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正在猶豫,自己要不要潛進(jìn)水中,裝作沒看見他們。
但云生還未做出決定,二皇子便隨著白老爺,幾步快走了過來、
同樣未待云生反映,一只強(qiáng)有力的手,一把將云生從水中拎了起來。
一身濕漉漉的云生,頭發(fā)衣裳還在滴著水。
方才在水中,溫泉水溫?zé)岵⒉挥X得冷。
此時出了溫泉水,頓時便覺得寒氣刺骨。
云生抱著雙臂打了個哆嗦,上下牙打顫的對二皇子說了句:“謝謝?!?br/>
此時白老爺撿起了云生扔在一旁的狐絨披風(fēng),一把披在了云生的身上。
又吩咐隨后趕來的仆從侍婢:“快去請郎中?!?br/>
話說著,白老爺也顧不得二皇子,只用披風(fēng)包著云生,向房內(nèi)走去。
入了小樓,巧枝緊忙著扶著云生去后室先換了身干凈的衣衫。
房中四角燃著旺旺的爐火,一陣陣熱浪襲來,云生還是覺得冷得刺骨。
一邊哆嗦著,自嘲一笑。
若是放在“前世”,自己又怎會這么嬌弱,看來自己今后,應(yīng)當(dāng)加強(qiáng)鍛煉才是。
半晌,待云生巧枝巧月為云生換好了衣衫,擦干了長發(fā)。
云生白著一張小臉,坐在一旁由郎中診脈。
而在這相隔一個屏風(fēng)之外,云生可以看到二皇子與她爹的身影,正在外等待郎中的看診結(jié)果。
后來得知云生并無大礙,只是受了些風(fēng)寒之后,白老爺方才親自送二皇子離開。
若按云生的法子,只裹著棉被好好的睡上一覺就是。
可當(dāng)云生看著她娘手中那一碗黑褐色,透著一股子怪味的湯藥之時,整個臉更白了。
“娘,我沒事,不用吃藥了?!?br/>
白夫人一邊用小湯匙一勺一勺的為云生將藥攪的涼了些,一邊瞪了云生一眼:“現(xiàn)下知道怕了,你這丫頭,越發(fā)的皮鬧,竟然會玩到湖里去,如今生了病,又怎么能不吃藥?!?br/>
不由分說的,舀了一勺湯藥送到云生嘴邊。
云生聞著那味道,便覺得苦氣上頭。
但見白夫人這架勢,顯然自己今日是逃不掉這一劫了。
云生一咬牙,接過藥碗,憋著氣一飲而盡。
直到白夫人晚間親自送來晚膳之時,云生還忘不掉那一嘴的苦澀味道。
云生被裹成個粽子一般,坐在小桌前,一勺勺的喝著湯羹,問白夫人道:“娘,今日二皇子來,可是有事?”
白夫人卻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此事,可能是與你爹有事要談,卻不想正遇到你掉進(jìn)了湖里?!?br/>
云生聽了白夫人的話,想起自己**的被二皇子從水中拎起,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時怪不得別人,只怪自己太高估了自己的輕功。
翌日。
一大早白老爺與白夫人,便來云生的房中看云生。
二人見云生一覺過后氣色好了不少,當(dāng)下便放心了些。
但其間云生瞧出了他二老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問道:“爹娘可是有事要說?”
白夫人與白老爺對視一眼,而后白夫人拉起了云生的手:“今日有人上門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