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喜歡之外,沒有做出過什么逾距的事情來。
也只是喜歡。
“我……”她是知道的,也享受著。她沒有警告過尤金,那是因為她的心里權(quán)衡利弊,尤金的身份注定會給她帶來許多便利。她是給自己留下最后一條路,而今天,這顆棋子突然變得很重要了。
“尤金,你再幫我一次,只要你幫我,我什么都可以……”丹妮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上衣扣子上,緩緩的從頂部解開。
尤金抓住了她的手,看到她露出的白皙精致的鎖骨,一眼神一點兒都沒有變化。
“你不需要做這樣的事情,請保持您在我心里最初的模樣吧?!?br/>
尤金用了您,他是在提醒了丹妮她的身份,他們最終還是身份有別。
尤金莊重的將她上衣的扣子,一個個的扣上,將她為了西里爾丟棄的自尊,一點點的撿回去。
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這么溫柔尊重的對待過她了,到現(xiàn)在才知道尤金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根本就不會乘人之危,就算是上次她低下身段去請求,他答應(yīng)了卻沒有要任何的報酬。
丹妮有點后悔了。
她突然知道那次尤金為什么會答應(yīng)她了,因為他是在想過去道別。也許從那之后,他就會收回自己的喜歡了。
“尤金……”
有些人,這輩子只能遇到一次。
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又錯誤的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心動的瞬間,然后就那么的錯過了。雖然他們不是生死相隔,也沒有利益糾紛,但……最后還是不能夠走到一起。
“抱歉,這次不能夠幫您了?!?br/>
一個將忠誠當(dāng)做信念的人,背叛了一次之后,他的內(nèi)心有多煎熬,可想而知。但是尤金的精神依舊如同尋常一般,他是一個隱忍的人,也在等著最終的審判。
“我……”
丹妮頹然,她知道尤金說的不能幫,就是幫不了。就算說再多哀求的話,依舊是不能改變他的決定。
只是西里爾……
她的孩子又應(yīng)該怎么辦呢。
尤金從來都沒有看到她這副樣子,十分無助,原本滿是神采的眼神黯淡。
他心里難受,但是卻無法幫助她。
“西里爾是你的孩子,但是作為一個成年人了,也不應(yīng)該讓自己的母親為他奔波勞累?!?br/>
其實尤金也不贊同西里爾繼承格林家族,一個和社會斷層了十幾年的人,怎么能夠掌控一個大家族呢。他是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nèi)接收這么多的變化的。
那一次,是他糊涂了。
也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的糊涂,以后都不會了。
“可是,他是我的長子,是我給予了希望的孩子。他從小就應(yīng)該高高在上的,之前那場晚宴對他的打擊十分大,他每天都在家里反復(fù)的看著那一天的視頻,在反復(fù)的折磨自己……”
是西里爾放不過自己。
“沒有誰是生來高高在上,一輩子就不會跌入谷底的。夫人,請您多照顧照顧自己吧。”
如果丹妮能夠放下這件事,她的下半輩子還是可以活的順遂的。畢竟她是皇室中人,而凱撒的那件事已經(jīng)徹底的解決了。就算顧小姐再怎么追究,也不會對丹妮造成太過于嚴重的實質(zhì)性的傷害的。
“您應(yīng)該為自己好好生活了?!?br/>
尤金暗暗的嘆了一聲氣,“您先回去吧,這次我?guī)筒涣四?。?br/>
丹妮閉了閉眼睛,她知道這條路走不通了。這也許是唯一的一條道路了,現(xiàn)在都被堵死了。她的心里像是堵住了一般,毫無頭緒,根本就找不到辦法可以拯救西里爾。
“好巧,丹妮夫人今天也在這里?”
書房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十分熟悉。
顧晚穿著厚重的毛衣,將自己整個人都裹在了里面,露出了精致的臉龐,她的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丹妮和尤金。
“顧小姐?”
丹妮被她嚇了一跳。
不是說最近顧晚都會在醫(yī)院照顧安老太太么?為什么她突然會來格林家族,難道是……丹妮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尤金。
不會的,尤金不會這么做的。
“小姐?!?br/>
尤金恭敬的喊了一聲。
“丹妮夫人看上去似乎格外的驚訝,難道在我的地盤見到我,有什么值得驚訝的么?還是做了虧心事,看到我就覺得心虛呢?”顧晚好笑的問道,但是她的眼底滿是冰冷,根本就沒有一點兒的溫度。
“我……顧小姐,上次的事情,我完全是被動的?!?br/>
丹妮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辯解,顧晚都不會相信的。畢竟那天她露出了太多的馬腳了,是個人都察覺到有什么不同尋常了。更何況是顧晚呢!
“是凱撒主動上門說要求合作的,您應(yīng)該知道我們格林家族對于家族的歸屬感。我的兒子醒了,我作為一個母親,只能滿足他的心愿……您也是一個母親,應(yīng)該能夠懂得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