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小鎮(zhèn)雖然有南方小城的風(fēng)骨,可是周圍還是荒涼的黃土高坡,這座山是西北難得的石頭山,山上樹木到還挺茂密的。
在黃土高原看到這樣一處風(fēng)景,怎么著也挺奇特的,所以在零五年的時候這里被列為國家4a級風(fēng)景區(qū),而且山頂海拔高,只要溫度夠低這里都會飄雪。
的確是十分的吸引人。
我們一行四人往上爬,這里已經(jīng)規(guī)劃為旅游區(qū),所以早就修好了一條路通往山上,路上還建有休息的小涼亭。
鈺淵神情不太對,“這里有鈺崖的氣息,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他問洛青陽,后者臉上有一絲微笑:“這里是個好地方,鐘靈毓秀的,適合草木精魅修行藏身,我下午的時候來轉(zhuǎn)了一圈,覺得有些奇怪而已。”
洛青陽只能察覺到這里的氣息奇怪,但是不能確定是什么,所以才要鈺淵過來一探究竟。
“這里確實有鈺崖的氣息,往山上走?!彼f,自己帶頭開路。
我走得有些累了,可想到鈺崖就在上面,一咬牙又爬起來。
越往上,海拔也越高,洛青陽見我臉色不太好,連忙過來問我:“南兒,你還行么,不行的話我就背你上去?!?br/>
我搖搖頭:“我還能走,就是覺得有些冷。”
蘇青和鈺淵并肩走在前面,根本就沒有要等我們的意思,巴不得馬上見到鈺崖順便將他給收服了。
到了山頂往下看,只有幾座山峰起伏著,遠處就是一片沙漠,今天我們出來的時候是個陰天,所以到了山頂隱隱飄了一些雪花。
洛青陽把他的外套脫給我,自己只穿了一件白襯衣,本來就長得高,此時愈發(fā)挺拔更顯豐神俊朗。
“鈺崖的氣息越來越明顯了,我們過去?!备揪筒唤o我喘息的機會,鈺淵又往前走,我只能無奈的跟上去。
鈺淵和蘇青走得快,后來我和洛青陽在一棵樹下找到他們。
“這是怎么了,不走了?”我轉(zhuǎn)了幾眼,沒見到類似洞口的地方,以為他們兩個是在這里等我們可我明顯想錯了。
“你們怎么不走了?”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蘇青一眼。
洛青陽看著我說:“南兒,到了。”
“是這里么?”樹下,鈺崖難道是藏在地下?
鈺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直盯著樹根看,而蘇青早就拿出了自己的羅盤,上面的指針飛快的轉(zhuǎn)動著,這個地方的磁場很強啊。
鈺淵一拳砸在樹干上,看起來不過人腰粗的樹干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他也有些驚訝:“鈺崖的確就藏在這里面,但是……他現(xiàn)在不在。”
“什么意思?”我聽不懂。
洛青陽解釋:“就是他把自己的魂魄寄居在樹上,吸收天地靈氣來養(yǎng)傷,但這個時候他不在樹里,應(yīng)該是出去了?!?br/>
“我們要在這里守著么?”我問他們,山上很冷,我不太想繼續(xù)待在這里。
可好不容易才有他的下落,我又不想這么放棄了。
“對?!碧K青搶白:“既然已經(jīng)找到他了,那么我就等一等,他會回來的。”
山頂風(fēng)很大,我無端就想到了阿蘿,在白詭村的十萬大山之中似乎藏了一個妖族,那這座鐘靈毓秀的山峰會不會也有修煉成妖的精怪。
我們四個人圍在一起,山頂很平坦,有一片草原,牧羊的老鄉(xiāng)說這座山峰叫蓮花峰,山頂上經(jīng)常飄雪,但是卻不會積雪。
這還真是奇怪。
到了傍晚,這里更加冷了,而我本來就是十分陰寒的體質(zhì)更加受不得寒,但是我身邊的三個都不是人,我是別想靠著他們?nèi)∨恕?br/>
“哎呦,你們還不下山啊,再過一會兒天就黑了,下山的路可就不好走了?!崩相l(xiāng)說:“這里雖然是景區(qū),但這個時候是不會有人上山了的,你們這群小娃兒趕緊下去吧?!?br/>
老鄉(xiāng)淳樸善良,趕著羊群下山了。
老鄉(xiāng)走遠了,我還是冷得哆嗦,蘇青見我這樣不耐寒只能起身到周圍撿了一些干樹枝,準備給我生火,鈺淵也過去幫忙。
洛青陽握住我的手,在嘴邊哈氣:“南兒,是不是很冷,過一會兒就好了,很快就好了?!?br/>
“蘇青是鬼,為什么他不怕太陽?”我問,覺得有點奇怪,不太明白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洛青陽說:“因為他已經(jīng)修出了魂體,他不屬于鬼界那些下等的魂魄,就像厲鬼之流也是一樣的,他們有很厲害的法力可以隨意出現(xiàn)在人的面前而不受人的陽氣影響。”
原來是這樣,難怪蘇青可以在人間行走自如,真想知道他原本的模樣是什么樣的。
還有姜芷,那個傻姑娘,對蘇青傾覆了滿腔的心思,但是這個蘇青他為什么知道收服血玉的辦法呢,而且而為什么要在人間游蕩找血玉的下落呢。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秘密。
蘇青和鈺淵撿了樹枝回來,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鈺淵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臉上都不像之前那樣蒼白一片。
他們生了火,我們圍在火邊,這樣明目張膽的等著鈺崖,估計是我的話早就溜了,也只有蘇青這幾個人沒心沒肺的想出來的招。
七點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沒有月亮,只有這一堆火是唯一的光。
一陣雪花飄過來,夾著一絲陰冷。
“他來了?!碧K青握緊手中的羅盤,指針飛速的旋轉(zhuǎn)著,顯然是有很厲害的東西往這邊來。
我坐久了有些腿酸,只能在洛青陽的攙扶下站起來,一陣寒冷的風(fēng)刀割一樣刮來,雪花也是亂吹在臉上,十分的疼。
“哼,”空氣里有一絲冷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幾個?!?br/>
雪花還在紛紛揚揚的往下落,鈺崖一襲白袍出現(xiàn)在半空之中,他的身體微微透明,不知道是傷重還是什么緣故,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
“鈺崖,把血玉交出來?!蔽依淅涞恼f。
“就憑你,笑話。”鈺崖輕笑,臉上神色不屑,自己看向了鈺淵:“你來是要想和我合作的么,想通了就好,我不會怪你的。”
鈺淵也冷眼瞧他:“你想得美?!?br/>
說著,瞬間暴起去攻擊他,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糾纏在一起,雪花一瓣一瓣往下飄,這幅風(fēng)景也美成極致。
我有些冷,洛青陽摟著我都不能讓我感受到半點的暖意。
我望向兩個纏斗在一起的人,好像是勢均力敵,可是其中一個很快就落了下風(fēng),只見那個白袍男子一掌拍在另一個人的胸口……
“不……”我發(fā)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