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琪珊頓時變的更呆了。
林蘇的頭發(fā)徹底放松下來。
她剛想動一動,袁琪珊的反應(yīng)卻還是很快,她一把抓住林蘇的胳膊毫不猶豫的用匕首又在林蘇的腰間狠狠的劃了一刀。
“啊!”
林蘇控制不住的痛呼出聲。
這一刀比上一刀的力道更大,傷口也割的更深,林蘇感覺自己的額頭上頓時竄上一層冷汗。
袁琪珊惡狠狠的說道;“你少給我玩花花腸子,老實一點。”
林蘇疼的半天都沒說出話。
好不容易咬牙忍下這波疼痛她才開口說道:“我沒有和你玩花花腸子,我和說的都是真的,曾經(jīng)也有人愛你勝過愛自己的生命,只是你沒有珍惜罷了,你玩弄別人的感情,把別人的感情當成墊腳石往上爬,早晚有一天會遭到報應(yīng),會有人玩弄你的感情?!?br/>
袁琪珊臉色一陣哄一陣白。
她如同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狗一樣兇神惡煞的看著林蘇:“你放屁,能玩弄我感情的人到現(xiàn)在還沒出生呢?!?br/>
林蘇閉了閉眼睛,她有點暈。
“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你這輩子有沒有被人玩弄過感情我也不知道,你有沒有為自己的所做作為后悔過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我現(xiàn)在擁有的,你曾經(jīng)也一樣擁有過,只是你沒有珍惜。”
袁琪珊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目光再次恍惚了。
就在這時,兩個壯漢一左一右的撲了上來,袁琪珊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就要用手里的匕首去捅林蘇。
林蘇這個時候看準時機伸手推了袁琪珊一把然后人順勢往地上一滾。
袁琪珊沒機會彎腰去刺殺林蘇了,她人已經(jīng)被兩個壯漢死死的控制住了。
袁琪珊對著林蘇咆哮:“林蘇你這個賤人,你無恥!”
林蘇懶得和袁琪珊拌嘴。
她用手捂著腰間的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言恒澈跑到他的身邊伸手來拉她。
她睜開眼睛看到言恒澈的臉色蒼白無比。
“你怎么樣了?”
“你還有心思關(guān)心我?”言恒澈滿眼擔憂。
林蘇忽然覺得只要兩個人心里都有對方,就算這輩子都性格不合,她也愿意這樣陪著他永遠的廝殺下去。
在生死關(guān)頭走了一遭的人,往往更珍惜自己所擁有的。
袁琪珊還在怒吼。
林蘇和言恒澈已經(jīng)相互攙扶著從地面站了起來。
元寧趕緊安排人將他們兩個也送進醫(yī)院。
言恒澈的情況比較嚴重,剛一進醫(yī)院就被送進了手術(shù)室,林蘇身上都是橫著劃出的傷口,雖然流了很多血看著很嚇人,但沒有傷及重要的血管和內(nèi)臟,直接在外科的小手術(shù)室縫了幾針就算結(jié)束了。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過程。
言恒澈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
醫(yī)生說他傷到了腎臟。
林蘇連眼睛都不敢合上的就在手術(shù)室外等。
終于,言恒澈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了,麻藥的效用還沒過,他閉著眼睛昏迷的樣子很嚇人,林蘇甚至感覺他好像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趕緊抓住醫(yī)生的胳膊詢問言恒澈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醫(y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還好還好,雖然刀子傷到了腎臟,好在沒有輕易將匕首拔出來,所以出血量不大,腎臟也沒有破裂,手術(shù)很成功,只需要靜靜的修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林蘇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跟著言恒澈去了病房。
直到晚上,言恒澈的麻藥才剛剛效力才剛剛退了下去,他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林蘇趕緊緊張的問言恒澈感覺怎么樣?
言恒澈沒說話,反而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林蘇頓時有些慌了。
“你是不是很不舒服???我這就去幫你叫醫(yī)生?!?br/>
她騰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雖然腰上的傷口也很疼,但卻顧不得這些就要往外跑,然而還沒等走出去,胳膊就被言恒澈給抓住了。
她回頭,言恒澈還在直勾勾的看著她。
她正納悶,就聽言恒澈開口說話了。
“我沒事了,你坐下讓我好好看看?!?br/>
林蘇有些不安的坐下了,言恒澈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嚇死我了?!?br/>
不知道為什么,當言恒澈說出這三個字的那一刻,她的眼眶不受控制的紅了,她癡癡的看著言恒澈委屈的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還嚇死你了,是你要嚇死我了!那匕首都扎進你的身體里了,你還在那里……萬一內(nèi)臟破裂了怎么辦!你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言恒澈傻笑。
“我就算是出事也不能看著你出事?!?br/>
林蘇氣的用手打言恒澈。
言恒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皺著眉頭說道。
“疼……”
林蘇頓時哭笑不得:”你還知道疼呢!”
“我怎么就不知道疼了?”
林蘇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剛想說話,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林蘇定了定神喊了一聲:“進!”
房門打開,元寧手捧一束鮮花進來了,林蘇想站起來接一下,元寧卻攔住了她:“你的身上還有傷,不必如此客氣,我就是來看看,看到你們兩個都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br/>
林蘇稍微猶豫了一下問道。
“我們兩個倒是沒什么問題了,只是不知道令尊現(xiàn)在如何了?!?br/>
對于元成,林蘇說不上來自己是什么感覺。
她其實沒那么恨元成,只是對元成平時溺愛元素素的行為看不慣而已,要說盼著元成死到還不至于。
只是元成若是醒了,八成還要為元素素的事情做主,怕是他們還有的忙。
提起元成,元寧的目光閃了閃。
“父親這次是被氣病的,他之前身體就不好,這次被氣病了血氣上涌,醫(yī)生說他是中風了,再加上還有癌癥侵蝕著他的身體,怕是很難醒過來了。”
言恒澈躺在床上淡淡的說道。
“不管元成還能不能醒過來,在他醒過來之前還是抓緊將元素素的事情料理了妥帖,畢竟元成就算醒不過來,他應(yīng)該也留了遺囑?!?br/>
元成可是一直防備著將來他有一天不在了元素素會被秦華和元寧趕出元家,所以他做的應(yīng)該不僅僅是給元素素找一個婆家那么簡單,應(yīng)該還未元素素立了相關(guān)的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