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各自回了房間,似乎都在思索著昭榜和排名賽的事情,玩鬧許久的眾人似乎明白了自己從內大陸不辭辛苦的來到這里,是為了什么。
“宸淵,這靈幻學院的大致范圍似乎已經(jīng)了解,但是這外大陸的勢力范圍,還是一頭霧水?!?br/>
墨染思索著,目前在外大陸幾乎孤身一人,沒有實力,沒有勢力,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就像你在內大陸一般,重新建立?!?br/>
君宸淵坐在桌子旁,一把攬過墨染纖細的腰肢,將墨染禁錮在懷中。
“是啊,可是在外大陸,似乎會艱難一點。”
墨染伸出手臂隨意的搭在君宸淵的肩膀兩側,她能感覺到,所有人都在依賴著她,因為在他們心里,墨染是最強大的,是他們的依靠,可以被依賴的人。
所以哪怕墨染會對外大陸的一切迷茫,會有些恐懼,但是她一樣都不能說出來。
“宸淵,我真的可以嗎?”
墨染總是在君宸淵面前肆無忌憚的暴露著自己的脆弱,不必再小心翼翼的隱藏情緒,因為墨染知道,君宸淵會理解她,也會給她力量。
“染兒,你可以的,因為,你是墨染?!?br/>
君宸淵的手指撫摸著墨染的臉頰,眼底堅定的看著墨染,君宸淵在告訴她,她一定可以做到。
“對啊,我是墨染?!?br/>
墨染聽著君宸淵的話突然就笑了,抱緊君宸淵的脖頸將臉頰埋進君宸淵的胸口,自然的坐在了君宸淵的懷里。
“唉......”
溫香軟玉在懷,君宸淵不由得輕嘆,墨染這般動作,男人該出現(xiàn)和不該出現(xiàn)的反應都出現(xiàn)了,君宸淵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小腹,漸漸火熱起來。
“嗯?什么東西?”
墨染察覺到腿根處有個硬硬的東西,不由得低頭查看,手指向下探去。
“染兒,等......”
君宸淵看著墨染的手掌,還沒來得及阻止,墨染的手掌徑直包裹上那火熱。
“??!我...對,對不起,我不知故意的,我.......”
墨染似乎在接觸的瞬間明白了那是什么東西,觸電一般迅速收回手掌,臉頰爆紅的將頭埋進君宸淵懷里亂拱著,目光躲閃不敢看他的眼睛。
“染兒,別動?!?br/>
君宸淵沙啞的聲音在墨染耳邊響起,手臂收緊,牢牢抱住墨染的腰肢。
“我,嗯......”
墨染似乎還想說什么,卻還是乖巧的待在君宸淵懷里,臉頰紅的燙人,眼神四處亂瞟著。
墨染對于情愛之事算是一張白紙,前世也好,今生也罷,便是到目前為止,墨染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墨染能清楚的感覺到君宸淵的隱忍,若是君宸淵提出來,墨染其實是會答應的。
畢竟墨染這輩子已經(jīng)認定了君宸淵一人,無論是好是壞,都只有他一人,況且,墨染很相信自己的眼光。
“宸淵,其實......我,可以的?!?br/>
墨染趴在君宸淵頸窩處輕聲嘟囔著,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幾乎沒有了聲音。
可是君宸淵還是聽見了。
“染兒還小,這種事情,還不可以?!?br/>
君宸淵難受的在墨染的頸窩處輕蹭著,語氣似乎緩和很多。
墨染拍著君宸淵的脊背,感受著君宸淵有些劇烈的喘息漸漸平靜,墨染心底輕嘆一聲。
害羞歸害羞,但畢竟這兩世加起來快三十的人了,倒是不至于對于這種事情那般抵觸,只是自己這未成年的身體,癸水還沒有來,似乎確實是早了些。
“宸淵,等等我?!?br/>
請再等等她吧,等她成長,等她長大。
“好?!?br/>
君宸淵笑著,墨染是未來要和他共度一生的人,他還是想把最好的一切留到最后。
似乎兩人在一起的時光總是溫馨浪漫,那般美好。
墨染抬起頭,臉上的紅暈似消未消,格外誘人。
君宸淵抬頭,同墨染對視,眼底滿滿的溫柔繾眷似乎要將墨染溺死在里面。
“染兒......”
“宸淵......”
兩人異口同聲,卻把后面的話語隱沒在唇齒交纏間。
兩人唇瓣相接,舌尖互相探索糾纏,難舍難分。
夜晚總是悄無聲息的降臨,白日喧囂的學院此刻已然安靜下來,夜空繁星閃耀,而君宸淵此刻立于屋頂,將整個身影隱匿在黑暗中。
“出來吧?!?br/>
君宸淵站在不遠處的屋頂,目光鎖定著熟睡的墨染,眼底滿是溫柔。
“主上。”
楚寂的身影逐漸出現(xiàn),跪在君宸淵身后。
“說說情況?!?br/>
“是,主上,青臨府按您要求,于內大陸部署了一些人馬,大部分移到了外大陸,魅影的位置......屬下無能,還是沒能找到?!?br/>
“隨時注意魅影的動作,這么久了,位置都查不到,是要我親自去查嗎?”
君宸淵的語調似乎帶上了怒氣。
“屬下明白,屬下會盡力?!?br/>
楚寂的頭更低了。
“去吧?!?br/>
君宸淵似乎少見的沒有過多詢問,便讓楚寂離開了。
楚寂領命離去,身子逐漸隱入黑暗。
君宸淵回到了房間,將墨染的身子抱進懷里,同墨染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兩人起了個大早,在床上打鬧了好一陣,方才懶散的走下床鋪。
“來,為夫為染兒更衣?!?br/>
君宸淵拿出一件淡紫色的交襟裙,替墨染細心的穿好,并以同色系的發(fā)帶將發(fā)絲輕輕束好,整理一番,插入一支極其簡單的銀月簪,尾綴流蘇。
皎皎兮似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回風之流雪。
似乎,說的便是墨染。
“今日去排位賽區(qū)域看看吧,倒是看看那昭榜是何模樣。”
墨染笑著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由得再度感嘆君宸淵的手藝。
“好?!?br/>
“不過在那之前,坐過來,我也要給你束發(fā)。”
墨染拉著君宸淵的手,將他的身子按在鏡子前坐好,手指穿過君宸淵烏黑的發(fā)絲,拿起木梳開始梳理。
“宸淵的發(fā)絲,好順滑?!?br/>
墨染摸著手中如上好綢緞般的發(fā)絲,有些愛不釋手。
“多謝娘子夸獎?!?br/>
君宸淵笑著看向鏡中墨染的模樣,墨染因這一聲娘子紅了耳根,輕輕瞪了君宸淵一眼,那一眼,當真是風情萬種。
君宸淵小腹的火熱又開始蔓延,這讓君宸淵是又甜蜜又痛苦啊。
墨染認真的盤著君宸淵的長發(fā),怎奈實在高估了自己的動手能力,墨染無奈,只得簡單的以白色發(fā)帶將君宸淵的發(fā)絲綁至腦后,隨后插上一支羊脂白玉簪,便也算完美。
“染兒的手藝,真好?!?br/>
君宸淵毫不吝嗇的夸獎著墨染,讓墨染一下子笑逐顏開。
“拿我們走吧。”
墨染笑著牽起君宸淵的手,兩人今日的服飾頗為相配,墨染一襲淡紫色的交襟紗裙,裙擺以銀線勾勒成栩栩如生的蝴蝶,于裙擺之上飛舞。
而君宸淵則是一襲白衣,外罩淺紫色外衫,衣袍擺處也以銀絲繡制的花卉蝴蝶,與墨染的裙衫交相輝映,完美無瑕。
“染染,你今天好美?!?br/>
藍洛依看著走出房門的墨染,眼底劃過驚艷。
“是啊,很美?!?br/>
夏沐瑤也同樣看著墨染,眼底亮晶晶的東西在閃爍。
嚴巖,武圣岳和墨之逸自然有了一瞬間的怔愣。
哪怕與墨染相識這么久,但對于墨染的絕色容顏依舊是看一次,驚艷一次。
“謝謝兩位美女夸獎,我們去看看昭榜的情況吧,也好快速提升實力?!?br/>
墨染摸了摸藍洛依的小腦袋,點了點夏沐瑤的鼻頭,三個少女相視而笑。
“走吧?!?br/>
三位少年自然應允,一行七人朝著排位賽的區(qū)域走去。
“這里好熱鬧啊。”
藍洛依睜著大眼睛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區(qū)域的人數(shù)似乎不少。
七人一路走來倒是吸引力或多或少的目光,尤其是以墨染和君宸淵為主,兩人無論是不凡的氣質,絕色的容顏還是深不可測的實力都令四周的人竊竊私語。
“這些人是誰啊,前面那兩個人的氣息神秘,難道是昭榜前十五什么時候換了新人?”
“不知道啊,沒聽說有人打排位賽啊。”
“話說,那個少女好漂亮啊,我真是沒有見過那么好看的人啊?!?br/>
“就是,就是?!?br/>
四周人的竊竊私語似乎沒有故意壓低聲音,他們所討論的話語自然落入了墨染一行人耳中。
墨染走到巨大的昭榜之前,昭榜上的數(shù)據(jù)隨時發(fā)生著變化,墨染仔細查看著自己的名字。
“墨染,348號。
君宸淵,352號。
藍洛依,809號。
夏沐瑤,746號。
武圣岳,597號。
嚴巖,812號。
墨之逸,580號。”
墨染念著名字,似乎大家都排名也相差不了多少。
“染染,這排位賽好好玩的樣子,想去試試?!?br/>
藍洛依看著不斷變化的昭榜數(shù)據(jù),似乎有些躍躍欲試。
墨染剛要開口,便被一道破鑼嗓的聲音打斷。
“那邊那幾個,想打排位賽?老子一人單挑你們全部,哼,不過來自內大陸的廢物,真是不自量力。”
那人話語一出,四周議論聲更大了起來。
“居然是內大陸的。”
“什么時候內大陸這人這么高調了?”
“崔寒如今排名可是283,這幾個人可打不過?!?br/>
墨染無視四周紛紛議論,回頭看向那一臉兇神惡煞的男人。
就在墨染還疑惑為何這人這么熟悉他們的時候,便在一旁,看到了茍施傷痕累累的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真是個麻煩?!?br/>
墨染冷眼看著茍施,銳利的眸光似乎要穿透茍施,茍施被墨染注視著,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這個茍施,是時候該變回原來的模樣了?!?br/>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茍施,明白這是被人找茬找上了門。
“什么原來的模樣?”
夏沐瑤有些疑惑。
“自然是,狗屎。”嚴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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