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讓他老婆來領(lǐng)人
“隨你的便?!绷_貴才說著沖上來,再次抱住田蕊,雙手觸摸到她活膩的后背,果然不見胸罩背后的掛鉤,不由心花怒放。大嘴就要往田蕊臉上親。
田蕊嚇的雙手遮擋住,大喊:“救命。”
羅貴才低聲說:“不許叫,你要是再叫,我就扒光你的衣服?!?br/>
砰!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羅貴才聽到聲音,嚇得一回頭,只見一個身材壯實的毛頭小子沖進(jìn)來,“你是誰?”
唐浩東沒說話,陰著臉走到近前,伸出大手,砰的一把就抓住了羅貴才的后脖領(lǐng),像拎小雞仔一樣,將他提起來,罵道:“羅貴才,你個王八羔子,竟然欺負(fù)我嫂子?”
羅貴才不認(rèn)識唐浩東,看到是個毛頭小伙子,勁頭很大,嚇的酒醒了一半,“你……你是誰,快放開我?!?br/>
這時候,院子外面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原來,田蕊剛才的叫喊,鄰居們都聽到了。小麥爹和小麥媽,夏雪,還有老支書等人,都趕過來。因為唐浩東已經(jīng)打開了大門,大家立刻來到院子里。
當(dāng)看到羅貴才被唐浩東抓住,田蕊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老支書立刻猜到了事情的原委,陰著臉走過來,指著羅貴才的腦門,“貴才,你干的好事!”
羅貴才看到丑事敗露,擔(dān)心這事被他丈母娘家人知道,自己那母老虎妻子知道了,還不拔了自己的皮?所以他低著頭不說話。
老支書又向田蕊訊問了事情的經(jīng)過,然后說:“貴才,你勾結(jié)外人,侵吞我們村藥材,那個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居然又來打田蕊的主意。我看你這人不可救藥了,浩東把他捆起來,明天早上交派出所處理吧?!?br/>
“不要,老支書,你不能這樣絕情啊。看在我也為鄉(xiāng)親們賣過不少力氣的情分上,饒了我這一次吧?!绷_貴才苦苦哀求。
但是,唐浩東還是找來麻繩,手腳麻利的將羅貴才捆起來。
老支書又對小麥爹和小麥媽等人說:“你們大家先回去吧,這個事,暫時先不要告訴寧香她爹媽,他倆身子骨不好,生不了氣?;仡^我親自告訴寧香,讓她明天早上來領(lǐng)人?!?br/>
幾個鄰居離開后,老支書安慰田蕊說:“田蕊,別怕。只要有我這把老骨頭在,沒人敢欺負(fù)你。浩東,你在家好好保護(hù)著你嫂子,我把羅貴才押到我家里去。明天,好好跟他寧香說說,他勾結(jié)外人,侵吞我們村藥材那個事?!?br/>
唐浩東說:“老支書,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我就在這兒陪著田蕊嫂子?!?br/>
老支書走后,唐浩東關(guān)了大門,回到屋中,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田蕊,上前握住她的手,“嫂子,你還害怕呢?”
田蕊幽幽吐了一口氣,剛才她確實嚇得不輕,要不是唐浩東及時趕到,自己的身體恐怕就被羅貴才占有了。那時候,即使老支書再敢來捉住羅貴才,一切也晚了,自己勢必貞潔不保。
是唐浩東的及時趕到,這才讓自己保住了清守了七年的貞潔,不過,轉(zhuǎn)念又想:若不是羅貴才及時趕到,自己不一樣貞潔不保?說不定早就被這壞小子占有了。哎!幸虧他倆都來了,這才沒讓任何人得手,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啊。
想到這里,田蕊徑自苦笑一下,唐浩東問:“嫂子,你笑啥?”
田蕊沒好氣地說:“誰笑了?我是想哭,都怪你,要不是你……”
唐浩東不解地問:“怎么會怪我?”
田蕊責(zé)問:“我的內(nèi)褲哪去了?”
唐浩東撓撓頭,這才注意到田蕊沒穿內(nèi)褲,裙子正前面濕了好大一塊,也不知道剛才有沒有被外人注意到。估計,這都是羅貴才干的好事,她一定是發(fā)現(xiàn)田蕊沒穿內(nèi)褲,就見色起意,想趁機(jī)侮辱田蕊,幸虧自己留了個心眼,從后窗戶出去后,又從自己家后窗戶繞了回來。
終于,田蕊在沙發(fā)下面找到了自己的那條黑色蕾絲內(nèi)褲,上面已經(jīng)沾了臟東西,不能再穿了。紅著臉回到內(nèi)屋,從衣柜中找出另外一條穿上,“浩東,你回去吧?!?br/>
“嫂子,老支書讓我留下保護(hù)你呢?!?br/>
“不用了,還有什么人,比你更危險嗎?”田蕊責(zé)問。--------------------------------------------------------------------------------------------------------------------唐浩東不好意思地說:“嫂子,我知道錯了。剛才,我實在是太沖動了,后來,經(jīng)過羅貴才這一鬧,我突然明白了。我那樣做,豈不是跟羅貴才一樣禽獸?嫂子,求你原諒我,其實我跟他還是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的,我內(nèi)心是真心實意喜歡你,而且我沒有妻子,我愿意娶你。”
田蕊低著頭不說話,唐浩東又說:“你放心,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強(qiáng)迫你了。但是請嫂子給我一個表現(xiàn)的機(jī)會,過一段時間,你要是覺得我可以值得托付終身,我們就去民政局領(lǐng)結(jié)婚證,你要是覺得我唐浩東是個混蛋,沒什么出息,你盡管離開我。我絕不阻攔,行嗎?”
田蕊終于開口了,“那個事,以后再說吧。浩東,羅貴才可是你逮住的,明天寧香來了,該怎么辦,老支書一定會采納你的意見。依我看,你別跟他弄得太僵,寧香雖然是我們村的閨女,可早就嫁出去了,她畢竟要向著自己男人的。那個女人不好惹,你不要得罪她。”
唐浩東不肖地說:“一個娘們,不就是個村主任嗎?有什么大不了的,比她大的官,我也見過一火車呢,明天會會她再說?!?br/>
這天晚上,唐浩東信守諾言,沒有再糾纏田蕊,而是在外面沙發(fā)上睡了一覺,田蕊給他點(diǎn)了蚊香,這一也睡得到也踏實。
第二天早上,剛剛吃過早飯,就聽到外面吵鬧聲,老支書家離這兒不太遠(yuǎn),一個尖而高的洪亮女聲就在老支書家那個方向響起來,破口大罵,聲音就像安裝了無線電小喇叭。
不用問,一定是那個綽號母老虎的寧香來領(lǐng)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