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土匪,陳繼業(yè)沒槍他可不愿意呆在家,在他心里他還是覺得呆著外面比較安全。
陳繼業(yè)兩人一跳出墻,陳繼業(yè)就開始抱怨:“媽蛋,這陳老摳,我要點錢他摳的要死,土匪來了,他倒好直接倒貼,難道他就不知道土匪就是一群喂不飽的白眼狼,到時候吃的他連渣子都沒有,他還不知道去哪兒哭。”
“看來買槍要快點了,不然這小命的安全還真的成問題。不過也好,不然我還不知道怎樣向陳老摳要買槍的錢?!?br/>
“少爺,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陳發(fā)財問道。
“土匪有槍,我們還能怎么辦?”陳繼業(yè)睜大眼睛盯著陳發(fā)財沒好氣的反問道。
不用說當然是等著,等土匪走了再回家,陳發(fā)財悻悻的縮回去找個干凈的地方給少爺坐。
“哼!等老子有人有槍了,再和他們算賬,敢搶你少爺我的糧食,還讓你少爺有家不能回在外吹冷風,看著你們吃老子的好吃好喝的。”陳繼業(yè)坐下后望著土匪的方向抱怨道。在陳繼業(yè)的眼中陳家的一切都是他的,搶陳家的,就是搶他的,他當然不樂意了。
“黑虎寨,老子記住你了。”陳繼業(yè)咬著牙齒緊握拳頭狠狠的向下錘了一下,沒想到捶到一塊石頭上。
“哎喲~”
“他娘的,黑虎寨,老子跟你勢不兩立。”陳繼業(yè)踢了那塊石頭發(fā)誓,顯然陳繼業(yè)將這筆帳也算在黑虎寨的身上。
天慢慢的黑了,陳繼業(yè)等的都睡了好幾覺,每次醒來抱怨兩句又睡著了。
土匪最終滿意的拖著大車拉著糧食走了,只留下陳老摳一個人在那里留戀他的糧食,遙望著糧食漸漸的消失不見,不停的咒罵那群孫子吃了撐死。糧食終于消失了,他感覺好像身上的肉都割了一大塊似的,身體站的的有點不穩(wěn),還是老管家陳求財扶住他才沒有倒下。陳求財和陳發(fā)財一樣被陳繼祖的爹撿回來的,忠心的當了幾十年的老仆了,也了解陳繼祖是啥樣的人,他也不好說什么,只是默默的做好自己的本分。
“我的糧食,糧食啊……”最后陳老摳兩眼無神還念念不忘的叨念。
“老爺,走了,他們走了。”老管家只好說出現(xiàn)實。
“老財啊,這群土匪真狠?。∥宕蟆迩Ы锇。∥业奈迩Ы?,我的……”陳繼祖抖著五根手指比著捶胸頓足流淚傾述他的悲慘遭遇。
“五千斤夠我吃好幾年了,他們也不怕吃撐?。 标惱^祖土匪消失的方向破罵道,還有點沖動想追上去和他們干。
“老爺,就當破財免災吧!我們回家吧!”老管家眼疾手快拉住陳繼祖說。
“老爺,夫人還等著呢?”
“唉!老財,我們回去吧!”最后還不忘提了好幾次五千。
正當陳繼祖剛踏進門一刻,背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住他。
“陳老摳,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通……”那個匪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陳發(fā)財給捂住并在陳繼業(yè)耳邊說“少爺,慎言?。坑惺裁词禄丶以僬f。”
陳發(fā)財一說陳繼業(yè)也明白了,這不是現(xiàn)代暢所欲言。
陳繼祖聽了也慌了,不過好在陳發(fā)財止住了才讓他松了一口氣。
“兔崽子,趕緊回家,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标惱^祖也不傻,什么事在家里處理比較好。
一家人關(guān)上大門,來到大廳還沒等陳繼業(yè)給他老娘打招呼,后面的陳繼祖拿著棍子往他的身上招呼“兔崽子,誰讓你回來的?”
“少爺小心!”陳發(fā)財大聲提醒道。
“老爺,少爺也是你的兒子??!”老管家也抱住陳繼祖沒讓棍子落下,陳繼祖也趁機逃開,陳氏一看心慌了,趕緊跑過去擋在陳繼業(yè)的前面。
“老爺,你就打死我吧!別打業(yè)兒,打我啊!”
“陳老摳,你是哪根筋搭錯了?我還沒跟你算賬呢?”陳繼業(yè)也叫囂著,陳發(fā)財不想兩父子打起來,趕緊抱住陳繼業(yè),就這樣兩方形成對峙,中間夾雜著陳氏。
“少爺,少說點,老爺今天損失這么多,火氣肯定大,少爺你多體諒下老爺?shù)男那榘?!”陳發(fā)財打和道。
那邊的老管家也打和道:“老爺,少爺現(xiàn)在沒事,打傷了也要花錢的?!?br/>
正所謂成也錢,敗也錢,一說到錢眼上,陳繼祖就軟了,老管家趁機奪過棍子扔出去。
“老子不是給你錢了嗎?你怎么還回來???”陳繼祖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陳繼業(yè)問。
“你還別說,我不回來我還不知道原來你瞞著我通匪。通匪,被人官府知道是什么下場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标惱^業(yè)厲聲責問道:“通匪,按律!抄家,到時候我們一夜變成解放前。這些年我家對村民是什么情況你摸著心口也知道,我們一旦變得一無所有,我們絕對活不到明天,你知道嗎?”
陳繼業(yè)說的也是事實,這些年陳家在鋼絲上跳,很容易就會摔死,陳繼祖也被問的悶聲不開腔。
“土匪,是什么?就是一群要不熟的白眼狼?,F(xiàn)在還好,但是說不定哪天他們不高興就搶的你一無所有,甚至還要你老命,你死后連祠堂都進不了?!?br/>
“?。∧憔谷煌德犃宋覀兊脑??你這個逆子,我,我……”陳繼祖抓住這點抬頭望著陳繼業(yè)。
“你別管這些,你還是想一下我們被人告發(fā)后一無所有,我們該怎樣?”
“不會的,不可能有人知道的?!标惱^祖還在做垂死掙扎。
“那么多糧食,還有那些土匪,是個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你傻,但總有不傻的人吧!”
一說到這里,陳繼祖好像老了十歲,垂頭喪氣一言不發(fā)。
“老爺,我們該怎么辦?”陳氏幫陳繼業(yè)敗家還可以,其他的連崩個屁都崩不出來,所以直接來到陳繼祖的旁邊問道。陳家的一切都是要就給她兒子的,這要是讓她兒子變得一無所有,她也慌了。
“怎么辦?怎么辦?你問我我怎么知道?我也不想啊,可是他們拿著槍逼著我,我還能怎么辦?”陳繼祖攤著手問道。
沒有辦法,大廳里的氣氛冷了不少,連飯也吃不下去了,都坐在那里發(fā)愁。不是陳繼業(yè)不想辦法,而是時機不對。
晾了陳繼祖一會兒,陳繼業(yè)吭聲了。
“天下馬上就要大亂了,陳家,土匪,縣老爺都最終難逃一劫,我們必須要有自保的能力,不然我們甚至全村的人連個渣渣都不會剩?!?br/>
“你又在胡說什么?”陳繼祖批道。
“陳老摳你的夢還沒醒呢?你知不知道東北那群矮矬子占了東北五年了,東北人做奴隸挖出大量的煤炭,鐵礦,奉天兵工廠每天生產(chǎn)出來的都是大量的槍支彈藥,飛機大炮,他們正準備侵華,屠宰整個中國呢。而現(xiàn)在的蔣總統(tǒng)還在打內(nèi)戰(zhàn),各大軍閥還各占一方,你說到時候旅順小rb那邊直接坐船就可以打下整個sd到時候又整出一場濟南大屠殺,估計連個安葬尸體的人都沒有,我們都會成為孤魂野鬼?!?br/>
“不會,不會的,他們是人,不會這樣做的?!标惱^祖始終不信,連連搖頭。
“呵呵,不會?你錯了,到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他們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群畜生,魔鬼。中華大地死的人將會以萬為計算,真正的血流成河?!标惱^業(yè)冷笑一聲,然后敘說rb人的可怕。
“可憐,可悲的你們還在做太平盛世的夢。還有在棗莊那些沒事在街上閑逛的rb浪人,你真的會以為他們沒事在閑逛呢?”陳繼業(yè)又說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他們是間諜,打探著中華大地的情況,好為今后的戰(zhàn)爭做準備呢!”
“業(yè)兒,你說怎么辦?”陳氏聽了也將眼光朝向陳繼業(yè)。
“好,你說的那么嚴重,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陳繼祖守住這點家業(yè)收租放高利貸還有一套,眾觀天下還沒這個眼力。
“當然是拿錢買槍招人訓練好,只要來搶我們的,拿著槍干他娘的。到時候我們有槍有人,說不定還能在戰(zhàn)爭中搶一筆,我們的子孫都不用再愁了?!?br/>
“到時候黑虎寨就是個小渣渣,有人馬后我就帶人第一個搶了他,讓他在你面前跪下磕頭求饒。然后我們再搶十個八個地主,搶rb人,我們陳家就成整個棗莊甚至整個sd最有錢的地主。怎么樣?陳老摳,要是行的話就吭一聲?!标惱^業(yè)大開大合的坐下興奮的說完覺的口干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老實說,陳繼業(yè)說的陳繼祖都有點心動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兒子拿槍去玩命就打消了。
“不行,不行,這多危險?。∧阋浅鳇c什么情況,我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
陳氏也反應過來了“業(yè)兒啊,娘不要你去冒險。你還是早點將春梅這個丫頭娶了,生個兒子給陳家延續(xù)香火,這比什么都強?!?br/>
“對對對,聽你娘的,這才是正事,我都差點讓你給忽悠進去了?!标惱^祖也扯道。
“嗨!這怎么回到這兒了。陳老摳,我跟你說啊,這個……”陳繼業(yè)靠在陳繼祖的旁邊說,還沒說完就被陳繼祖給打斷了。
“不用說了,先給我娶春梅生個孫子,其他的以后再說?!?br/>
“陳老摳,家產(chǎn)都保不住了你還想這些,到時候全家喝西北風啊。要生孩子你自己去生,你就守著這個家等死吧!老子可不愿意和你們一起等死。再說了我有手下,還需要親自上啊?我可沒那么傻?!标惱^業(yè)也發(fā)怒了,這件事上沒得商量。
“呸呸呸!業(yè)兒,你說什么胡話呢?他是你爹?!标愂像R上斥了陳繼業(yè)一句,然后轉(zhuǎn)向陳繼祖解釋:“老爺,業(yè)兒也是關(guān)心這個家,你別多心?。I(yè)兒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不過這錢,你看?”
陳繼祖心里下定主意打死都不會再拿錢了,不管他們兩娘母怎么說,他就是無動于衷。
在陳繼祖這方面完全找不到要錢的門路,陳繼業(yè)發(fā)最后的絕招了。
“娘,你去拿錢?!?br/>
“哎?!标愂蠎艘宦暼缓缶蜏蕚淙ツ缅X。
一聽到兩娘母動他命根子了他再也穩(wěn)不住了。
“哎哎哎,行了,我拿還不行嗎?”陳繼祖沮喪著臉擺著手說。幸好他沒有心臟病,不然準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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