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芊芊驚呼道:“你干嘛,你給我!”她伸手去搶,卻被夏璇身邊的男人狠狠一踹。
“傻缺,滾遠點!蹦莻滿身橫肉的男人叼著煙,厭惡的看著楊芊芊。
楊芊芊痛苦的捂著肚子,夏璇找到了楊芊芊的手機,在聯(lián)系人里找到了“沈清清”。
夏璇趕緊打過去,屏住呼吸,度秒如年的等著。
很快,電話接通了,里面?zhèn)鞒銮逦呐暎骸拔,有什么事嗎??br/>
她握著手機的手顫抖不已,聲音有些破音:“清清,我求你,讓我回娛樂圈吧,我求你...”
許清悠吃橙子的動作愣了愣,她皺著眉頭,聲音有些冷:“你是誰,楊芊芊呢?”
“我是夏璇啊,求你了,清清,我知道錯了,讓我回去吧...”夏璇雙手舉著手機放在耳邊,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楊芊芊呢?”許清悠放下了手上的橙子,聲音像是冬天早晨的湖水,結上了一層冰。
夏璇聲嘶力竭重復著:“我真的知道錯了,讓我回去好不好?”
許清悠沉吟道:“你先告訴我楊芊芊在哪,我再考慮這個問題!
電話那頭的夏璇聽起來像個發(fā)病亂叫的精神病人,如果楊芊芊在她手上,她說不定會對她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許清悠揉了揉太陽穴,腦海里浮現(xiàn)出她那天在廁所害怕的瑟瑟發(fā)抖的樣子。
可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啊。
“楊芊芊,楊芊芊在我旁邊呢!”夏璇尖叫著,嘴巴幾乎靠在了手機上。
“楊芊芊,你快過來說兩句話。”她伸手拽著楊芊芊,命令道。
楊芊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她對著電話弱弱道:“清清姐...”
隱隱約約還傳來些許男人咒罵的聲音。
許清悠閉了閉眼睛,真是該死。
“你把定位發(fā)給我,我去找你們,我們面談,好嗎?”許清悠把聲音盡量放柔和。
“好好好嗎,我這就發(fā)給你!毕蔫s緊叫道,尖細的聲音炸著許清悠的耳朵。
許清悠掛斷了電話趕緊下樓打車去定位的地方。
她握著手機祈禱著,可不要有什么事情啊。
出租車把許清悠放道一個馬路邊,對著一個巷子口,里面的巷子太窄,車壓根進不去。
許清悠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腦袋,警惕地環(huán)顧著四周。該死,這個時候頭可不能暈啊。
老舊的巷子,墻壁上有些古老的涂鴉,空氣中充斥著難聞的下水道的味道。
許清悠繼續(xù)向前走著,突然聽到了夏璇幾乎破音的聲音:“清清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吧?”
許清悠趕緊跑過去,喉嚨一堵。
楊芊芊環(huán)抱著手臂坐在地上,臉埋在臂彎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欺負小姑娘干嘛,有本事沖我來!”許清悠抿著唇,眸子中的火焰已經(jīng)要把他們狠狠燒死。
夏璇見許清悠來了,馬上沖過去,用著電話里的老一套像許清悠求情:“清清,求你了,好嗎?”
“清清...”楊芊芊抬起頭,滿是淚水的臉惹人心疼。
許清悠看了看她四周的兩個大漢,心里盤算著該怎么辦。
“你先把楊芊芊放了,我就答應你的要求!痹S清悠平靜地說。
其實她連夏璇為什么退圈都不明白,為什么夏璇會覺得這一切是她做的呢?
許清悠勾起唇角,她可真是高看我了。
“你先打電話給我之前的經(jīng)紀公司!毕蔫坪醪⒉毁I賬的樣子,有些不依不饒。
許清悠的臉色變了變,我哪里有她經(jīng)紀公司電話啊?我都不清楚她退圈的原因。
她清了清嗓子道:“這個時候我打電話恐怕也不會接吧!
夏璇冷笑道:“我看你是不想幫我吧!
說罷,還沒等許清悠回答,其中一個紋身大漢用腳狠狠踢了楊芊芊一腳。
楊芊芊蜷縮的更緊了,她吃痛的叫出聲:“清清,救我...”
許清悠握緊了拳頭,憤怒沖去了所有的理智,她一個拳頭上去,紋身大漢捂著鼻子瞪著許清悠。
“你這丫頭,敢打我?”紋身大漢怒視著許清悠,豬鼻子上全是鮮血。
“我就打你,怎么了?”許清悠蔑視地看著他,漂亮的眼睛里都是得意。
“你他媽的!奔y身大漢猛地沖過來,拳頭眼見就要落到許清悠身上。
許清悠側身躲過了,她的全身頓時生起殺氣。
夏璇驚慌尖叫著阻攔:“表哥,不能打她!不能!”她沖過來順便被那紋身大漢狠狠推在地上,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肥頭大漢見紋身大漢一個人搞不定許清悠,他舒展了幾下身體,說出來的話猶如他這個人一樣油膩惡心:“妹妹,我讓著你,你今天跟我回去睡覺吧,你看怎么樣?”
他們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跟我們兩個人一起睡也行!奔y身大漢抬手就要去摸許清悠的胸口。
許清悠一個后踢正中襠部,紋身大漢痛苦地捂著襠部,表情猙獰:“你這臭女人!”
肥頭大漢怒喝道:“他媽的,給我去死!”說罷,他又是一個拳頭懟著許清悠的臉。
許清悠靈活地躲著招式,但是漸漸的,她感到有些體力不支了。
她微微喘著氣,頭疼欲裂的感覺更是讓她的精力不如從前。
“他媽的吊比女人,給我去死”肥頭大漢一腳踢過來,踢到許清悠纖細的小腿上。
她當即清醒過來,忍著疼痛叫道:“楊芊芊,你先走!”
楊芊芊愣在原地,她頓時反應過來,拿起一個旁邊散落的包就往肥頭大漢的頭上砸。
零零散散的氣墊粉餅砸在他的臉上,他捂著臉往后倒退著。
許清悠剛好蓄力一個后旋踢,替在了他的襠部。
這一腳,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覺得周圍像是蒙在霧里,漸漸看不清了。
迷迷糊糊間,警笛聲響起,還好我在車上報警了。許清悠想著,然后身體就倒下去了。
許清悠睜開眼睛,入眼便是醫(yī)院雪白的天花板和難聞的消毒水氣味,手上被針扎著掛著吊瓶。她下意識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