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聽到槍響,墨勁竹立刻將精神力延伸過去。就在一旁的廢棄工地里,墨勁竹‘看’到了兩個生命反應(yīng)。從兩個生命反應(yīng)中,墨勁竹看出來是一男一女兩個人。
墨勁竹看到黑氣從地下絲絲縷縷冒了出來,隨后黑氣纏繞在兩人的身上。冷不丁地看到這樣的景象,墨勁竹猛地吃了一驚。他隨后就明白過來——厲鬼出現(xiàn)了!墨勁竹立刻暗暗叫了一聲“不好!”立刻就轉(zhuǎn)身向廢棄工地奔去。
精神力死死地盯著兩個身影,看著黑氣纏繞到兩人的身上,立刻知道要來不及了??戳丝此闹艿那闆r,墨勁竹放棄了從正門進(jìn)入工地想法,直接奔向廢棄工地的圍墻。
他就這么來到圍墻下,猛地一提氣運氣,而后忽然縱身一躍,翻身上墻的瞬間,墨勁竹的雙手已經(jīng)搭上了墻頭,緊接著他將腿一甩,一個翻身進(jìn)入了圍墻里面。
雖然已經(jīng)盡最快的速度趕來,但是終究是耽擱了好幾分鐘。來到中心爛尾樓里,墨勁竹就看到一個男子倒在了地上。
男子渾身枯瘦,仿佛七老八十的樣子。讓人根本看不出這人剛才還是一幅肌肉豐滿,生命鮮活的模樣??墒侨缃駞s成了這樣一幅,仿佛被吸血鬼榨干了鮮血一樣,渾身枯瘦,奄奄一息的模樣。來到這里時,包裹著男子的黑氣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不,與其說是‘消失不見’,不如說是‘縮回了地下’更為恰當(dāng)。黑氣似乎飽餐了一頓,迅速縮回到了地下。就在墨勁竹趕到之前就縮了回去,速度快到根本讓人來不及抓住它。
另外一邊,就在墨勁竹趕到時,包裹著那個女士的黑氣觸手,也收了回去。
墨勁竹抬眼看了一眼,就看到那女士似乎沒有受到什么傷害。也就是說,現(xiàn)場只有這個倒霉的男子,被厲鬼吸干了生命精氣,幾乎變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尸體。
“這是……”看到男子滿頭白發(fā),渾身皮膚耷拉下來,布滿了皺紋,正倒在那里嗬嗬地喘息著,墨勁竹不禁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旁邊那位女士似乎察覺到現(xiàn)場還有第三個人存在,立刻厲聲喝道:“是誰在那里?”
聽到那人問話,就著一點微弱月光,墨勁竹勉強(qiáng)能夠看清那人的輪廓。不過早在來到這里前,墨勁竹通過精神力掃描,直接看到了那人的樣貌。
這位女士看起來面龐清秀,雖然不是多么的美麗,卻有種鏗鏘有力的干凈??雌饋泶┲簧肀惴?,可是根據(jù)她身上那種干凈利落的氣質(zhì),以及好似軍人一樣的姿態(tài),明顯應(yīng)該是屬于刑警一類的人員。
為免造成誤會,墨勁竹抬起兩只手示意:“我是路過的,剛才聽到這里傳出了槍聲,好奇之下就過來看看!”
這位女警并沒有因為墨勁竹的解釋而放下手里的槍支,仍舊戒備地舉著槍支,神色中充滿冷厲,另外一只手,從兜里摸出啦一只手電筒打開,燈光照射出來,照亮了一部分爛尾樓內(nèi)的景象。
“你為什么要到這里來?”這位女警聽到墨勁竹的話,立刻抓住了話里的漏洞,對他質(zhì)問道,“一般人聽到槍擊聲,為了避免麻煩,應(yīng)該立刻就離開這里,你反倒跑了進(jìn)來,實在是太可疑了!”
聽到女警的話,墨勁竹苦笑了一聲,舉著雙手說道:“我聽說這附近發(fā)生了命案,所以才過了這邊查看一下,沒想到忽然聽到了工地里傳出來的槍聲,所以才跑了過來看看?!?br/>
“胡說!”這時,那位女警疾言厲色對墨勁竹喝道:“我們并未向外透露這里是命案現(xiàn)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夢到的!”墨勁竹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我來到這里之后,晚上就夢到了受害人的遭遇。所以就來這邊偵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抓住那個犯罪者!”
“夢到的?”女子并不相信墨勁竹的說辭。在夜晚快十點多的這個時間段里,出現(xiàn)在犯罪現(xiàn)場的墨勁竹,實在是太可疑了。誰能證明,他說得就是真的?不過,她雖然懷疑,可是她也沒有證據(jù)能證明自己的懷疑,只能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墨勁竹知道,這位女警不會相信自己的說辭,所以也沒有在意她的懷疑。他就這么站在原地,將精神力擴(kuò)散開來,向四周一寸寸掃過,尋找著厲鬼的蹤跡,哪怕地下也沒有放過。
因為物質(zhì)的阻礙,他的精神力滲入地下十幾厘米之后,就沒辦法再進(jìn)一步了,將整個工地搜尋了一遍之后,不得不放棄了搜尋。
那邊墨勁竹靜靜站在哪里,一動也不動。這邊便衣女警看著墨勁竹說完話之后,就這么靜靜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心里微微感到疑惑,不過她并沒有做出貿(mào)然舉動,而是留心觀察起墨勁竹整個人來。
“站姿沉穩(wěn),身姿挺拔,有著某種自信。雖然看起來一動不動,但是卻能給人一種巍峨如山的沉穩(wěn),這人的性格看起來不壞。”
看著墨勁竹的身姿,她很快就得到了這些結(jié)論。雖然她不是專門的側(cè)寫師,只是大略地了解過這些方面的情況。通過觀察一個人的站立姿態(tài),說話神態(tài),動作手勢以及面部表情,可以大致判斷出一個人的基本性格與行事風(fēng)格:“這樣看起來的話,這人應(yīng)該不是犯罪嫌疑人!”
在心里把墨勁竹的犯罪嫌疑調(diào)到了最低程度,她便繼續(xù)觀察著墨勁竹的舉動。
墨勁竹不知道,這位便衣女刑警剛才差點把他列入了嫌疑人名單。不過就算是這樣,墨勁竹依舊沒有洗脫她對他的懷疑。
收回擴(kuò)散開來的精神力,墨勁竹轉(zhuǎn)眼看到站在一旁的女警,正要開口說話,一旁倒在地上的那個男子,忽然呻吟了一聲。
墨勁竹和那女警轉(zhuǎn)過目光瞥了一眼,當(dāng)看到這人的樣子以后,那位便衣女刑警立刻皺起了眉頭:“他是怎么回事?怎么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還沒等墨勁竹回答,就在這時,墨勁竹猛地一個箭步上前,倏地?fù)舫鲆徽?,拍擊在了倒地男子身邊的地面上。地面仿佛震了震,從地底下傳來轟隆的聲音,讓人感覺像是聽到了悶雷滾滾的聲音。
這位便衣女刑警看著墨勁竹的舉動,有些瞠目結(jié)舌:“你這是在做什么?”
“噓——不要說話!”墨勁竹抬起手指,止住了她的詢問。看到墨勁竹的舉動,她咽下了想要繼續(xù)詢問的話語。
側(cè)起耳朵,墨勁竹仔細(xì)聆聽四周,精神力一直保持著擴(kuò)散的狀態(tài),監(jiān)視著四周的動靜。
“剛才那一擊并沒有擊中厲鬼,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潛伏在這里,但是不知道是在哪里。”墨勁竹心下暗暗思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