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輕輕一副呆愣、痛苦的便秘樣,唐悠然使出內(nèi)力震碎了捆在身上的綢緞,走上前去輕輕將她摟住,想要給她一些溫暖。
“輕輕,我答應(yīng)你,只要你功力達(dá)到了要求,我一定會把藥給你。到時候,你就能救他了。好嗎?”
感覺到宋輕輕點頭的動作,唐悠然總算是輕松了下來,兩頭都是不想傷害的人,她也很為難!
然而,兩人的姿勢注定了唐悠然不能看到宋輕輕眼中隱忍的復(fù)雜!這世間,又有哪個人能做到看著心愛之人走向死亡,卻還能無動于衷的呢……
許久,宋輕輕的情緒總算是穩(wěn)定了下來。“悠然,我哥應(yīng)該在后堂,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吧?!闭Z氣中夾雜著一絲哽咽。
“好!”唐悠然點頭應(yīng)下。兩人向縣府后衙走去。
一進(jìn)門,見到的便是宋輕詳滿面愁容,在大廳內(nèi)不安地來回踱步的樣子。唐悠然明顯的感覺到了他周遭的低氣壓。
但是,她和宋輕詳并不熟,肯幫忙,也不過是因為宋輕輕的存在罷了。還有,這個人雖說是北冥四大美男之一,長的也很養(yǎng)眼,可給她的感覺卻不是很好,太過陰柔了,不安全!s,她并不打算先開口。
“哥,悠然來了?!彼屋p輕一進(jìn)門便歡快地對著宋輕詳喊到,先前的愁緒一掃而沒。這丫頭,為了不讓她哥擔(dān)心,演的也是挺累的吧。唐悠然自顧地思索著。
宋輕詳聞言立刻轉(zhuǎn)過身來,看向門口,看到那抹雪白的身影,布滿陰霾的臉上總算是多了一絲柔和,立刻向唐悠然走來,雙手抱拳。
“唐姑娘,宋某恭候多時了,快請!”話罷微微躬身,做了個延請的姿勢。
“宋大人不必客氣,您是輕輕的哥哥,這個忙,我理應(yīng)相幫!”唐悠然落了座,淡淡一笑。
“呵呵~即使如此,宋某也該在此謝過!”微一停頓后再次說道,“唐姑娘,京都已經(jīng)來人,三日內(nèi)此案若是不能查明,宋某恐怕就不只是掉烏紗這么簡單了!”
見他語氣如此嚴(yán)肅,唐悠然也不再客氣,直入正題,“到底是怎樣的案子,竟能驚動了……京都之人!”
聞言,宋輕詳微微顰眉,將宋輕輕給打發(fā)了出去,在一旁坐下,“此事說來話長~”
唐悠然嘴角一抽,這是要講故事的節(jié)奏嗎?唉,早知道就讓青松查一下了,她并不喜歡聽不熟悉的人在一旁長篇大論,那酸爽,……要命啊有沒有!
“時間緊迫,宋大人直接說重點就行!”唐悠然直截了當(dāng),不想浪費(fèi)時間。
“唉~~三月前蕭貴妃跟皇上絆了幾句嘴,一氣之下偷出宮來,皇上急得派人四處尋找,怎么都找不到。怎料,蕭貴妃竟然一個人到了幾百里外的竹山來了。而且,皇上的人找到她的時候,她竟……”
“她怎么了?”唐悠然有些不解宋輕詳突然地停頓,該不會是那妃子因為貌美如花,又缺乏社會經(jīng)驗,外加倒了點霉,被哪個色鬼給糟蹋了吧!……呃!
“蕭貴妃被人奸 殺了!”宋輕詳聲音沉痛!
“什么?”唐悠然驚訝地站了起來,她不過是在心里面那么一下,怎么就真猜中了,那蕭貴妃……真慘!
“是的,蕭貴妃是因被人輪j而死!”宋輕詳解釋著,“宮中來人要求封鎖消息,畢竟這事關(guān)乎皇家尊嚴(yán),不能外傳,所以要撤查難度很大,所以,輕輕說您很厲害,一定能幫到忙。所以,宋某冒昧,請?zhí)乒媚锍鍪窒嘀?!?br/>
唐悠然看了他許久,久到宋輕詳以為她不肯幫的時候,她才淡淡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這事我一定查明,不會讓蕭貴妃白白蒙塵的!宋大人且放心,此事也算悠然一份,告辭!”
話罷未去理會宋輕詳是何反應(yīng),直接飛身閃人,她要去崖山的聯(lián)絡(luò)站看看,也許會有什么收獲也說不定呢!
這件事,她唐悠然是管定了,最恨的就是渣男,想想蕭貴妃,若是沒那事,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皇帝的溫言軟語里滋潤地做個小女人吧。唉~命運(yùn)就是如此,當(dāng)你認(rèn)為一切都很美好的時候,一些足以讓你崩潰的事情卻突然來襲,要么絕望地死去,要么**重生!蕭貴妃一介弱質(zhì)女流,最后……
也許,這就是天意吧。自己當(dāng)初也是用生命去醒悟!這一世,決不能重蹈覆轍了!唐悠然,你一定要清醒啊!
此刻的唐悠然心情真的很不好,蕭貴妃的事讓她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雖說自己沒她那么凄慘,可卻都是死在了渣男手里。蕭貴妃是一個人,而她,卻還……連累了那個人世間最疼愛她的人――哥哥梓豐。
哥,我好想你……唐悠然心中痛苦著…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哥,我寧可一生孤獨(dú),也不會在幻想著那些本不該屬于我的東西了……
對于男人這種生物,她唐悠然真的是找不出幾個可以放心信任的了!以至于,一些東西,她不再期待……
天音―崖山的情報站。
唐悠然用了十三年的時間,才將之打理成了如今的樣子。從最初宴老鬼將崖山托付時的單純情報收集,到如今深藏暗處的巨大產(chǎn)業(yè)鏈,其中艱苦,除了一起共經(jīng)風(fēng)雨的青松,云絮外,幾人能懂。
她清楚地記得,柳云絮曾經(jīng)打趣:“主子,就您這樣還悠然呢?我看您老還是改名算了,整天忙地腳不粘地,我看了都心疼!”說著眸子里竟還…蓄滿了淚水。當(dāng)時的唐悠然并不覺得有什么,這樣挺好,忙!就不會想別的了。
一直到兩年前年,那場大病,連她自己都以為會就這么去了。那幾天柳云絮哭成了個淚人,青松四處奔波尋醫(yī),不肯放棄。最終遇到了公子世無雙,也不知青松答應(yīng)了他什么,一向冷血的人竟出手相救,這條小命才算是保住了??勺阅且院蟆嗨删秃苌傩α耍柌怀鲈虻奶朴迫灰恢毙膽牙⒕?。還時常借用世無雙的名號在外行走,就是想把他給逼出來問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奈何……人家很淡定,任她唐悠然胡鬧,就是不肯獻(xiàn)身……
康復(fù)后的唐悠然經(jīng)不住柳云絮的堅持,最終將天音交給了她去打理,享受起甩手掌柜的日子來。
看了眼那幾個氣勢恢宏的大字,唐悠然感慨萬千,終是沒有絲毫猶豫的邁了進(jìn)去。
見有人進(jìn)來,店小二立刻熱情的迎了上去,“客官里面請,想要點些什么!我們店里有各種美食好酒,什么鮑魚雞翅的都只能算是一般,這兒的好酒好菜,絕對是……”
“行了,就隨便上一些吧!對了,還有包廂么?”唐悠然覺得她要是不主動開口打斷的話,這丫的絕對能來個“f工作報告了”,竟說些廢話,真不知道有幾個客人能忍受得了這個話比花朵的家伙!
果然,唐悠然目光微轉(zhuǎn),入目的便是那些客人對她投來的……呃……怎么是奇怪,而不是憐憫呢?腦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閃而過,唐悠然沒抓得住。穩(wěn)了穩(wěn)心神,便跟著那小二去了包廂,包廂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唐悠然低呼一聲,“呀~我就說有什么不對勁嘛!哼~看姑奶奶給你們來個將計就計!”
方才那小二的步伐,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而且……還是那種走的起江湖的人物!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竟有如此城府心機(jī),若非那小二失算一招,表現(xiàn)得太過明顯,她一時間還真不能發(fā)現(xiàn)――天音,什么時候成了這樣,居然被人反偵查了!嘴角上揚(yáng),眸中閃過一抹流光。
呵呵……有趣!
過了一會兒包廂門再次打開,剛才的那小二將菜給布好后便要躬身退去,唐悠然趕緊叫住。
“等等,你去問問你們掌柜的有沒有意向找個人合作,把店子開得更大!”
那小二愣了愣,眉頭緊皺了一下又迅速恢復(fù)原樣:“好的客官,小的這就去給您問問!”說完便退了出去。
唐悠然將這一切收入眼中,食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黛眉微顰,她來這兒就連崖山的人都不知道,可這些人卻連對策都想好了,會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呢?宋氏兄妹嗎?不,不可能!她是來幫他們的,他們現(xiàn)在是感謝都來不及,沒道理會這么做,那到底會是誰呢?
難道……暗處有什么神秘人物在操控著一切么?
事情似乎有些復(fù)雜?。∽钣憛掃@些東西了,煩!唐悠然表示――現(xiàn)在心情灰?;页2凰?,有種想要揍人的沖動!房頂那只,顯然是最好的發(fā)泄對象!
s,眨眼間,唐悠然抓起桌上的筷子猛地向房頂射去。那人也不是吃素的,微一驚訝后側(cè)了個身子,順帶將筷子給接在手中。知道那人沒中招,唐悠然有些發(fā)愣!這是遇到高手的節(jié)奏么?
看來是的!就在唐悠然愣神的那么一瞬間,那人已經(jīng)從窗戶飄了近來,唐悠然發(fā)現(xiàn),如果她不是正對著窗戶落的座,她根本不能發(fā)現(xiàn)那人進(jìn)來了!一股危險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開來!
“呆了這么久,有什么屁趕快放,放了給我閃人!”唐悠然想要將眼前的人給激怒,這樣她才能發(fā)現(xiàn)破綻。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卻讓她抓狂!那男的似乎早已料到她會如此行事,根本就不發(f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