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豪已經(jīng)離開兩天的時間了,具體在這兩天時間里,究竟有沒有發(fā)生一些楚天賜不愿意發(fā)生的事情,楚天賜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大家能做的,就是將所有的希望放在楚天賜的身上,如此,大家自然也只能默默的等待援兵的到來了。
同樣等待援兵的其實還有楊金一行人,因為在這兩天的時間里,楊金等人也是一直一動沒動,一直在眾人的視線范圍之內戒備著,不打算靠近,也不打算遠離,目的,自然也是想要讓楚天賜等人留下來。
看著遠處的敵人,古教授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已經(jīng)快要堅持不住了,畢竟自己的年齡有些大了,而因為楊金等人時刻守在不遠處,所以導致了古教授晚上都睡不著,在堅持了兩天之后,終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向自己發(fā)出了危險的訊號,只是古教授非常的清楚,這個時候的自己絕對不能倒下去,因為僅僅兩天的時間,張子豪是不可能成功的離開沙漠的,如果運氣好一些的話,此刻可能剛剛離開沙海的中心區(qū)域而已,所以自己必須繼續(xù)的堅持幾天的時間,爭取等到援兵的到來,只是此時此刻,古教授自己都沒有太大的把握。
看了看遠處的楊家之人,古教授再次向身邊的楚天賜詢問道:“天賜啊,你說張子豪究竟有沒有成功的逃離出去啊?我這心里老是有些不踏實?。 ?br/>
“放心吧古教授,張子豪定然已經(jīng)成功的逃出去了,之前大家都注意到了,在張子豪離開的時候,楊金也同樣派遣了兩位屬下追了上去,如果張子豪真的被他們追上的話,此刻那兩人也應該回來復命了,可是這么長的時間了,我們一直在監(jiān)視著他們,并沒有看到那兩人歸來,所以這足以證明,張子豪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br/>
“安全就好,安全就好啊,只要他能夠安全的將消息傳遞出去,那么我也就能夠繼續(xù)堅持幾天了?!?br/>
古教授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當古教授將頭轉回來,重新看向遠處的楊家之人的時候,楚天賜的眼神之中也是出現(xiàn)了一抹憂慮,雖然嘴上說著張子豪安全的話語,可是楚天賜卻清楚,自己同樣沒有任何的把握,尤其在這沙海之中,畢竟可以吞噬生命的,不僅僅只是敵人,甚至還包括了陌生的環(huán)境,一個不小心,掉入流沙之中的話,獨自行動的張子豪絕對沒有辦法自救,所以如同古教授一般,此刻的楚天賜也是充滿了擔心。
一夜過去之后,古教授終于堅持不住了,或許也是因為這里的溫度實在太高,所以古教授發(fā)生了昏迷現(xiàn)象,這讓本來就緊張的氣氛再次緊張了幾分,也比較慶幸的是,楚天賜一行人占據(jù)了古井附近,所以憑借著古井之中的淡水資源,楚天賜還可以讓所有人盡快的降溫,如果是遠離淡水資源的話,只怕古教授是早就堅持不住了。
正在眾人不停的為昏迷過去的古教授忙碌的時候,田佳亮突然的發(fā)現(xiàn),在視野的盡頭似乎出現(xiàn)了一些人影,當看到這些人影的那一刻,田佳亮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喜悅,因為如果救援隊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話,眾人也終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了,只可惜,這個開心還沒有徹底的綻放出來,便被一層陰云所籠罩,因為隨著對方的不斷靠近,田佳亮終于看到了,對方竟然是楊金的援軍,因為張子豪如果尋找援軍的話,絕對不可能排除一些軍紀散漫之人,而遠處,雖然依然不能夠看到對方的相貌,不過從隊形便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非常凌亂的隊伍,那么也就絕對不可能是張子豪找來的援軍了。
果不其然,隨著對方不斷的靠近,楊金那些人也終于漸漸的靠攏了過去,顯然雙方同樣都是楊家之人,而且這一次隨著對方的靠近,田佳亮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被其他人背在身上的老人,這個老人坐在了一個特制的輪椅之上,輪椅的特殊之處便在于在輪椅的背后有兩條肩帶,所以只要有人背著,那么這個輪椅便可以快速的移動了。
不僅僅只是這個奇怪的老人,隨著對方繼續(xù)的靠近,田佳亮再次看到了一個熟人,而此人便是楊火,楊金的那個堂兄,此刻的楊火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曾經(jīng)的暴虐完全消失不見了,此刻正如同一個非常溫柔的綿羊一般,非誠柔順的推著輪椅上的老人不斷的向著自己等人所在的方向移動。
看到這幾人的靠近,田佳亮首先將自己手中的武器舉了起來,隨著田佳亮的舉動,其他人也是在第一時間里,將自己的武器拿了起來,只不過田佳亮等人的這些舉動并沒有讓對方感覺到害怕,依然是如同沒有看到這邊的情況一般,楊火推著輪椅繼續(xù)靠近,而楊金也是非常恭敬的在另外一側跟隨。
直到雙方距離不到十米的時候,楊火才終于停了下來,這個時候楚天賜等人才真正看清這個老人的長相,雖然是來到了這沙海之中,可是仿佛這漫天的風沙也是欺軟怕硬一般,竟然沒有在這個老人的臉上留下一點點的風霜,此刻的老人雖然端坐在輪椅之上,不過其面色卻非常的紅潤,而且花白的頭發(fā)也是一絲不茍的背在了腦后,在此人的雙腿之上,蓋上了一塊黃色的毛毯,顯然其雙腿是有一定的殘疾的,只是具體殘疾的是否嚴重,就不是楚天賜等人知道的了。
老人先是仔細的看了看楚天賜等人,自然,這個時候也就看到了昏迷的古教授,當看到古教授的那一刻,楚天賜分明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絲的同情,隨后老人才開口說道:“這一趟,你們是真的幸苦了,我會給予你們非常豐厚的報答的,所以,現(xiàn)在你們可以離開了,當然,我希望你們可以先行治療一下古教授的病情,放心,跟著我一起來的,還有一位醫(yī)生,我會邀請張醫(yī)生為古教授治療的,向古教授這樣的專家如果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的話,這都將是我們國家的損失,所以……”
接下來的話雖然沒有說,不過楚天賜明白對方的意思,那便是此刻自己等人可以離開這里了,他不會做出任何的傷害大家的行為,而且為了感謝眾人幫助他找到這個遺跡,這個老人也會給所有人一份豐厚的獎賞,至于古井之中的遺跡,自然也就屬于楊家所有了。
“我們會和遺跡同生共死,想要得到遺跡之中的物體,只有從我們的尸體上踩過去才可以,不然的話,你休想得到任何東西?!背熨n還沒有開口的時候,那一位導師卻是先行開口拒絕了對方,或許在他想來,此刻古教授昏迷不醒,所以他才需要把整個隊伍給領導起來吧,只是如此強硬的話語,楚天賜還真的害怕直接將對方觸怒,隨后使得雙方不得不開火,要知道,現(xiàn)在大家最為重要的任務便是拖延時間,希望張子豪可以盡快的將援軍帶來,所以,對于導師這種說話的語氣,楚天賜還是不贊同的。
雖然不清楚這個老頭子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不過既然對方先行來了口子,自己完全可以和對方虛與委蛇,即便不能夠繼續(xù)拖延下去,也應該放松對方的警惕,從而將這個老頭子掌控在手中,如此一來,自己一方才能夠掌握主動權,可是這位導師的一番話,恐怕已經(jīng)足夠引起對方的警覺了。
果不其然,在導師說了這番話之后,原本一直站在老人身后的楊火突然跨步而出,指著導師的鼻子罵道:“有種你再說一次,我馬上讓你躺在地上,不過癮咯噔話,我叫弟兄們直接踩著你的尸體走過去,你說行不行???”
在說話的同時,楊火從自己的腰部將隨身攜帶的手槍取了出來,隨后拉動槍栓,直接用槍口對準了導師,似乎是認定了導師已經(jīng)不敢繼續(xù)的口出狂言了。
確實如同楊火所說,當楊火將武器拿出來的時候,導師心跳不自然的加快,有些話語卡在了喉嚨之中,想要說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導師知道,自己這其實是害怕了,可是作為一個普通人,被人用手槍指著,害怕也是常有之事,在安慰了一番自己之后,導師也只能向后退了一步,以此來表示自己不會繼續(xù)的說話。
其實在楊火拉動槍栓的時候,楚天賜、田佳亮等人也是直接將槍口對準了楊火,不過楊火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害怕,反而還非常大方的向前走了兩步,似乎是準備給楚天賜幾人機會,又或者非常清楚,楚天賜等人并不敢對自己開槍,畢竟在自己的身后,幾十號兄弟的武器也是舉了起來,而槍口同樣對準了楚天賜等人,他要讓楚天賜等人明白,如果楚天賜幾人敢于做任何不理智的行動,楊家之人都可以在瞬間將楚天賜等人打成馬蜂窩。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一直在老人身旁的楊金突然開口說道:“堂兄,您先不要,這一位也算是我的老師,您看是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好吧,讓他們離開,就給他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