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紫泉命人將皇宮圍了個水泄不通,自己帶了幾十名親信朝里面而去。一行人走到碧徽宮前,玄銀亦正安穩(wěn)的坐在那兒頗有趣味的看著他們??谥须S之而來的一聲厲喝,“紫少主!犯上作亂該當何罪!”
紫泉也是很悠閑,命人不知從哪找來了一張座椅,自己坐在那兒,才開口,“太子殿下,成王敗寇,談不上什么作亂!”手朝著身后一揮,那十幾名親信便朝著玄銀亦的方向撲去,各個手持利劍,在月光下很是晃眼。
玄銀亦不慌不忙的彈指一揮,那些利劍順勢變得癱軟,“聽松!去,教教他們!”對著身旁的太監(jiān)得意的說了句
“是!”
“你!”紫泉有些氣惱的指著玄銀亦,將信號發(fā)出,外面的軍隊開了進來
“怎么?不認得了!”玄銀亦擊了兩下掌,一些死士不知是從何處冒了出來。
紫泉的軍隊進來后瞬間與那些死士打作一團,糾纏了起來?!澳б魧m?”看著那些死士衣角的那個‘魔’字,紫泉明白了,“你是魔音宮主!”
“正是!紫少主,好戲才開始!”玄銀亦繼續(xù)坐那兒看著下面的好戲
突然,手中撿起個石子,朝著暗處打去,口中說道,“既然來了就不要只在旁看了!”
“承讓!”飛落下來的是玉笙寒等人,“魔音宮主果然不虛傳!”
玄銀亦對著玉笙寒抱拳說,“雪域傳人,玉笙寒!謝了!想必紫少主的左右路軍已是被控制!”言語間有感激在其間
“哪里!若知道是宮主我也就不會多事了!”這話倒是真的,若知道這樣的話,玉笙寒才不會這么多此一舉呢!
“宮主,瀟兒在此叨擾多時不知現(xiàn)在何處!”蕭言陌關心的莫過于此,所以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
解釋的是與蕭言陌同來的雨霽,在蕭言陌詫異時,三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了
“瀟兒!”蕭言陌看了看,中間的那人正是冷墨瀟,而旁邊的兩人卻是夙纖與蕭緋紫。
此時,雨霽走近那三人身邊,朝著蕭緋紫單膝而跪,“主上——”
蕭緋紫與夙纖沒有絲毫驚異,當然玉笙寒他們那表情可就精彩了。
“紫泉,交出來吧!”冷墨瀟對著那里氣惱的紫泉說了句,弄得在場之人很是迷惑
“什么?”
“解藥!此次皇上舊疾復發(fā),你敢說不是你所為?”聲聲的質疑,很是有力
“哈哈~”紫泉仰天大笑,“真是可笑,他中毒與我何干!”
紫泉來不及反應只能與之交纏。兩道身影不一會便難分誰是誰,只是聽得一聲慘叫,紫泉被打落在地,“你不能殺我!”他冒出句這話
“什么?”睥睨的眼眸射著絲絲冷意
“因為——”伸手將臉上的易容去除,露出的卻是冷天辰的容顏,“其實在冷天辰出生時我父親便將他與我調換,然后將他殺了,所以我就有了兩個身份,冷天辰與紫泉,因此你不能殺我!”振振有詞的言語,令冷墨瀟感到好笑
玄銀亦在震驚過后想起了另一事,“紫泉,父皇身邊的泉也是你扮的吧!”要說誰能不動聲色的下毒也只有這一個可能了
“是??!沒錯!那玄野所中之毒就是我以泉的身份所下,解藥是沒有的。因為那毒是無藥可解!”紫泉猖狂的說著
“縱然你亦是冷天辰,難道你會不知道我自幼便與冷天辰關系不合?”冷墨瀟絲絲冷意散發(fā),看紫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玩具,“所以正好以泄私憤!”
“冷墨瀟難道你不奇怪父子不和是誰造成的?就是你的好娘親?。 被蛟S是臨死的掙扎,紫泉死也想要拉著旁人
“哼!紫泉,你一直都以別人的身份活著,當真以為沒人發(fā)現(xiàn)?當年,我不過是有些懷疑,而你竟然找人殺我,還將此事推給了是你為知己的簡公子。你如今還有什么臉面說是我故意破壞父子關系!”蕭緋紫說的是眾人所不知的,縱是蕭緋羽、蕭言陌追查了這么久也只道是冷家怕紫兒是來報復的而殺了紫兒,而夙纖也是查到的一樣的結果,沒想到當年竟是如此真相。
“聽明白了?”冷墨瀟只覺得有種嗜血的想法,什么生父!原來不過是為了自己的計劃而謀劃的身份!有些無力的閉上了眼眸,手中暗聚掌力揮出。
一旁的死士們以一敵十將開進來的軍隊殺了個片甲不留。召回死士,閑適的坐在那兒,耳邊傳來冷墨瀟的詢問,“湘兒在哪兒?”
玄銀亦疑惑的說了句,“他不是與你一同失蹤的么?”
“哦?”冷墨瀟心中閃過一絲疑慮,到底還是牽掛他到底在何處,“還有!宮里湘妃是否該病逝了!”
“是??!”玄銀亦輕輕一笑,湘妃是當時音璃潛入宮中的身份,為的是查清一些事,卻被紫泉引導著為其采購藥材。而后事發(fā)音璃知道了真相,所以趕往了牢中看被下了藥的冷墨瀟卻與之春風一度。后來事情倒是沒有查出,又被玄銀亦囚禁,并且在救災時偷跑著去了,結果是拖著病體被玄銀亦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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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亂鎮(zhèn)壓了,碧徽宮前的血跡在月光下閃閃耀眼。
“我們走吧!”蕭緋紫對著夙纖說了句
“冷墨瀟,記著、云家的那三人可是還在紫泉的軍隊里。”夙纖很好心的說了句,“會再見的!這一切還沒完!”
隨著他們離去的還有雨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