為你是我哥哥就可以隨便看不起人!你倒是說說我怎么自負了!”皇甫堯怒不可遏地大聲質(zhì)問道。
“雪女!”皇甫慕白狠狠瞪著雪女,良久,雪女似乎才被逼無奈地看向皇甫堯,“對不起主人,我剛才是,是故意沒躲開的……”她的聲音愈發(fā)變得小了起來,但也足以讓皇甫堯聽清楚她所說的每一個字。
“我不聽!你們都是一伙的!你們都是騙子!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了!”皇甫堯沖著他們聲嘶底里地大聲嚷道,旋即轉(zhuǎn)身飛快的跑開了。
“堯!”嚴奈想追上去,卻被皇甫慕白一把攔了下來,“別管他!”他語氣嚴厲地說道,“在這里他不會有事的,雖然這里看上去和陰都的翡翠湖沒兩樣,但這里除了我們沒有其他人,更不可能有妖怪,讓他一個人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錯在哪兒!”
“他還那么小,會不會太嚴厲了一點……”嚴奈有些心疼地說道,平時皇甫慕白對自己的弟弟一直都是百般疼愛,他從沒見過皇甫慕白訓過弟弟,可今天,他卻如此不留情面地訓斥皇甫堯。
“他是陰陽師,總有一天他需要獨自面對這個危險世界,他從現(xiàn)在開始必須正確判斷和正視自己的實力。”皇甫慕白冷冷地說道,旋即他劍指在唇間劃過,束縛著雪女的鎖魔咒驟然消失,“如果你真的為他好,那就不要再對他百般遷就了?!?br/>
皇甫慕白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雪女靜靜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數(shù)秒后便隱去了身形,嚴奈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皇甫慕白,直至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嚴奈才重重嘆了口氣。
“他今天吃火藥了?”就連朱雀也對今天皇甫慕白的反常行為感到奇怪,“他今天是不是出去了一趟?”
“好像是和白老一起出去的,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嚴奈皺了皺眉頭,有些擔心地說道。
“我覺得我們還是趕緊回靈城去,也不知道皇甫慕白有沒有找回自己的肉身?!敝烊改樕行╆幊恋卣f道,她所說的靈城很顯然是另一個世界的靈城。
“不管他找沒找回自己的肉身,我們現(xiàn)在回去都無濟于事,因為如果沒有找回,我現(xiàn)在回去也不知道上哪兒找他,也就不可能有下一步的行動,如果已經(jīng)找回了,那我們回去就是送死。”嚴奈目光如炬地說道。
“那我們還要在這兒呆多久,你才能搞清楚皇甫慕白藏哪兒的?要是你一直搞不清楚,我們豈不是永遠要待在這兒了?”朱雀有些不悅,雖然她也明白嚴奈所說的話,但他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兒。
“等這邊的事情結(jié)束了,我們就回去?!眹滥蔚卣f道,似乎早就想好了一般。
“哈?!這邊的事多久才能結(jié)束?!一群使用禁術(shù)的陰陽師要怎么才能把他們趕盡殺絕?更何況現(xiàn)在連皇甫慕白都沒辦法,你留在這兒能干嘛?!”朱雀有些氣憤地質(zhì)問道。
“幫不了忙也不能添亂,如果現(xiàn)在我在這里使用那個法陣,不僅會被慕白發(fā)現(xiàn),恐怕連那些陰陽師都能找到這兒來!”嚴奈重重地說道,旋即又立即補充道,“別忘了,那些陰陽師現(xiàn)在恨不得扒了慕白的皮?!?br/>
“希望他們可以早點把那些該死的陰陽師殺干凈。”朱雀冷冷地扔下一句話后便消失無蹤。
嚴奈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其實他心里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皇甫慕白會藏身在哪兒,時空裂隙是不會消失的,只要他知道通向哪里,他就可以回去找到皇甫慕白。
但他卻沒法這么做,因為他一旦離開這里,以他的能力根本無法隱藏自己的氣息,而這就很可能就會被那幫陰陽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他們占據(jù)了整座靈城,即便是皇甫慕白和白桐加起來也不可能和這么多使用禁術(shù)的陰陽師戰(zhàn)斗。
“言納,慕白回來了么?”白桐不知何時回到了這里,他有些擔心地詢問著皇甫慕白。
“回來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嚴奈眉頭微蹙地看著白桐。
“怎么這么問?”白桐有些驚訝地問道,“他剛才干嘛了?”
嚴奈隨即便把剛才發(fā)生的事和白桐說了一遍,“他以前對堯不是那樣的,所以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是么?”
“皇甫家的家主,也就是慕白和堯的父親,過世了。”白桐深吸了一口氣后,緩緩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