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歆在酒店住下,看著新聞逐漸發(fā)酵,心里不像以前那么難受,反而有著隱隱的期待。有他的支持,她可以親手打敗白琥珀。
歐陽姍姍和她聯(lián)系上之后,連忙趕到酒店來了。
“怎么回事啊?”她非常著急地說。這一對,三天兩頭讓她擔心得不得了。
宋沐歆非常淡然地說了和喬諾軒的計劃。
歐陽姍姍聽得是目瞪口呆?!澳銈兺娴脹]東西玩了?玩這個?”
“是白琥珀先玩我們的?!彼毋屐Ш藓拚f道,“她做人太沒有底線了。完全沒有道德可言?!?br/>
歐陽姍姍覺得宋沐歆已經(jīng)化身正義天使了。
“但是,你們這樣玩,安全嗎?”歐陽姍姍擔心地問。
“當然??!又沒有生命危險?!彼毋屐б荒樀?,“有喬諾軒在,我沒什么好怕的?!?br/>
歐陽姍姍知道沒有勸說的必要了,“那好吧,你一切小心?!?br/>
“好。我現(xiàn)在去找他,繼續(xù)演戲去了。你幫我看著巧巧?!?br/>
“沒問題。”
“媽媽,你要和爸爸玩游戲去啦?媽媽加油!我要吃炸雞腿?!庇吻汕筛吒吲d興地宋沐歆送走了。
歐陽姍姍搖搖頭,這神奇的一家人。
宋沐歆覺得有人一路跟著她離開酒店,她一直沒有回頭,當做不知道一樣。
他們約在了一家酒店。
包間內。
服務員正在一邊殷勤地介紹菜式,一般朝著喬諾軒拋媚眼。
喬諾軒一副絕緣體的樣子。
宋沐歆黑著臉站在門口,“喬諾軒,我要和你說清楚!”
喬諾軒也站了起來,一臉烏云密布。
服務員識趣地消失了,還幫忙帶上了門。
喬諾軒邁著長腿走了過去,雙手撐著墻,把她困在他的陰影里。他用深邃的眼看了她半天,看得她心慌意亂的,他才捏了捏她的臉,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女人,還挺有演戲天分的。”
她挑釁一般,微微揚起頭,“反正比你好,而且你根本不用演戲。你平時黑著臉就是這么嚇人?!?br/>
他假裝生氣說,“好??!敢挑釁我?”他隨手反鎖了門,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在粉唇上摩挲了好一會,輕聲說道,“想你了?!?br/>
“我也是?!彼曋难劬Γp聲說道。
于是,他又繼續(xù)吻上她,長驅直入,深入淺出地和她嬉鬧著。
突然,她想起什么,警覺地看了看四周說,“會不會有攝像頭???”
他聲音沙啞地說,“小笨蛋,現(xiàn)在才想起,我都查了一遍了。沒有?!?br/>
她才放心地點點頭。
他又開始啃咬著她的下巴,她的頸窩。
她的身上有好聞的玫瑰的香味,讓他迷醉。他陽剛的氣息噴灑在她身上,讓她臉紅耳赤的。他的手,熟練地揉捏著,把她的衣服弄得有些凌亂。
突然,有人來敲門了。
他們倆停了下來,互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他在耳邊說,“我來了?!?br/>
她點點頭。
喬諾軒于是大聲說道,“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宋沐歆笑著,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臂,突然也大聲說道,“你不相信我,這日子沒法過下去了?!?br/>
喬諾軒咬牙切齒地低聲說,“壞蛋,偷襲我!”接著又低頭親了她好一會,才好像很憤怒地吼道,“你給我永遠消失?!?br/>
宋沐歆又趁機掐了他一把。他不敢出聲。
她假裝生氣地打開門,差點將貼在門口的人撞個滿懷。
她變得一臉神傷,黑著臉說,“喬諾軒,你會后悔的。我要報復你!”
“宋沐歆,我等著呢!”他也黑下臉。
宋沐歆滿眼淚花地跑了,害得喬諾軒有點心疼。他突然又一下子反應過來,他的女人??!以后要更好地伺候著,不然她發(fā)起火來可是很狠絕的。
果然,很快又有新聞,“某氏珠寶夫婦酒店翻臉疑云”。
宋沐歆看了新聞,傻傻笑了半天。和他聯(lián)手,很有趣。
白琥珀看著日益泛濫的新聞,心里很是得意。沒想到,喬諾軒終于有一天也落得了如此田地。這種感覺,太讓人愉快了。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
居然,是宋沐歆?她找她干嘛?
“喂,宋太太,怎么?拜年來了?”
“我和喬諾軒一拍兩散了。我要報復他?!彼毋屐ч_門見山。
“你報復他關我什么事?要我批準嗎?”
“今天下午,三門廣場風車下見面。我保管你不會后悔?!?br/>
“你憑什么認為我一定會出現(xiàn)。”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可以成為戰(zhàn)友。白小姐,不見不散?!彼毋屐炝穗娫?。她知道,白琥珀一定會出現(xiàn)的。
果然,白琥珀如約而至。她的唇涂得紅艷得像血,讓人一看就不能忘懷。
“說吧。你找我干嘛?”白琥珀還是那種不屑的語氣。
宋沐歆緩緩說道,“我差錢,你給我錢,我可以讓喬諾軒在年初八的選舉上身敗名裂?!?br/>
“我憑什么要相信你?”
“因為,我是他的枕邊人。他干過什么勾當,只有我最清楚了?!?br/>
“宋沐歆,我不會相信你的。當年,就是你聯(lián)合他出賣我的?!?br/>
“是嗎?你不相信我?那你為什么要在這里出現(xiàn)?”宋沐歆冷笑道。
“哼!”白琥珀冷笑一聲。她上下打量著宋沐歆,她全身散發(fā)著果敢堅毅的氣息,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一臉憂傷的女人了。
宋沐歆繼續(xù)說道,“良禽擇木而棲?,F(xiàn)在他不要我了,我就要投靠他的敵人,這是很淺顯的道理?!?br/>
“是嗎?宋沐歆,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他身敗名裂?!?br/>
“這是我的護身符,我不能告訴你。等初八那天,我自然會出現(xiàn),然后揭穿他的真面目。”
“你這樣,我很難相信你?!?br/>
宋沐歆就像當年白琥珀對她一樣,拿出手機,“我有一張照片,可以先給你看看?!?br/>
白琥珀接過手機,卻看得不太清楚,就是看到周圍很黑,那是深夜時分,在海邊,喬諾軒在游艇旁,和另外一個人,背對著鏡頭,好像在做著什么交易。
“喬諾軒?他也干這種事?”白琥珀的腦海里突然有很多不好的聯(lián)想。
深夜、海邊、男人?是走私?還是販毒?她的心里暗喜。莫非他背地里也干些見不得人的事?她讓人查了喬諾軒很久,卻發(fā)現(xiàn)他做事滴水不漏,沒有能打敗他的證據(jù)。最多的不過是各種花邊緋聞。所以,她才對曾靜霜的陳年照片有興趣。
如果是走私販毒,果然是要身敗名裂的。
“但是,這張照片不清不楚的。不能說明什么。你說說,是怎么回事?”白琥珀試探問道。
“我還有很多照片。但是我不可能現(xiàn)在給你。我也不會告訴你什么事。我說了,我要親手讓他身敗名裂?!彼毋屐Ю淅湔f道。
白琥珀幽幽說道,“我不能馬上答應你。你開價多少錢?”
“不多,我就要一千萬。我的后半輩子,就靠它了?!彼毋屐У恼Z氣涼薄。
“我考慮一下?!卑诅暾f。
“好。反正你不要,我可以給別人。喬諾軒的敵人,到處都是。如果你決定好了,就在初八前給我支票?!彼毋屐дf完,冷淡地提著包包走了。
白琥珀陷入了沉思。一千萬,換喬諾軒身敗名裂?值。但是,冒不冒險呢?不行,喬諾軒太詭計多端了,就怕他使壞,將她一軍。
她還是要試探一下他們才是。
于是,第二天上午,宋沐歆帶著游巧巧出酒店的時候,有個年輕的女孩一直跟著她,手里還拿著一沓傳單。
“太太您好,我們是金寶貝幼兒培訓中心的。我們現(xiàn)在推出兩小時的親子興趣教育課程,歡迎免費試聽哦!”她遞給一張傳單。
宋沐歆接過傳單,還沒細看,游巧巧就拉著她的衣角說,“媽媽,我想去?!?br/>
“那行吧?!狈凑矝]啥事做。
于是,宋沐歆帶著游巧巧,跟著女孩到了附近的一家教育機構。
前臺讓她填了一份資料,寫上了家長姓名和幼兒姓名。
寫完,她們便領著她往里走。宋沐歆本來沒有懷疑,但是那個人居然對著她說,“喬太太,請到a2 教室?!?br/>
她猛地一驚,不對,她填的是自己的名字,巧巧是姓游,她們怎么知道她是喬太太,而不是游太太?
她突然覺得不對,轉身就想走,但是她發(fā)現(xiàn)通道口站著兩個男人。
是綁架還是,還是試探?喬諾軒說過,白琥珀可能會想辦法試探她,讓她務必小心。她怎么就那么大意了?
她決定搏一次,她不動聲色拿出手機,按了一條信息,“不要相信任何消息。兩個小時?!庇宙?zhèn)定地放進口袋,走到教室里。
那里果然有一個老師,老師是個中年男人。宋沐歆看他皮膚黝黑,又看了看他的手,滿是老繭,更像是干體力活的。她很是疑慮,很想找借口逃走。
老師微笑著說,“為了保證教學的質量,我們這里的信號是屏蔽的。請家長理解?!?br/>
宋沐歆越想越不對勁,她于是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有點事,我還是下次再來吧?!?br/>
老師的神情一下子就變了,“這怎么行?進來了,就得呆兩個小時。呆不夠,別想走!”
(聽說今天是好日子哦!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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