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旗帶著茍輝慢慢向前摸索,鈴鐺也被他派到前面探路去了,這讓他們減少了不小的壓力,以鈴鐺作為先鋒,應該是不會中埋伏了,他們只要小心身后就好。
根據(jù)他的分析,以猴子的個性,應該不會對楚馨兒動手,所以他淘汰掉的兩個應該都是男的,如果他和茍輝能夠偷襲掉一個人,那么他們還是很有機會的。
蕭旗已經(jīng)自動把楚馨兒排除掉了,一般女孩子來玩這種槍戰(zhàn)游戲都是受保護的,可以說隊伍中有她沒她都一樣。
突然,蕭旗的對講機里傳出鈴鐺的聲音:“主人,前面有人?!?br/>
蕭旗馬上用手勢示意茍輝停下腳步,輕聲對著對講機說道:“報告敵人數(shù)量,方位。”
鈴鐺回答道:“只有一個敵人,趴在草叢里?!?br/>
“好,你繼續(xù)監(jiān)視周圍,有情況立馬報告?!?br/>
“是!”
茍輝看了看蕭旗,欲言又止,最后忍不住說道:“老蕭啊,剛才對講機里的狗叫聲是?”
蕭旗正皺眉思考,對于茍輝的問話隨意地說道:“沒什么,我跟鈴鐺交代點事情?!?br/>
“這……老蕭,你看你是不是因為最近工作壓力太大,所以……”茍輝說著,用手指點了點腦子。
蕭旗沒好氣地說道:“你腦子才有問題,鈴鐺可比你有用多了,你要是有猴子那個本事,我們還需要出動秘密武器嗎?”
“彳亍口巴……”
茍輝罕見的沒有反駁蕭旗,而是自顧自嘆了口,輕輕搖頭往前走去,突然停下腳步憐憫地看了蕭旗一眼,然后眼眉低垂又嘆了口氣。
蕭旗差點一腳踹上去,好不容易才忍住自己的小暴脾氣,拉住了茍輝說道:“別往前走了,再往前就出了這個小石林了,我們上高點,看看能不能看到前面的草地?!?br/>
茍輝疑惑地問道:“看那邊草地干什么?”
蕭旗的語氣不容反駁:“少廢話,跟我上來就對了?!?br/>
茍輝雖然覺得不滿,嘴里碎碎念著,但還是聽從蕭旗的指揮,兩個人一起爬上了一旁的巨石。
這里的場景設計多種多樣,有小石林,集裝箱,以及廢舊輪胎組成的障礙,破舊的小木屋等等,使得來玩這槍戰(zhàn)游戲的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躲藏的方式也是多種多樣,南部還有一大片的樹林,不過這是百人左右的比賽才會開放的地方。
蕭旗所在的小石林,也是被精心設計過,很多巨石都是可以攀爬的。
不過也有一定的難度,上去的人如果被發(fā)現(xiàn),基本就是死路一條,因為上去容易下來難,如果不老老實實按著鑿出的小臺階走,很容易受傷,巨石高度一般都有四五米高,一般人還真不敢往下跳。
但是作為制高點,巨石的好處還是很明顯的,視野寬闊對于狙擊手來說非常重要。
在蕭旗的幫助下,茍輝爬上了巨石,由于他身上帶了太多零零碎碎的東西,也是費了一些功夫才上去。
蕭旗則在下面保護茍輝,萬一有人過來,他也好阻擋一下,讓茍輝及時轉(zhuǎn)移。
不得不說,茍輝的姿勢還是很專業(yè)的,一上了巨石就立刻匍匐下來,像一條毛毛蟲一樣向前蠕動,只不過一會兒就傳來了他叫苦的聲音:“我擦……”
蕭旗躲在幾米外的掩體后,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茍輝臉上痛苦的表情,他探出腦袋,壓著聲音,有些擔心地問道:“老茍,你怎么了?”
茍輝小心翼翼地伸手那腰上那兩把M1911手槍拿了下來,恨恨地說道:“這兩個東西,硌死我了……”
看到茍輝這副罵罵咧咧的樣子,蕭旗有些無語:“早就跟你說了,帶那么多東西沒用,你偏偏要耍帥?!?br/>
茍輝有些傲嬌地輕哼一聲:“我聽你的上來了,接下來怎么辦?”
“東南方向草地有個人,有機會就打掉,沒有機會就監(jiān)視著,等我摸過去。”蕭旗把鈴鐺傳遞的消息告訴茍輝。
茍輝立刻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一臉凝重地往草地方向看去,不一會兒就傳來他驚喜的聲音:“老蕭,那邊果然有個人,大概三十米左右,隱藏的真好,嗎的,吉利服啊。”
蕭旗連忙問道:“有沒有把握打掉他?”
茍輝露出自信的微笑:“有沒有把握?看不起我狙神的名號?你等著,我馬上送他回家?!?br/>
蕭旗還是有些不放心:“別跟我開玩笑,你槍法到底行不行,不行就等我摸近了打?!?br/>
茍輝一下子急了:“姓蕭的,你看不起誰!不會動的靶子我難道還打不中嗎?”
那意思就是會動的就打不中嘍?
看到茍輝著急赤白臉的模樣,蕭旗也就不說話了,看他說話的口氣,對于定點射擊還是有些把握的,怪不得這么熱愛狙擊手這個位置。
這個游戲的槍械分為手槍,沖鋒槍,自動步槍和狙擊步槍,手槍的射程在十米左右,沖鋒槍和自動步槍的射程是二十到二十五米,狙擊步槍的射程則是三十到三十五米。
雖然只是游戲的槍械,用的也是水彈,要求自然不會跟真槍一樣,但是對于一般人來說設計的準度還是難以把握的。
只見茍輝平緩下自己的呼吸,眼睛湊到瞄準鏡前,還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伸到空中去感受一下風向。
良久之后,茍輝終于扣動了扳機,“突突突”就是一個三連發(fā),這也是游戲不同于真實的地方,游戲方也是為了增加狙擊步槍的可玩性,才這樣設計。
蕭旗早已經(jīng)來到了石林邊緣,這個時候他抬頭看去。
那個穿著吉利服埋伏的人反應極快,看樣子還是挺專業(yè)的,剛聽到槍聲就向一旁翻滾出去,可惜還是慢了一步,頭盔上散發(fā)出來的紅煙,已經(jīng)表示他出局了。
蕭旗暗中握了下拳,茍輝這家伙還是有兩下子的,沒有辜負他的信任。
沒過多久,茍輝就踩著輕快的腳步往草地方向走去,嘴里嘿嘿笑道:“小子,知道狙神的厲害了吧,還敢在我面前陰人,真是太年輕了?!?br/>
穿著吉利服的青年明顯很不服氣:“怎么,第一次開槍打中人?得意個什么勁?”
茍輝咧嘴一笑:“喲呵,還嘴硬,就是把你死了,怎么了?”
這時,蕭旗聽到對講機里傳出鈴鐺的警告聲,聽著聲音有些著急,差點大聲叫出來。
蕭旗馬上大聲對茍輝說道:“老茍,回來!”
茍輝有些疑惑地轉(zhuǎn)頭看向蕭旗,只見他身后五六米左右的一個油桶里,站起一個身影,拿著沖鋒槍就是一頓掃射。
蕭旗連忙拿槍還擊,可惜茍輝的頭盔已經(jīng)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