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柩耀的別墅坐落在半山腰,是標(biāo)準(zhǔn)的半山別墅,這種別墅的價格戚無可肯定是不敢估量的,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以后會住在這么高級的地方。事實上,他應(yīng)該把她送去豬圈那種地方,才算得上是報復(fù)不是嗎?
司機將她送到別墅門口便將車子走了,他還要去接顧柩耀,估計他們回來很晚了吧!應(yīng)酬這種事本來拼的就是時間,她悶悶的想著。
既然她有鑰匙,那么她不應(yīng)該一直呆在門口讓冷風(fēng)將自己吹感冒。這棟別墅里的裝飾跟家具雖然看起來簡潔,但是每件物品又都滲透著非常奢華的步調(diào)。
戚無可簡單的四處參觀了一下,結(jié)果——她發(fā)現(xiàn)這間房子只有一個房間,而房間里卻有著一張大的非常夸張的床。
她的心忽然緊緊的懸了起來,然后咚的一聲將門緊緊的關(guān)上,看起來這張床跟這個房間將會是她以后的地獄了,如果可以,她寧愿選擇一輩子也不要進(jìn)去。
她無力的靠在墻上,忽然想到顧柩耀說了要她做好飯等他回來的。如果她不做好飯的話,他一定會發(fā)脾氣吧。
匆匆下樓找到了廚房,但是她發(fā)現(xiàn),廚房干凈的很,里面除了水龍頭跟一座煤氣灶之外什么都沒有,好在煤氣還是有的,但是光是這樣根本做不了飯啊。
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戚無可也只能說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既然這樣,她只好做些快餐,希望明天可以找到附近的商場買些居家用的東西。
顧柩耀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半了,戚無可一直坐在客廳等著,她不敢回房間休息,因為怕他會罵,她也不敢在這棟偌大的別墅里亂闖,因為她怕,這房子實在太大了,尤其是晚上這里總給人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她不喜歡這里,從一進(jìn)門開始就不喜歡。
顧柩耀進(jìn)來的時候,戚無可就聞到他身上散發(fā)著很濃烈的酒氣,天,他喝多了。
“我去幫你拿毛巾。”她想去衛(wèi)生間找毛巾給他敷一敷,其實是借故逃開爛醉的他,天知道現(xiàn)在的他是不是一頭發(fā)瘋的野獸;可事實總是與想法相反的,爛醉如泥的顧柩耀一把擒住她,將她拉到了眼前,他用腳關(guān)上大門并且不假思索的用力吻了下去。
他專制蠻橫的將她摟的牢固,他的吻充滿了占有欲跟掠奪。他在發(fā)泄,他一點都沒有要對她憐惜。
“唔……放開我,唔……顧柩耀,放開我。”無論跟他發(fā)生過肉體的關(guān)系她都無法說服自己忍受他的霸蠻。
他炙熱的嘴唇不斷的吸允著她,片刻也不愿意離開。忽然她的耳邊傳來他粗狂的聲音:“戚無可,你是我的,不管你飛的多遠(yuǎn),你總歸要回到我身邊?!闭f著,他迫不及待的打橫抱起她往那件戚無可認(rèn)定是地獄的房間走去。
天,她沒想到他會這樣瘋狂的不給她躲避跟接受的余地。
“放開我。”她掙扎,急于從這頭野獸的臂彎中逃脫。然而一切都是突然,不管她踢,她踹,她撓,他都如鋼鐵一樣不受影響。她只能無助的一遍遍重復(fù):“放開我,放開我?!?br/>
“想我放開你嗎?求我。”他瘋狂的低吼,踢開房間的門粗暴的將她扔上那張七大無比的床,然后俯身壓上她,用陰森銳利的目光瞪他說。
她蹙眉望著他,胸口在砰砰亂跳,仿佛那顆心臟要從嗓子里竄出來一樣。她側(cè)頭,絕對不讓自己在他面前悲哀乞憐。
他將她的臉扳過來,然后再次吻上她,這一次比剛才還要激烈的多,他唇上灼人的溫度足以燒傷她的唇,他的雙手已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
他要她,而且是最瘋狂的那種要法,他迫切的撕開她的衣服,讓她的內(nèi)衣展露于前,然后一路從脖子啃到雪白的雙峰之上,他的牙齒碰觸到她的皮膚造成了她的疼痛,“啊……”她忍不住發(fā)出叫聲。
“求我?!彼僖淮蔚拿?。
她咬著下唇,感受著身體被一頭野獸啃咬的痛楚,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她終于受不了了。
“求你。求你……放過……我?!彼鄣南肟?,眼淚瞬間竄上了她的眼眶,但始終忍住沒有落下。
他停下,滿意的欣賞著她眼底的無助跟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吻痕,那些是他烙在她身上的印記,只要她還活著,她的身上就永遠(yuǎn)都會有這些烙印。
“告訴我,你心里面那個男人究竟是誰?”他冷酷逼問。
“男人?”她迎上他的眸光,嘴唇顫抖著,以為他一定是誤會了什么:“什么男人?”
“還在裝?!鳖欒岩南掳删o收,黑瞳之中燃燒著怒火,他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如果你沒有男人你怎么會離開我?說,你四年前為了他而一走了之的男人究竟是誰?”他的吼叫足以跟獅吼相提并論。
天哪,他怎么會想到她有男人,這是天大的誤會,她急促道:“不,不是這樣的,我離開你不是因為任何人?!?br/>
“不是?”他惡毒的冷笑:“你以為你說這些話我就會相信?我告訴你,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我遲早會把那個男人找出來,然后用我的方法讓他去地獄?!?br/>
“啊,不要?!?br/>
他沉淪于瘋狂之中,開始對她無止境的索要,摻雜妒火的焚燒是這個爛醉的男人失去了該有的理智。
“啊……好痛,柩耀?!?br/>
她嘶聲的喊叫,分毫躲不過他執(zhí)著的掠奪。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只饑餓狂猛的野獸啃著、托著、拽著絲毫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天哪,她要下地獄了,跟他一起!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她的意識開始渙散,當(dāng)他高潮過境的時候,她也失去了意識。
當(dāng)戚無可從疲倦中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她醒來的時候,顧柩耀已經(jīng)離開了,他沒有叫醒她,她一度以為他是故意這么好讓她在公司出丑的,但是沒過多久她的手機響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是顧柩耀的司機,那個黑衣眼鏡男。他說顧先生吩咐他中午來接她,載她去商場買些日用品。
黑衣眼鏡男說完之后就掛了電話,她還想再問什么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難道顧柩耀忘記了今天是周三,他答應(yīng)過每周三要讓她跟孩子見面的啊。
天,她好想孩子,這種瘋狂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到頭,她真的一天也過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