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她突然站了起來,跑出了好幾步遠,一臉別扭地說道:“我,我感覺一時接受不了。”
董小平?jīng)]好氣地說道:“怎么又接受不了?山洞里人這么多接受不了我可以理解,現(xiàn)在又沒其他人在,要知道我為了來你這兒可是折騰了一晚上,然后你又是一句接受不了!我說你到底做不做,你要不做的話,那我就走了,就當我白跑一趟,不過你瘋了以后別來殺我!”
趙媛沉默了。
董小平也不催她,巴不得她說算了,他才不想牽涉這些豪門恩怨,就算她再漂亮,那也不值得他冒生命危險。
你以為給龍傲天戴綠帽子是不要錢的?
許久以后,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你走吧,以后不用來了,我也不會去殺你。”
董小平聞言一喜,于是說道:“那我走了哦?”
她呆呆的,沒有反應(yīng)。
他走到窗戶邊,一條腿跨在窗戶外面,心想:“今晚上真折騰,剛烤干的衣服,又要弄濕了?!?br/>
他就要跳出去,忽然聽到唰的一聲,扭頭一看,趙媛居然拔岀了劍,就要抺喉,他連忙阻止道:“別!”
她手中動作一停,眉頭一皺,問道:“你還有什么事?”
此時,劍放在了她的脖子上,但她語氣仍然很淡定,讓董小平吃了一驚。
他有些不敢確定地問道:“您這是要自殺嗎?”
“嗯,我怕我瘋了以后樣子難看?!彼c了點頭。
“這……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如果趙媛要這樣死去,他心里面還是有些悲傷的。
“我沒有,你有沒有?”她有些哀涼地看著他。
“我哪有什么辦法,你說你這么著急煉那個《順水心法》干嘛?……你先別慌,讓我想想?!?br/>
董小平哪里想得出什么辦法,他現(xiàn)在要想的是,到底自己要不要就這樣離開。
“哎……罷了,還是老辦法吧?!彼麖拇皯羯舷聛?,自暴自棄地說道。
如果他的離開,只是讓她瘋了,他感覺自己能接受,要是會讓她死去,就感覺接受不了了。
“可是……已經(jīng)試過了,不是不行嗎?”
“不行也得行?!彼谖葑永镛D(zhuǎn)了兩圈,忽然說道,“你聽過溫水煮青蛙嗎?這像這種心理障礙,最適合用這個辦法,只要咱們循序漸進,一定能成功的?!?br/>
他覺得這趙媛估計是一心修煉,對男女之事還沒有啟蒙,別看她說一直喜歡蔣天命,但這種朦朦朧朧的暗戀,放到他的前世,完全是小學(xué)生水平好嗎?
所以對于她這種情況,千萬不能著急。
“這種事怎么循序漸進?”趙媛奇道。
“肯定可以啊,一般情侶哪能一來就那個?咱們倆這樣目的性太強,當然不自然,也難怪你會很抗拒?!?br/>
“可是……無論怎么樣我們還是要……要做?。俊?br/>
“我知道,直接來你不是不能接受嗎?我們只要循序漸進的來,一步一步的破除心理障礙,最后你就能接受,這叫做漸進療法?!?br/>
這個“漸進療法”到底管不管用,他自己也不敢確定,這只是他憑理論構(gòu)想出來的辦法。
他也只不過擁有過兩段短暫的戀愛,估計連同齡人的平均數(shù)都沒有達到,但現(xiàn)在也只能一試了。
趙媛想了想,感覺他說的確實像模像樣,便說道:“好吧,那咱們怎么開始?”
董小平想了一想,說道:“那咱們從‘看’開始吧。”
“看?”
“就是咱們首先先互相看對方,直到能非常自然地接受對方目光為止,適應(yīng)了以后,我們再挑戰(zhàn)更高的難度?!?br/>
“這很難嗎?我們平時不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趙媛奇道。
“簡單?還記得上次也是在你家,我打量你嗎?那為什么你要躲閃?”董小平說道。
她聞言也想起了上次董小平打量她的事,臉上瞬間有些不自然。
“你先把劍放好?!?br/>
她依言把劍放回劍鞘里。
“咱們先看臉啊,從最簡單的開始?!?br/>
看臉是最正常不過的行為,別說情侶之間,就算是路人看別人的臉也算不上失禮。
他站在了她面前,離著一步的距離,盯著她的臉看。
趙媛的眼睛很大,睫毛也長,仔細看去,還有兩個雙眼皮,看起來極為動人。
“來,你也看我的臉?!?br/>
董小平見她還是盯著地板,便提醒道。
趙媛被他看得十分緊張,就像他的目光有實質(zhì)一樣,不斷的觸摸她的臉龐。她也想回看過去,但不知怎么,突然就不敢和他對視。
她本以為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結(jié)果沒想到那么困難,平日里不都是隨便看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卻自己卻不敢看了呢?
她不知道,同樣的動作在不同的氣氛下,人的感受是不一樣的。
她終于鼓起勇氣,把視線移到了董小平的臉上,結(jié)果兩人一對視,她就像被燙到了一樣,趕緊又移開目光。
“不錯,不錯?!倍∑街垃F(xiàn)在的她需要鼓勵,“那咱們再看看其他地方。”
趙媛聽到“其他地方”這幾個字,心頭不受控制的一顫,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會是什么地方,未知令人恐懼。
董小平對她的反應(yīng)一無所覺,說完就把目光逐漸向下移動。
趙媛感受到他目光向下移動的趨勢,平時挺拔的胸膛,不自然地有些內(nèi)縮。 還好目光移動到脖子上時,就停住了,讓她略微松了一口氣。
在董小平的眼中,她的脖子很光滑,光線照在上面形成的反光極為均勻和柔和。
一邊反射著淡綠色的光,那是仙燈夜光造成的;另一邊反射著淡藍色的光,那是窗外月光造成的。
這兩條弧光勾勒出一個美好的脖頸形狀。
他眼睛都看直了,腦中瞬間浮現(xiàn)出“天鵝頸”這三個字,心中一嘆,“好美。自己還真是個傻逼,居然之前都沒好好欣賞一下她的美,老想到她的可惡去了,真是暴斂天物??!”
雖然是脖子這種不是很敏感的地方,趙媛還是被他盯得臉頰發(fā)燙,但又不敢躲閃,只能緊握手中的劍柄,以此來舒緩自己緊張的情緒。
她見他久久都沒有移開目光,心中一急,略帶一絲嗔怪說道:“那你也不要老盯著看啊?!?br/>
“哦哦,抱歉,一時看入了迷?!倍∑綄擂蔚恼f道,連忙把目光繼續(xù)向下移去。
趙媛聞言更加害臊, 什么“看入了迷”,這種話從沒一個人對她說過,更別說是一個年輕男子。
她下意識想喝斥他,但又覺得他的語氣真誠,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并不是故意輕薄。可一想到這句話出自他的本意,她反而感到更加的害臊。
“唉呀糟糕,我叫他不要老盯著脖子看,不是在鼓勵他繼續(xù)往下看嗎?”
意識到這一點,瞬間把她臊得不行,緊張得話都說不出,只能緊緊捏住劍柄,手指都被她捏的毫無血色而不自覺。
她來不及有更多的念頭,因為董小平的視線已經(jīng)往下移去,視線到她身體的哪處,她就感覺哪處在不受控制的收縮。
這種感覺,就像有無數(shù)的鵝毛在掃來掃去。
而且,他任何地方都沒有放過。
“不行了,不行了……”
她的腦袋已經(jīng)混亂不堪。
“不錯不錯,你看你已經(jīng)習(xí)慣了嘛?!?br/>
董小平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她居然沒有任何抗拒,大為滿意,心想:“這辦法還真的有效,自己果然是一個機智的少年!”
其實趙媛哪里是習(xí)慣了,她緊張得根本說不岀話,也做不岀任何的動作,連雙腿都開始都在發(fā)顫,她能做的,只是盡力讓自己站穩(wěn)而已。
董小平一邊打量一邊想:“這身材,完全挑不出一點毛病嘛,看看這雙腿多么勻稱。真搞不懂,憑她這條件,還擔(dān)心人家看不上她?”
他的目光離開了她的雙腳,這讓她終于松了一口氣,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浮上了水面,可還沒來得急喘口氣,又沉進了水里,因為董小平又轉(zhuǎn)到了她的背后。
她萬萬沒想到,他在背后看比在前面看更讓她緊張!
因為她無法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在看什么地方,也許是這里,也許是那里,讓她整個身體的肌肉都繃緊了,特別是后邊比較顯眼的部位。
“……啊,他在看哪里?不會一直盯著那里看吧?他不會那么齷齪吧?好緊張,怎么辦?……”她的念頭完全不受控制。
董小平當然趁此機會大飽眼福,仔仔細細地欣賞起她背面的曲線。修士服大多貼身裁剪,尤其是女式的,身體形狀能夠得到很好的體現(xiàn)。
“你不看我嗎?”
他有些奇怪,為什么這趙媛一動也不動,也不說話?
趙媛已經(jīng)緊張到嘴唇發(fā)抖,都差點站不穩(wěn)了,哪里還說得出話來,她的脊椎里甚至出現(xiàn)了一股股電流,不斷的從腦后飛快的竄到尾椎骨,最后化為一陣酸麻的感覺。
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也不知道會有這樣的體驗,如果她早知道會有這樣的體驗,他絕對不會用這個雙修的辦法。
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不出任何反對的話,她感覺自己像被施加了定身術(shù)。
董小平見她確實不愿意看他,也就算了,于是說道:“既然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那就開始下一步了哦……下一步就是牽手?!?br/>
他說話時,就并排站在她身邊,遞出了自己的右手。
趙媛聞言手就一抖,下意識想要說反對的話,但喉嚨里只發(fā)出了一個模糊音。
董小平見她毫無反應(yīng),只好站到了她的側(cè)后邊,把自己的左手輕輕的放在了她的左手上,那只握住劍柄的手。
她的手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