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勛的腦袋仿佛被撞壞,身軀像一座雕像般撐在方向盤上,完全沒法動彈般地趴著,整個人呈現(xiàn)沉思狀態(tài),她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不是去美國了嗎?
扔下手中的遮陽傘,女人曲起手指,不停地敲打著車窗玻璃:“嘉勛、嘉勛……是我回來了,你快打開車門,我要跟你回家!”
金夢琪眼眶紅紅的,她摸了摸被打過的地方,自認(rèn)倒霉的她忍住想哭的沖動,走到黃月身邊悄聲問:“她是誰?”
“李佳悅,程總的前女友?!?br/>
“哦?!庇泄晒止值母杏X涌出來,難道在吃這個女人的醋?
黃月苦笑著:“你要加快速度,別讓這女人吃回頭草?!?br/>
夢琪裝著不在乎的樣子,“愛吃就吃,不關(guān)我的事。”
“快看,她那騷急的樣子,恨不得敲爛車門撲到程總懷里。”黃月盯著李佳悅,以為一場白日春夢就要在眼前上演。
“別瞎說!”金夢琪輕輕敲了下黃月的頭,拉起黃月就走:“別在這里趟混水,我們走!去手機市場逛狂?!?br/>
“夢琪姐,不要走嘛,好戲就要開場了?!秉S月不情愿地被夢琪拖著,腦袋瓜里全是那些臉紅心跳的動靜。
陽光明媚,春意盎然。
一路上,黃月像個賭氣的小妹妹,被金夢琪拉著在走。
走到一叉路口,夢琪只好停下來,“現(xiàn)在往哪條路走?”
黃月還在戀戀不舍地回望,走得已幾乎看不到他們了。
“別看了?!眽翮鹘o了她一爆粟。
黃月埋怨道:“都怪你,害我看不成好戲。”
“有什么好戲可看?”金夢琪沒好氣地問。
“當(dāng)然有好戲可看,這些女人當(dāng)中,李佳悅來家里次數(shù)最多,每次都會有翻天覆地的動靜?!闭f到這里,黃月嘆息一聲:“唉!你為什么不弄點這樣的動靜出來?”
金夢琪眼神怪怪地盯著黃月:“原來你那天對我說的動靜是這樣?。俊?br/>
“啊!”黃月點點頭,“真是笨,現(xiàn)在才明白。”
夢琪上下打量著黃月:“鬼丫頭,是不是偷看了什么不該看的動靜?”
“那樣羞的事我才不會去偷看,是動靜太大,我在樓下都聽得一清二楚,這也不能算是偷聽?!秉S月紅著臉解釋道。
“你這個壞丫頭!”金夢琪抬起手又想打她的頭,嘆息一聲又把手放了下來:“你要是我的妹妹,我真的會揍扁你,看你還學(xué)不學(xu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