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看到眼前這一幕,秋澤的臉上頓時嚇了一跳,根本沒有弄清楚眼下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心中隱隱產(chǎn)生了一種十分恐懼的感覺。[燃^文^書庫][];樂;文;l+xs520c
黑衣人在面前的地面坍塌之后,恍若未覺,只是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笑,至于楊杰此刻的反應(yīng)更是大大出乎秋澤的預(yù)料,之間在地面坍塌的一瞬,楊杰像是見到了什么神靈一般,立刻跪在了地上五體投地起來,臉上滿是虔誠的神色。
步履蹣跚、散發(fā)著濃郁惡臭的喪尸在靠近坍塌的地面也恍若未覺,依舊腳步不停的朝著前方踩去,但是在靠近地面邊緣的時候,普通下餃子一般,一個個跌落了進(jìn)入。
然后一聲聲如同咀嚼的聲音從洞中傳來出來,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充滿了津津有味的感覺,但卻嚇得秋澤出了一聲冷汗。
真的沒有想到坍塌的地面里面竟然有著一只活物而且還以吞食喪尸為生,秋澤簡直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快要奔潰了。
當(dāng)然更奔潰的還要數(shù)珞珈,雖然以前她一直覺得國師讓人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邪惡,不但能夠操控喪尸而且還飼養(yǎng)著這種令人感到恐懼的生物。
雖然秋澤和珞珈都沒有親眼看到這種生物到底是什么,但是能夠吞食喪尸,這種生物絕對充滿了邪惡的力量,這是毋庸置疑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塌陷之中的怪物似乎是吃飽了,雖然周圍的喪尸依舊機(jī)械的朝著塌陷之處走來,黑衣人卻拿出血蓮,收回了縈繞在喪尸口鼻之中的血色流光,而后隨著血色流光的消失,機(jī)械前進(jìn)的喪尸好像出現(xiàn)了一瞬間的茫然,不過這絲茫然只持續(xù)了一瞬間,剩下來的喪尸就身體下沉,緩緩的消失在了地面。
隨著喪尸的消失,原本塌陷的地面也緩緩的合并了起來,不過一會兒整個地面又恢復(fù)如初,如果不是秋澤親眼所見這駭人聽聞的一幕,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就在此時此地,發(fā)生過如此詭異的事情。
一切塵埃落定,匍匐在地面上的楊杰也緩緩抬起磕頭,只見他臉上的激動之色依舊沒有褪去,讓在一旁注意的秋澤不禁暗暗納悶,不知道這里面的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能把一向淡定如水的楊杰激動成這個模樣。
“堂主,沒想到圣獸已經(jīng)成長到這么強(qiáng)大了,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夠達(dá)到我們之前的預(yù)期了,dǐng多不用三年,大成國必然灰飛煙滅!”
“楊杰,我發(fā)現(xiàn)你對滅亡大成國十分上心啊,但是你要明白,你現(xiàn)在是我們拜尸教的一員,無論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考慮圣教的利益得失,明不明白?!?br/>
聽到楊杰十分興奮的話,黑衣人冷冷一笑,話語之中好像極為的不滿。
“是,卑職知錯了,卑職只是因為父母都被大成人所殺,所以報仇的心思淡了一diǎn,但是對于圣教大業(yè),卑職絕對不敢有絲毫懈怠。”
楊杰聞言心中一凜,他追隨在黑衣人的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眼前之人十分的心狠手辣,為達(dá)目的可以説是不擇手段,所以在聽到這番陰森森的話后,楊杰連忙開口解釋道。
“明白就好,千萬不要辜負(fù)了我對你的期望,好了,我先回去了,記得盡快把那個秋澤給我?guī)н^來?!?br/>
對于楊杰的話,黑衣人不置可否,反手收起了血蓮,然后跳上馬車,徑直朝著定遠(yuǎn)城奔馳而去。
楊杰懶覺黑衣人離去,立馬半跪在地,臉上,頭顱低下臉上是深深地崇敬之色,等到黑衣人的馬車走的遠(yuǎn)了,楊杰在抬起了頭,顧目四盼了一番,然后身體幾個跳躍離開了萬靈墓園。
“呼,終于離開了,真是憋死我了?!?br/>
看到兩人離開,珞珈好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一般,如釋重負(fù)的説道。
“噓,xiǎo聲一diǎn!”
聽到珞珈的話,秋澤立刻有些緊張的説道,伸手拉了拉珞珈。
果然,秋澤話音剛落,就看見了原本已經(jīng)離開的楊杰竟然走折返了回來,只見他先是仔細(xì)的打量了一番周圍的景象,然后喃喃自語道。
“沒有人跟蹤?那我之前不安的感覺又是從哪里來的?!?br/>
楊杰想不通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了一絲困惑,但是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去了。
秋澤和珞珈見狀,又等了一刻多鐘見楊杰沒有重新返回才放下心來。
“真沒有想到這個楊杰竟然如此的雞賊,以前也沒有看到他這么奸詐啊?!?br/>
珞珈氣呼呼的,臉上滿是懊惱之色,畢竟對于她來説,即便是多等了一刻鐘,也是不可饒恕的錯誤,何況是在這樣一個令人作嘔的地方。
與珞珈臉上的不滿相比,秋澤心情更加的沉重,因為從之前黑衣人和楊杰兩人的對話之中已經(jīng)很明顯的表達(dá)了這個深埋在地下,可以吞噬喪尸的妖怪竟然是為了滅亡大成國而生的,而且對于這種説法秋澤竟然沒有絲毫的勇氣敢加以反駁,因為之前李文翔的話還歷歷在目,拜尸教擁有毀滅白銀級實力的能力。
只不過雖然知道了這個不利的消息,秋澤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加以制止,因為秋澤沒有信心會是這只未知怪獸的對手,畢竟能夠毀滅青石級勢力大成國,那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阻擋的。
更何況別説是挽救大成國,就連自己現(xiàn)在都面臨著巨大的危機(jī),前面的黑衣人已經(jīng)説的很明白了,要跟自己好好“聊聊”,但是自己絕對不會單純的認(rèn)為兩人只是聊聊那么簡單!
“秋澤,你怎么了?你不會不舒服吧?!?br/>
看到秋澤眉頭緊鎖,心事重重的模樣,珞珈有些關(guān)心的詢問道。
“珞珈,你説我們是朋友么?如果我有危險你會不會幫助我?”
秋澤使勁甩了甩頭,將腦海之中所有的不利想法甩出去,然后展顏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危險,略帶期望的看著珞珈。
珞珈沒有説話,只是重重的diǎn了diǎn頭,臉上滿是堅定之色,她又不是聾子,之前黑衣人和楊杰準(zhǔn)備對付秋澤的話她都聽的清清楚楚,這個時候秋澤這么詢問自己,珞珈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即便她不知道秋澤到底跟那個黑衣人有著什么過節(jié)。
看到珞珈的反應(yīng),秋澤也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畢竟如果珞珈下定決心舉報自己的話,那説不得只好讓這朵美麗的鮮花香消玉殞了。
這倒不是説,秋澤心狠手辣,而是在崇武國這樣一個危機(jī)四伏的環(huán)境下,容不得秋澤充當(dāng)老好人,不然死的人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