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師長,要犯林一凡已經(jīng)帶到。”肖總上前對中間的兩人匯報。
“嗯!你先退一旁?!遍_口的是穿中山裝的中年人,張鑫輝和此人輪廓極像,必然是張鑫輝的父親,建鑫會的首領張建國無疑。
“區(qū)師長,還是老規(guī)矩?”見旁邊的區(qū)師長點頭,張建國繼續(xù)說:“伯賢,先由你來審問?!?br/>
區(qū)師長和張建國兩人作為烏蒙山莊的主要負責人,區(qū)師長主要負責防務和對外,張建國主要負責內(nèi)部管理。
“是,首領。”余伯賢恭敬朝張建國和去師長拱手。這才轉身看林一凡和光頭一行人。在目光飄過林一凡的時候,一絲狠隱晦的冷芒閃過。
“你們先說說事情的經(jīng)過!”余伯賢指向光頭等人。
“是!”光頭恭敬地站了出來。大聲說道:“我今天和我的兄弟們在帳篷區(qū)的集市閑逛,被一個沒人管教的小丫頭撞到。我的手下黃毛只是想教育一下那個小女孩,誰不想,我的好兄弟黃毛就被他們殺死。”
“誰殺的人?”余伯賢問。
“那人沒在!”光頭看了一眼林一凡。
“人呢?”余伯賢望向肖總。
“所有的事都由我一個人承擔,就當是我殺的!”林一凡直接上前一步,大聲說道。
“哦!”余伯賢瞇著眼望向林一凡,繼續(xù)問道:“那對于剛剛他們說的情況你還有什么補充的么?”
“有,我想看看死者?!绷忠环舱f。
“將尸體抬上來!”余伯賢雖然有些疑惑林一凡的行為,還是命令道,沒一會兩個人用擔架將黃毛的尸體抬了上來,剛剛將擔架放下。一直跟著黃毛的妖嬈女人就一個箭步撲到黃毛的尸體上大哭起來:“嗚嗚……老公,你死的好慘?。 甭曇羝鄳K,還真有眼淚不停從眼眶里流出。黃毛的死,她的確很傷心,不過他傷心的是以后的他的日子肯定不如以前那么好過了。
林一凡走到黃毛的尸體邊,掀開白布,并沒有說什么話,原來心中十分憤怒,直欲將黃毛的尸體撕碎,但真正看到這個已經(jīng)死去的人,卻沒有那么多恨意。只是將仇恨完全轉移到光頭身上,他可是知道,光頭的愛好就是小蘿莉,馬雨寒也說了,是黃毛要抓咕嚕,侯波才出手,原本侯波等人已經(jīng)打算離開,是光頭不依不饒。最后又是黃毛折磨咕嚕,才使得侯波出手將他殺死。林一凡知道,如果當時他在場,他會毫不猶豫將光頭等幾人全部殺死。因為這些人動了他最珍貴的朋友。
“你這個惡魔!我要殺了你!”黃毛尸體旁的妖嬈女人呼喊著撓向林一凡,此時完全就是一個潑婦,臉上的悲傷表情已經(jīng)消散不見,畢竟并不是林一凡殺了黃毛。
“你先安靜!”余伯賢有些煩這個女人,演的太過低劣了。然后轉頭望向林一凡說:“既然你一個人承擔,你還有什么要說的么?”
林一凡盯著余伯賢:“有!我覺得……”說話的一瞬間,林一凡突然暴起,整個身影猶如突然潛伏已久的獵豹,襲向不遠處的光頭。光頭身邊的人唯一做出反應的就是剛子,但是他也是微微想阻擋林一凡,但林一凡太突然,速度太快,只是眨眼間,手中的烏蛇已經(jīng)刺穿了光頭的喉嚨。光頭死不瞑目,他剛剛要有一個美好的前程,怎么就突然死了。
“有,我覺得只死一個黃毛太便宜他們了?!敝钡焦忸^緩緩倒下,林一凡才將整句話說完。光頭身邊的手下都嚇得四散推開,包括剛子在內(nèi),作為一階強者,他剛剛也只是勉強捕捉到林一凡的身影,要是林一凡的目標是他,他自問也無法躲過。唯一沒有退開的人只有馬雨薇,她從始至終都看著不遠處的馬雨寒,并不關心場上的角逐。
“你,真是太猖狂了!”余伯賢表現(xiàn)得怒不可厥,心中暗樂,正愁沒有借口收拾你,你就自己撞上槍口來。
“是么?我可沒有你猖狂!我只是殺一個敗類而已。不像你,表面是建鑫會的忠臣,其實只是一個惡魔的走狗!”林一凡冷聲說道。
“你,還要逞口舌,將他拿下。”余伯賢大聲命令周圍的建鑫會成員。
“等等!你將話說完。”張建國開口叫住圍向林一凡的手下,雖然他也有些不爽林一凡的囂張,但他的確被林一凡的話勾起興趣。
“張總,相信你對之前我們公司的項目很在意吧!”林一凡看了一眼張建國,轉頭看向肖總繼續(xù)說:“肖總從一開始就將偷那神秘液體的事嫁禍給我,其實那些東西早就落入了你的手中,是不是啊,肖總?”
“哼!”肖總既不反駁,也不承認,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姓肖的,真的是這樣么?”張建國問。
“張總,我跟了你這么多年,你相信這個小子挑撥離間的話?”肖總反問。
“如果你們都沒有證據(jù),我當然相信你?!睆埥▏廊怀林?,從剛剛肖總的反應他看出一些端倪,雖不太敢相信,心中卻有一些難受,畢竟肖成是他的第一批追隨者,跟了他幾十年了,可以說是情同手足。
“哦!”那我給你們聽聽這個,林一凡從口袋里取出一只錄音筆,按了一下按鈕。
“我說!我都說,這一切都是我老爸嫁禍陷害你的!其實那些神秘物質早就被我們掉包了,你好朋友蔡文澤下的手,余伯賢也參與其中,剛到烏蒙山莊蔡文澤就被我們做了,你就是個背黑鍋的?!?br/>
聽到這里肖總的臉色終于變了,畢竟他不可能聽不出來這是他那個窩囊廢兒子的聲音。
“張總,不知道這個證據(jù)怎么樣?”林一凡看向張建國。
“肖成,我真沒想到??!”張建國有些語氣有些悲涼。
“建國,我……”說道這,肖成卻是有些說不下去了,轉頭看向余伯賢,他隱約知道這個人似乎有什么后手。其實肖成做這些只是想為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鋪路。
“沒看出來,你小子知道的不少。”余伯賢轉眼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再像之前那樣低調(diào)恭敬,對著張建國說:“姨夫!你已經(jīng)老了,而鑫輝不適合接你的班,你們老一輩該退居幕后了,尤其在這樣的末世。”
“伯賢,虧我待你如己出,你……”張建國聲音變得沙啞低沉,突然間似乎老了不少。
林一凡退到一邊,招呼寧洋馬雨寒兩人準備悄悄離開。
余伯賢見狀也不阻攔,畢竟林一凡在這里會是不小的變數(shù),這個人還是交個黑木大人處理。隨后開口對剛子等人道:“你們這些閑雜人等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