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當時已病入膏肓,搜尋相柳就是為了續(xù)命...
他從手下一位陰陽先生的口中得知,只要服用了相柳的蛇膽,便可驅除百病長生不老。
因此,才會不惜代價的搜尋相柳的蹤跡。
許是他命不該絕。
在他臨終前,還真讓他找到了。
彼時的相柳,已被鎮(zhèn)壓百年,九首蛇身只剩下兩首。
實力早已大不如前。
但縱使這樣,吳三桂手下的那些術士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吳三桂沒了辦法,最后心生一計。
威脅相柳,若是它不交出一首蛇身上的蛇膽便會將它的封印地告知天下間的玄門。
到時...他依舊會死路一條。
相柳雖說對此極為惱火,但為了活命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
可吳三桂服用了蛇膽后,身上的病疾依舊沒有減弱。
誤以為相柳是在欺騙他,便準備破罐子破摔與它來個魚死網(wǎng)破。
相柳一聽,登時大怒,怒斥吳三桂不講信用。
吳三桂也出口反駁,說相柳拿假的蛇膽忽悠他。
服用了他的蛇膽后根本就沒有治愈疾病達到長生不老。
他不仁又豈可怪他不義!
這時...
相柳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吳三桂為何執(zhí)著于取他的蛇膽。
便將蛇膽的真實作用如數(shù)告訴給了吳三桂。
原來蛇膽的作用并非是驅除百病、長生不老。
而是提升修為...
他要想要長生,它可以傳授他一道上古咒法續(xù)命,并且可以扶持他成為人界至尊。
但前提是,幫助他解除封印。
于是乎...
相柳和吳三桂便達成了協(xié)議。
將手上殘存的所有親兵都秘密喚到此地,修建陵寢。
并對外謊稱他已經(jīng)病死。
在之后,吳三桂憑借相柳傳授的借命之法就這樣活了下來。
幫他修建陵寢的親兵、將領也被相柳采用秘術變成了只聽從吳三桂命令的傀儡。
至于馬昭...
純屬誤打誤撞跑到了這墓下,失手被擒。
為了避免魂飛魄散,這才答應了協(xié)助吳三桂。
改良了點燭之法,用那些無辜女人的怨氣來污染谷雨劍。
盡而破除封印,放相柳離開。
奈何,谷雨劍被污染以后還有瘟神廟在上鎮(zhèn)壓。
相柳雖說暫時得以脫困,但始終無法離開地宮。
這時,相柳想出了一個陰狠的法子...
那便是讓吳三桂化身成陰陽人。
只要生吞了這世間罕有的陰陽人,定可修為暴漲,突破瘟神廟的結界。
由此...
才有了當下這一幕...
聽谷雨說完這一切。
我不自禁的就哈哈大笑起來。
實在想不到,吳三桂機關算盡,最后竟是做了他人嫁衣。
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吳三桂得知真相時的表情...
奈何,笑音未落。
谷雨突然打斷了我,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盯著我說道:“你笑什么?此時那吳三桂應該已經(jīng)變成了陰陽人?!?br/>
“若你在不及時趕去阻止。”
“真讓相柳破土而出?”
“你認為他第一個殺的人會是誰?”
“還有...這天下間還有何人可以阻止它?”
“......”
經(jīng)谷雨這樣一提醒,我登時就傻了。
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了此時的嚴重性。
若真讓相柳吞噬了吳三桂?
“呵呵...”
我必死無疑!
立馬拽起谷雨詢問道:“那瘟神廟下面,真有直通吳三桂陵寢的通道嗎?”
谷雨微微點了點頭:“有的,當初那條密道就是吳三桂為相柳修建的?!?br/>
“好!勞煩你馬上帶我過去。”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fā)!”
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當下自然是拖不得的。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兇險無比,已然不是王大發(fā)他們可以插手的戰(zhàn)爭了。
我對著洞內(nèi)高呼一聲:“大發(fā),方曉!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千萬不可以離開山洞半步。”便騎上大黑朝著瘟神廟狂奔。
許是王大發(fā)已經(jīng)從方曉口中得知了谷雨的實力,也明白了墓下此時的形勢。
這一次破天荒的沒有任性而為,選擇乖乖留在了山洞。
在沒有了這些后顧之憂,我和大黑、谷雨的前進速度得到了質一般的提升。
片刻后,就趕到了瘟神廟。
卻不成想,剛抵達瘟神廟就發(fā)現(xiàn)之前被谷雨斬殺的數(shù)千名陰兵鬼將的尸體全部詭異的消失了。
見此情景,我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谷雨。
誤以為這些尸體消失是出自于他的手筆。
卻不成想,谷雨此時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目光呆滯的錯愕在原地。
就在我們兩人對此十分費解,面面相覷時。
“轟隆”一聲巨響。
面前的瘟神廟瞬間爆裂開來。
還不容我細想,空中突然落下了兩個人。
“噗通”一聲,重重砸在地面。
我循聲望去,頓時驚出一身冷汗,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因為...
摔在我身邊的人,竟然是張顯峰和韓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