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事情雖然因為徐長歲的自殺告一段落落了。
但這件事還是給了那日在場的所有人不少沖擊。
他們想不到這么平日看起來那么溫潤儒雅的徐少爺,竟然會是一個殺死親生父親的兇手。
眾人無一不唏噓感嘆。
但因為徐家二爺徐向南迅速接管了徐家,所以這一樁丑聞也很快被掩蓋了下去。
而暫住在徐家的曲家兄妹卻還沒離開。
“不打一聲招呼,便與我同坐,這可不是什么禮貌的行為。”白離若看向主動坐到自己面前的曲月影,淡淡說道。
曲月影看了一眼窗外的街市,旋即收回了目光。
他盯著白離若輕笑道:“白公子一直不愿意見在下,在下便只能自己找機會了?!?br/>
今日的白離若依然是一身男裝,少年的打扮披著貂裘錦衣,儼然一副貴公子的模樣。
白離若唇角微咧,“畢竟我是名花有主的人,單獨見其他男人,我的夫君會吃醋的?!?br/>
曲月影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
沉聲道:“白公子,不,或者應(yīng)該稱呼你為,永翊王妃?!?br/>
白離若抬了一下眼皮。
“曲公子如此煞費苦心的查了我的身份,又特地找來這里,不知到底想做什么?”
曲月影看著她,“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王妃,不知王妃可否解答?”
白離若看向窗外,笑著說道:“那曲公子可要快一點,否則我夫君回來了,看到可是要生氣的?!?br/>
今日蕭祈寒因為賭約輸了,便出來陪她買東西。
而她也故意支開了蕭祈寒。
因為她知道,想要找她的人,已經(jīng)快要忍不住了。
她拒絕了多次曲月影和明嵐,只不過是因為她懶得去應(yīng)付。
但不代表,她不想知道他們想要找她做什么。
在徐家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曲月影不可能還忍得住不來找自己。
“我聽說永翊王妃從小長在丞相府中,未曾習(xí)武也未曾習(xí)過醫(yī)術(shù)?!彼⒅囊暰€帶著審視,還有一種復(fù)雜的,懷念的情緒。
白離若看向他,“你想說什么?”
“我很好奇,王妃既然從未習(xí)武也未學(xué)醫(yī),卻為何能一眼看出徐家兄妹的蹊蹺,認(rèn)出徐小姐中的毒。”曲月影的語氣逐漸低沉。
甚至,她還破了落兒的蠱術(shù)。
白離若淡聲的慢條斯理道:“曲公子難道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被稱為天才么?”
“那不知王妃師承和人?”曲月影冷冷道。
白離若眼角微冷,“關(guān)你屁事?”
曲月影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兩人之間忽然安靜了片刻。
“那么,王妃故意斷我曲家的藥供應(yīng),總該關(guān)我曲家的事了吧?不知我們曲家是何處得罪了王妃,被王妃如此針對?莫非王妃和我們曲家有什么淵源?”
曲月影的這一句話已經(jīng)說的十分露骨。
他在說著二人之間心知肚明卻沒有被挑破窗戶紙的話。
他緊緊的盯著白離若,不肯放過她的任何反應(yīng)。
白離若眼神涼薄,勾唇反問,“我姓白,你姓曲,你覺得我們之間會有什么淵源?”
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情緒,同樣的一張臉,可是卻比從前的眼神更冷了,那種疏離感也更強了。
“你是風(fēng)華吧?!彼鋈婚_口,看著她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