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彩環(huán)已經(jīng)揮動起手中的長劍猛然向炎寧的胸口刺去!
眼見這劍尖快要到達(dá)炎寧的胸口位置時,夏洛的耳根忽然一動,然后手猛的探出,直接將長劍握在了手中,凌厲的劍勢頓時在空中一頓,彩環(huán)居然在這股力道下身體一顫!
令眾人倍感愕然的是,在夏洛的手掌處,忽然騰燃起一團(tuán)灰色的火焰,那火焰瞬間的功夫就將那柄劍身燃燒成虛無!
“夏洛弟弟,你要救這個殺人無數(shù)、作惡多端的畜生?!”彩環(huán)有些難以置信道。
依照彩環(huán)對夏洛的了解,夏洛曾經(jīng)和炎寧有些恩怨,如今卻要救他!這沒道理呀!難道他中了眼前這個女子的美人計?真是搞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夏洛嘆息一聲,看了看虛弱無力的炎嬰寧,隨后目光又向彩環(huán)望去,“這個炎寧平曰作惡多端,如今落在我手,理應(yīng)手刃!但是如今已嬰寧小姐求情,我夏洛也并非冷血之人,好吧,夏洛念及曾經(jīng)和嬰寧小姐有些交情的份上,我今天可以饒他不死!”
“你居然要放過他?!”,彩環(huán)微微一愣,有些忿忿道。
夏絡(luò)并沒有理會彩環(huán)臉上的憤怒之情,而是目光又看了看炎嬰寧,“你也不用高興太早,我還有一個條件,這炎寧罪孽深重,理應(yīng)當(dāng)誅,但若因此饒恕于他,恐怕曰后還會是一禍端,回此我決定施展秘法廢掉他所有的修為!你是否答應(yīng)?”夏洛目光灼灼的看向炎嬰寧,似乎是在征詢她的意見!
“不要廢掉我的修為!不要廢掉我的修為,我若是沒有了實力那將會與死人無異!”,炎寧一聽這話,立刻驚悚的大喊大叫起來。
夏洛懶得看炎寧一眼,只是在得到炎嬰寧首肯的態(tài)度后,他才手掌猛一用力,落在了炎寧的天靈蓋上,隨著一團(tuán)蔚藍(lán)色的氣流涌入炎寧的體內(nèi)之后,炎寧的身體表面立刻泛起了勁氣漣漪,無數(shù)精純氣息從他的體內(nèi)擴(kuò)散出來!炎寧表情扭曲,從原本掙扎之態(tài)到后來的體力枯竭,終于在某一刻,他眼前一黑,便暈死過去!
做完這一切后,夏洛將手一招,收斂了氣息,“好了,這炎寧的修為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我驅(qū)散,希望他以后多積善緣,否則的話,終有一曰,必遭天譴!”夏洛冷冰冰道。
身邊的彩環(huán)見夏洛將炎寧畢生的功力去除,原本的忿忿不平立即消散,反而在嘴角露出一絲暢快之意!
但是這笑容卻是很快消散,一想到自家的小姐已被那東倭邪女擄走,生死未卜,她又開始心急如焚,“夏洛弟弟,你快去救小姐吧,這兒的事盡管交于我料理便可!”
“多謝夏洛公子開恩?!毖讒雽幠樕v的說完這話后便暈迷了過去。
夏洛原本想動身去救王如煙,但見到眼前這個美女又暈迷過去,無奈的嘆了口氣,心想:我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本來是來救兄弟,不曾想?yún)s干起了英雄救美的差事!
“罷了罷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心中自顧自的言語一聲,夏洛幾步向前,然后欠下身去!
夏洛用兩指在炎嬰寧的鼻間一探,隨后單手一搓,一團(tuán)如燭焰般大小的灰色火團(tuán)便在他指間燃燒起來!
“你想干什么!”身邊的綠衣婢女見此情況,警覺心大起,連忙質(zhì)問道。
夏洛沒有回答那婢女,而是將指移到炎嬰寧的眉心外位置,口中發(fā)出一道口訣,就見那灰色的火焰很快在炎嬰寧的眉心中消失不見。
夏洛灑然站起身來,“我已將此火打入你家小姐體內(nèi),醒來之后你讓她早晚各催動此火沿著身體運轉(zhuǎn)數(shù)個大周天,多則半年時間,她體內(nèi)的邪毒應(yīng)該就能驅(qū)除干凈!”
然后,夏洛頭也不回,如離弦之箭般向角獸場的上空飛去!
那名婢女還沒有從這種驚喜中醒過神來,夏洛便不見了蹤影,望著角獸場之上蔚藍(lán)的天空,她低聲喃喃道,“夏洛公子,謝謝你?!?br/>
在一片夜色茫茫森林的上空,一紅一百兩道身影正在極速飛行,這兩人赫然便是竹葉木子與王如煙。
此時她們已經(jīng)連續(xù)飛行了四五個時辰,一路之上,竹葉木子不停地回頭張望,在看到身后的一切依然平靜如初后,她終于放下心來,然后喃喃自語道,“已經(jīng)連續(xù)飛行了這么長時間,那個身懷詭異火焰的小子應(yīng)該不會追上來了吧?”
“怎么,你怕了?”王如煙身上的禁法還沒有破除,但是嘴角卻露出了譏笑的弧度。
“怕?呵呵,真是可笑,我為什么要怕?”那個夏洛小子的修為不過是武師高階的樣子,而我的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了太虛境一重的頂峰,他與我的差距說是天壤之別也不為過!我滅掉他那可是輕而易舉之事,我有什么理由要怕他呢?”竹葉木子有些不解的反問道。
“既然你不怕,那為什么要如此著急逃遁呢,直接與他對戰(zhàn),豈不更能顯示出你強(qiáng)大修為?”王如煙狡黠的反駁道。
“比就比!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當(dāng)真以為我怕他嗎?”竹葉木子身上的戰(zhàn)意莫名被挑起,但是隨后念頭一轉(zhuǎn),卻是陰沉沉的笑了起來,“你不會是在對我使激將法吧?鬼丫頭,你這一招對我根本就沒有用,實話告訴你,我之所以那么著急帶你離開此地,并非是因為害怕那個夏洛小子,而是害怕他身上的那團(tuán)詭異火焰!”
“那還是害怕了?”,王如煙再次輕笑起來,雖然并沒有再說什么,但鄙夷的笑聲卻讓竹葉木子大為盛怒!
然后,竹葉木子恨恨道,“丫頭,你以后對我放尊重點,否則的等我們到達(dá)了東域魂殿,我會讓我們東倭帝國專門修煉采陰之術(shù)的邪修好好招待你們的!當(dāng)然,你若是尊重我,并且配會我東倭軍的話,那就是另一番景象了,你依然會是我東倭帝國的族人!并且,你和你的父親以及族人都會成為我東倭帝國的朋友!”竹葉木子笑嘻嘻的恐嚇道。
王如煙一聽到面前的妖女提到了自己的父親,心中一驚,連忙向竹葉木子問道,“父親?你們將我的父親帶到了哪里?他怎么樣?為什么要劫持我的父親?”這一刻,聽到了“父親”的消息,王如煙的情緒徹底失控,有些歇斯底理的質(zhì)問道。
“放心,你的父親很好,我們東倭軍是非常友好的,不過呢,這可是夏玄天配合的情況下。”竹葉木子見自己的恐嚇之言起到了作用,當(dāng)即便大笑起來。
笑聲刺耳聒躁,讓這寂寥的天空顯得有些陰森,怪異!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王如煙憤聲怒喊著,心中想到了父親,想到了竹葉木子剛才的恐嚇之言,她心中開始莫名的驚慌、恐懼起來。
“閣下這是要帶如煙姐去哪里???!”一道宛如來自地獄的聲音悠悠想起,讓人在聽到之后心中一悸。
兩女在聽到這話之后都微微一愣,都感覺這聲音竟然如此的熟悉,相反的是,竹葉木子在聽到之后,心中有些惶恐不安,而王如煙在聽到這話之后,則有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
兩女略一思忖,很快就猜出了此人的來歷!他們迅速地向四周巡視,神識全開,可是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人的身影,這難道就是她們的錯覺?可是,這錯覺為什么如此清新呢?
竹葉木子釋然的松了一口氣,挾持著王如煙繼續(xù)前行,兩女又飛行了百余丈!
在她們的面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赤紅的火焰光影!而在火影之上似乎正危然坐著一個青袍青年!
“是他,居然真的是他!太好了!”王如煙興奮道,若此時她沒有被施展禁法,估計她會興刻蹦跳起來!
竹葉木子神色復(fù)雜,心道這可是怕什么來什么!終究還是沒有逃避開對方的追擊!可是他是何時超越到自己面前的呢?想到夏洛的速度,竹葉木子暗自有些咂舌!
其實更讓竹葉木子惱怒的是對方居然敢明目張膽的攔截他,絲毫不將她這個太虛境修士放在眼里,這讓她有些怒不可遏,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對方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想必應(yīng)該是有備而來,所以她必須小心行事才好!
所以略一思忖,她便拉著王如煙的手臂,向西北方向遁去了!
夏洛看著兩人的身影越拉越遠(yuǎn),卻沒有絲亳的慌亂,嘴角上翹,微微露出一個弧度,“在我的面前想逃跑?問題是你能跑得了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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