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股子另類的烤肉香,飄蕩了進來。
“豆兒,是那個冷小熹來了嗎?”聞此味,文皇后驚懼的起身,問道。
“當是如此,那肖嬤嬤說,她的老鄉(xiāng)冷小熹來了,她說啥也要去看看?!?br/>
聞言,文皇后的眸色犀利,一股子寒光自她的眼中迸發(fā),文姬冷笑了下。
“好啊!一個老女人想急于面見皇上,一個小女人來此勾-引皇上,本宮今日倒是要看看,他們兩個有什么能耐,在本宮的面前施展?!?br/>
文皇后叫來了肖嬤嬤,她要親自帶著肖嬤嬤去芙蓉別院,面見皇上。
此刻,芙蓉別院,皇上漓晟弘正舉杯跟公主漓媚,駙馬爺孫白冰開懷暢飲,吃得正歡。
涼亭內的石桌上,擺放著青翠欲滴的幾種能包裹烤好牛肉的青菜。
冷小熹做出來的辣椒甜面醬色彩鮮艷,口味更是不用說。
桌子正中央的那個燃著炭火的烤爐上,熱氣騰騰的冒著陣陣的烤肉香氣。
冷小熹身上套了件小圍裙,站在石桌旁,細心的翻烤著牛肉,時不時的她把烤好,烤熟的牛肉,按照飯桌上她觀察了三人的口味放到各自的盤子里。
皇上漓晟弘的口味偏重一些,他喜歡吃哪種肥瘦相間的牛肉,而且喜歡吃辣醬。
漓媚公主不太喜歡油膩大一些的,冷小熹就挑一些烤好了的瘦肉,放到她面前的盤子里,并且適時的送上甜面醬。
而孫白冰則屬于雜食者,對于烤盤上的烤肉,他則是來者不拒,冷小熹夾給他什么肉,他都通通的大口消滅,只是他偏愛辣醬。
冷小熹就每次把烤盤上的肉送到他面前的盤子里,都會遞給他最辣的辣椒醬給他。
冷小熹的細心體貼,很得桌上三位的喜歡。
三個人吃得高興,四個人聊的歡實。
冷小熹本就不是上不得臺面的人,善談的她跟桌上的人,談興很濃,時不時的那歡快的笑聲從涼亭中飄蕩了出去。
“小熹,你說,你會做啥的電話?那電話怎么用?真的能隔空說話?”
漓媚興趣盎然,對冷小熹所說的那種,人不見面就能聽到聲音的事情,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冷小熹想為皇上做點事情,便想起了現代的電話。
在古代,雖然沒有電,可是,小時候玩的那種簡易的,能夠隔得很遠能夠跟人通話的簡易東西,她還是會做的。
“等用過了膳,我就做這種東西給你看?!?br/>
“那太好了,我現在就吃飽了呢,現在就想知道,那種東西長得什么樣?那種東西真的能隔空說話?”
漓媚拍著白嫩的小手,說著,心急的就要起身,嚷嚷著不吃了。
她對于冷小熹所言,冷小熹帶給她的新奇東西產生了興趣。
“別急,先吃飽了,那電話,我冷小熹說了,就一定會給你做出來。”
“冷小熹,那電話,朕也可以要一個嗎?”
皇上漓晟弘沉吟了半晌,雖然,想過這種東西許是小孩子玩的東西,可是,他實在也是耐不住好奇心,真真的也想要一個呢。
若是真的如冷小熹所言,這種東西能夠相隔很遠,跟人說話,他何不也要一個試試。
“行?。∪羰腔噬弦蚕矚g,小熹會在皇宮里,皇上想要安裝的地方,都岸上一部?!?br/>
“皇上,公主,文皇后門外求見?!?br/>
談興正濃,漓媚公主的貼身丫鬟秋菊走上涼亭, 揖了揖身子道。
漓晟弘聞言,臉色一沉,自打文武文大少被他下令關進了大牢,漓晟弘便刻意的回避著文皇后。
倒不是漓晟弘怕她,而是他不想看文皇后那故作凄楚的眼神。
而漓媚則不然,所謂天生牛犢不怕虎,漓媚想著,反正自己是父皇最愛的女兒,自己做什么事情父皇也不會怪罪自己。
再說,上次冷小熹這件事情,自己是為國家做了好事。
那英勇善戰(zhàn)的勇士季博明不是帶兵已經出征了嗎!季博明帶兵,怎么也好過文武那個草包。
漓媚從皇上的臉上,看到的不是責怪,而是對自己的贊賞不是么!
若是皇上生氣,就不會用這樣熱切的眼神看著這個冷小熹,就不會也要冷小熹給他安上一部啥的電話那東西了。
“父皇,皇后想要進來,就讓她進來如何?反正這韓式烤肉也多?!?br/>
漓晟弘見女兒都如此說話,若是自己說不見,反倒顯得自己心胸狹隘,不如就順應了漓媚,今日他倒是要看看皇后來此,所為何意。
肖嬤嬤身居宮中多年,自然知曉在深宮中,所謂的一言一行都須小心翼翼。
肖嬤嬤更知道,這文皇后心思狡詐,故此,在來之前,她已然的萬千心中告誡自己,萬不可冒失,定要謹言慎行。
文皇后在芙蓉別院的大門口,站了多時,里面方才有人出來告知她可以進去。
文皇后帶著她的人一行幾人,肖嬤嬤跟在身后,走進了芙蓉別院的大門。
那該死的丫頭漓媚公主,居然沒出門迎接她這個國母皇后,這叫文皇后的心中極為的不爽。
一路上所見的丫頭、太監(jiān)很多,那些的下人大都見了她低垂了頭,行了跪拜大禮,可是,這也無法消除她心中聚集起來的怒氣。
房子后面飄蕩過來的香氣,勾得人腸胃一陣陣的痙攣,而那刺耳的笑聲,更是勾得文皇后火大。
好你個皇上,自打文武出事,皇上便尋了太多的理由,對自己避而不見不說,他居然在一個民女、村婦的面前這么的放得開,也不怕跌了身份。
而肖嬤嬤,自打走進這芙蓉別院,自然便能分得清這笑聲中,那個是冷小熹所發(fā)出來的聲音。
這小熹果真的不一般,居然能夠把皇上的心給籠絡住,逗得皇上如此的開心。
這女人,不一般啊!實在是不一般!
文皇后被秋菊前頭引著,極力的壓住心頭的火氣,終于繞過一個小花園來到了屋后的涼亭。
涼亭上那四人歡愉的場景,刺痛了她的心,她的眼睛。
她挪步上前,壓住了火氣,嫵媚的上前跪在了地上,口尊,“皇上,臣妾給皇上叩頭見禮了?!?br/>
聞言,漓晟弘收斂了笑容,聲音不自覺的 。
“皇后大中午的不呆在欒鳳午睡,到這兒來找朕所謂何事?”
冰涼的聲音,叫文皇后的心頭一緊,她抬起頭來,臉上堆砌著的是滿臉的笑容。
“皇上,臣妾今日來此,是帶著肖嬤嬤來見皇上。”
漓晟弘聞言,炯炯的雙目不禁往文皇后幾步遠的身后去瞧。
肖嬤嬤自打進門,那雙老眼便已然婆娑,心頭微顫,一股久別重逢的唏噓感嘆縈繞了心頭。
肖嬤嬤聞言文皇后所言,又見皇上炯炯的眸光射了過來,膝上一軟,噗通跪地。
口尊,“皇上萬歲,萬萬歲,老奴肖嬤嬤叩見皇上?!?br/>
皇上漓晟弘大小是吃了肖嬤嬤的奶水長大,對她自由一股母子的親情,心中一直視為肖嬤嬤為娘,對肖嬤嬤這人心中敬仰。
“肖嬤嬤快請起,你是何時入宮來的?”漓晟弘說著,已然的起身,疾步下了石階,來到肖嬤嬤的身邊,伸手扶起了她。
肖嬤嬤站起身來,眼眸一閃,一抹精光望了過來,打在冷小熹的臉上。
冷小熹站在涼亭之上,被這束不明深意的眸光,看得冷小熹一驚!
起初,她對于文皇后的忽然來訪,心中警惕。
想那文大少因自己而如了大牢,這便奠定了她跟文皇后之間,已經的宣戰(zhàn),成為了真正的仇敵。
身份的懸殊,使得自己終究出在文皇后的弱勢之下,今日文皇后來此,雖然不至于跟自己當面的宣戰(zhàn)。
可顯然,這文皇后今日來此,也是沖著自己而來。
冷小熹心中想好了對策,可她萬萬的卻沒有想到,她會在這種時候,在這里,見到不甚是喜歡她的肖嬤嬤。
肖嬤嬤的到來,是完全的打亂了冷小熹的陣腳!
文皇后沒有想到,事隔這么多年,皇上還能如此的厚待肖嬤嬤,心中警惕,暗自后悔,今日自己冒險帶來肖嬤嬤,目的是為了面前皇上。
這一招自己是否走錯了。
可了是,文皇后又轉念一想,肖嬤嬤進宮,是有人看到的,她又不能軟禁肖嬤嬤太久。
若是這件事情事后被皇上知道,皇上若是發(fā)了脾氣降罪于她,那事情便大了。
反正,該來的還是要來,既然來了,見機行事就好了。
“皇上,肖嬤嬤前幾日便進了宮,臣妾那時體恤皇上公務繁忙,便留肖嬤嬤在欒鳳休息了幾日,皇上,這里不是敘舊的地方,不如去臣妾的欒鳳,臣妾備下酒菜,臣妾陪著皇上肖嬤嬤小酌如何?”
聞言,漓晟弘眸光一閃,看了眼肖嬤嬤,轉臉對文皇后冷淡的一笑。
“皇后所言極為有理,可朕覺得,肖嬤嬤是朕的乳娘,朕就當聽從肖嬤嬤的意愿,肖嬤嬤想去哪兒,朕都恩準。”
終于可以脫離文皇后的掌控,肖嬤嬤哪會還入牢籠。
“皇后,老奴身份低微,實不便太過的叨擾皇后,前些日子老奴已經叫皇后費心,老奴想,老奴還是住回老奴之前的住所甚好,在哪里,老奴也住得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