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間,再聚飯店生意還不錯,有些忙碌。就連投資人王明逸美女也干起了打雜的工作,小貓和劉塵更是忙得不可開交。只是三人第一次干這種工作,總是出岔子。不是忘了給顧客上菜就是把顧客點的飯菜弄混了,甚至偶爾還會算錯帳,最慘的是劉塵,竟然還摔了一跤。好在三人都是美女,基本沒人會跟美女斤斤計較。
代開朝在后廚不停的炒著菜,累得滿頭大汗。陸文軒則心不在焉的給代開朝打著下手。他還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時空里。
到了兩點鐘左右,基本就沒什么顧客了,眾人總算有了休息的空檔。代開朝從后廚走出來,開始數(shù)落眾人的不是。他干吃喝有經(jīng)驗,眾人只能虛心受教。
礙于都是美女的原因,代開朝總算少說了幾句,最后說道:現(xiàn)在就這么點兒顧客就亂成這樣,以后要是生意好起來,那還不亂套?說罷又開始數(shù)落陸文軒。說他切菜的功夫不到家。
陸文軒懶得聽他唧唧歪歪,眉頭一皺,拉著王明逸往外走。一直走到人煙稀少的墻角才停下來。
王明逸挑了挑眉毛,一手搭在陸文軒肩膀上,問道:干嘛?有什么悄悄話?
嘁,正經(jīng)點。陸文軒打掉王明逸的手,又把自己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按著她蹲下來,才道:問你個問題。你說一個人……一個不是穿越者的人——比如說我,我有沒有可能本不該存在于這個時空?
王明逸愣了一下,看陸文軒不像是在燒說胡話,才笑道:不是穿越者啊……那你可能是穿越者的兒子。
呃……有道理!陸文軒沖著王明逸豎起大拇指,掏出手機,走到一邊撥通了老爹的手機。說了兩句話,又皺著眉毛回來,在王明逸面前蹲了下來。
陸文軒道:我爹說我燒糊涂了。
我看也像。王明逸笑了起來,怎么忽然問這么奇怪的問題?
陸文軒咧了一下嘴,道:一言難盡。想了一下,又道: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的老婆從未來的時空來到這里找你,可你身邊還有一個這個時空的她。你會怎么辦?
這樣啊……那就兩個都收了。哈哈哈,一模一樣的兩個人,三個人一起……嘿嘿。
陸文軒捏了捏眼角,說道:如果她們不愿意這樣,非要你選一個呢?
靠!要是你呢?
我在問你。你先說。
這個……王明逸一時難以抉擇。
算了。陸文軒覺得問王明逸這么復(fù)雜的問題有點欺負她的嫌疑。嘆一口氣,忽然想起了失憶的李慕翔。想起她因為失憶而痛苦的樣子,陸文軒心里很糾結(jié)。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要還是莫名其妙的問題,你就別問了。
呃……我就是想問問你,如果一個女孩兒失憶了,她很痛苦,你很可能能夠幫她恢復(fù)記憶……但是她就算恢復(fù)了記憶,也不一定會很快樂。而且……而且這個恢復(fù)記憶的辦法比較……就是可能需要……需要……反正會傷害她。你會怎么辦?
王明逸表情不善的瞪著陸文軒,見他認真的模樣,才凝眉想了一會兒,說道:你覺得一個人最不能缺少的財富是什么?
是什么?
是對往事的回憶。王明逸道:一個人要是連能夠回憶的事情都沒有,想來也是很痛苦的。哪怕那些回憶曾經(jīng)讓她多么痛苦,她也會想要恢復(fù)記憶吧?至于傷害嘛,只要不是太大,應(yīng)該是值得的。
噢。這樣啊……陸文軒揉了揉太陽穴,想了一陣兒,又道:那個……陽開啊,跟你商量個事兒。
說。
咱能換個名字嗎?我認你當親姐,行不行?你總不能跟咱爹同名吧?
誰跟你‘咱’?。⊥趺饕菪χ酒饋?,道:我高興叫什么名字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說罷轉(zhuǎn)身回了再聚。
陸文軒氣的用手指指點著王明逸的背影,一臉悲憤。悲憤完了,陸文軒仍舊毫無辦法,開始思考正經(jīng)事。
這正經(jīng)事說起來也算不得正經(jīng),因為陸文軒正在考慮要不要幫李慕翔恢復(fù)記憶。這個恢復(fù)記憶的辦法,肯定談不上正經(jīng)。而且即使干了不正經(jīng)的事,是否能達到預(yù)期的效果,還是個未知數(shù)。
陸文軒拿不定主意,回到再聚里,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怔怔的呆。
傍晚的時候,安舞陽跑了過來,看到再聚總算開了張,也很替陸文軒他們高興。
陸文軒把安舞陽拉到一邊,又把問王明逸的問題跟他提了一遍,安舞陽沒有給陸文軒任何建議,只問了他一個問題:換做你是她呢?
陸文軒沉默良久,扭頭走了?;貋淼臅r候,手里多了幾根長繩。把繩子給眾人看了看,陸文軒問道:你們說,這樣的繩子,憑借人力,有沒有可能掙斷?
劉塵道:廢話!這么粗……話說一半,看到陸文軒朝她看來,臉一紅,把頭扭向一邊,聲音變得很低:怎么可能掙得斷。
王明逸也道:肯定掙不斷。
陸文軒還有些不放心,又問道:要不是一般人呢?比如……練過神功……
安舞陽忍不住笑了,你怎么不說是修真者呢?說罷又不無奇怪的看著陸文軒,問道:你想干什么?
強*奸。陸文軒說道。
王明逸來了興趣,有些興奮的問道:強*奸誰?
反正不是你。陸文軒道。
噢,可惜……哈哈。王明逸笑了一聲,進了后廚給代開朝幫忙。
劉塵也不再理會陸文軒,忙著招待顧客去了。
安舞陽有些不放心的看著陸文軒,道:你可別亂來。
放心吧。陸文軒說著把繩子放在一邊,扎進廚房里研究他的煎餅配方去了。
直到晚上九點鐘,眾人才收拾了一下,各自回家。
陸文軒等人步行回家,經(jīng)過一家商店的時候,陸文軒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隨即一把抓住劉塵,問道:火腿腸買了嗎?
劉塵又羞又怒的瞪了陸文軒一眼,甩開他的手,說道:關(guān)你屁事!說罷頭一擰,大踏步走了。
陸文軒哎了一聲,沒喊住她,不禁嘆了一口氣。
安舞陽笑了笑,看著陸文軒問道:對了,前天晚上劉塵怎么解決問題的?
嘿。陸文軒笑了一聲,說道:那天晚上要不是我……
陸文軒!劉塵忽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沖著陸文軒怒道:你敢胡說八道小心我給你下災(zāi)符!
陸文軒攤攤手,沖著安舞陽笑笑,不再說話。
安舞陽和小貓對望一眼,也不說話了。
劉塵看了看眾人表情,又看了看想笑沒敢笑的陸文軒,眉頭一皺,眼珠轉(zhuǎn)了兩圈,不知在想什么,轉(zhuǎn)身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