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
之前那一瞬間的交鋒,龐博還沒有多大感覺。
但這次,那玉簫上傳來的力道,魂力,一瞬間給了他莫大的壓力。
“逐月!”
龐博不敢再有所保留。
對方的實力,要比他想象的更強!
長劍漸漸變得飄渺,劍光的殘影,隨著長劍揮舞,在半空留下痕跡。
但饒是劍法精妙,氣勢逼人,也無法近任瀟雨的身。
玉簫在少女手中,輕盈靈巧,瀟灑恣意。
整個人也完全不慌亂。
每每找準破綻,迎著劍刃輕點,反倒是令得龐博陣腳大亂,劍法的施展,也越來越急躁。
“這小子快輸了?!鄙塾饓m在臺下,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
“嗐呦~果然誰家人誰惦記啊,這把你急的?!辈軣o慮在一旁,摸著吳悠的小手,瞇著眼對邵羽塵說。
“滾蛋!你不也在看?!鄙塾饓m一時語塞,也想不出什么話反駁。
“不只是快輸了,瀟雨根本也沒盡力?!崩顗粲钜琅f保持著那上京癱,在椅子上活像個老太爺。
“是唄,蕭都當棒子使,盡全力才怪?!?br/>
……
而評委席,高武老師同樣認真的看著。
任瀟雨給他們的驚喜,要遠大于吳悠。
畢竟吳悠的對手,實在太弱,而龐博,卻是可以和任瀟雨戰(zhàn)上一陣。
哐!
場中的少女看準時機,玉簫一揮,竟是將的龐博手中的劍撥的差點脫手。
但雖然劍沒脫手,身形卻是受到了影響。
任瀟雨玉足輕點,令一腳直接踢在龐博胸口!
砰!
“噗!”
長劍抵在地上,減緩了倒飛的速度,沒有被直接踢下擂臺,但咽喉一甜,一口血直接吐出,臉色也直接慘白,顯然受了重創(chuàng)。
拄著長劍,單腿跪在地上。
抬頭看著前方的少女。
他不甘心…
但也明白,自己沒有機會了。
自己并沒有輕敵。
是確確實實的打不過!
拼盡全力,本不該不甘,但他不甘心是因為隨著自己落敗,自己的學校,也可以提前確認,結(jié)束今年的院校大賽了。
而且是一場沒贏,被人剃了光頭,徹徹底底的失敗…
“認輸吧,你沒有機會了…”任瀟雨看著眼前人,她看出對方不甘,但,那又如何呢。
今日,若是自己不敵,對方也不可能會因為自己不甘心而認輸。
二人僵持數(shù)秒,終于,龐博閉上了眼睛。
“我認輸…”
“勝利者,任瀟雨。”
裁判內(nèi)心也是嘆了口氣。
這院校大賽,也算是會給這些學生好好上一課吧。
能來到這參賽的,無不是在自己學校叱咤風云的存在。
但來到這,必須要分個三六九等。
這對于一些心高氣傲的天才,會造成很大的打擊!
出云二中的老師此刻已經(jīng)面色如土。
太丟人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回去,如何向大家交代。
一場沒贏?
而且面對的,僅僅是出云城九中。
如果自己不是出云城的中武,都沒聽過這個學校好么!
“哎,結(jié)束了,設(shè)下兩個,也沒啥看頭了應(yīng)該,打牌打牌,繼續(xù)打牌?!?br/>
這場過后,李夢宇之間決定。
不看了,沒啥看頭了。
剩下的,對面哪怕不認輸,結(jié)果也應(yīng)該和吳悠打的四個人一樣,一招一個。
不過聽到李夢宇等人對話的秦云可是一臉的黑線。
我知道,剛才的事,弄得你們不敢和我說話,不敢和我討論。
但是,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在這說這個人輕敵了,那個人輕敵了。
然后你們呢?你們在這打牌???
臉呢?
......
而此刻的評委席,已經(jīng)有評委老師,給自己的學校打電話了。
“喂,校長,發(fā)現(xiàn)一名不世天才,申請最高級招生資格。”
“校長?。∵@丫頭可真的要努力拿下?。∩暾堎Y源保障!”
......
但李夢宇等人自然是不知道。
而這場比賽的結(jié)果,也確實如李夢宇預測的一般。
剩下的兩名對手,雖然都是拼盡全力。
可依舊不是任瀟雨一合之敵。
拳掌間,毫不留情...皆是一招制敵。
看得出來,他們很想贏得一勝,哪怕對戰(zhàn)局于事無補。
對方盡力了。
他們也不想真正的一場不贏,就回去。
待得裁判宣布出云城九中勝利時候。
殘酷的事實...已經(jīng)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不相信。
......
“贏了贏了贏了!”吳悠開心的看著臺上。
秦云和楊海二人,也是露出了笑容。
看來,這次自己家隊伍,真的能那個好成績回去。
臺上,任瀟雨剛要下去。
“慢著,任瀟雨同學,我有事情想要問你?!币晃辉u委席的高武老師叫住了她。
“嗯?”任瀟雨愣了片刻,向著那位女性老師行了禮。
“老師,您問?!?br/>
“我問你,你和吳悠,誰是你們學校的隊伍中的隊長?”
問題看似無腦,很多人之前都看出來,隊長,該當時關(guān)小飛,尤其是去抽簽時,是有人看到關(guān)小飛的。
但這位老師顯然不知道抽簽之事,她之所以這么問,只不過是想確認一下。
如果任瀟雨回答是她或者吳悠,那自然確認了隊長人選。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就說明關(guān)小飛,確確實實是隊長,再退一萬步,起碼他們隊伍中,還會有一位,實力不在她倆之下的人。
這對于她之后的‘搶學生’計劃,有著很深遠的意義。
“額?都不是啊,我們這點修為,怎么可能當隊長?!比螢t雨聽到這問題,也是乖乖回答。
“哦?聽你的意思,你們隊長,要比你強嘍?”女性老師微笑的繼續(xù)問道。
“嗯,那是自然!隊長,要比我強的多!”任瀟雨肯定的回答,讓的在場所有人心頭一緊。
聽聽!
比她強的多!
此話如果屬實,那這支來自出云城九中的隊伍,就太可怕了。
兩個女孩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可以算是天縱之資。
若隊長比他們強的多,那豈不是在所有選手隊員之中,都對有一席之地的存在?
“嗯..謝謝你的回答,小姑娘,我是關(guān)東衡水高武的劉艷玲,不管你們隊伍最后能夠走到哪里,你和吳悠彼時升學,可以考慮一下我們衡水高武,我們衡水高武,師資力量雄厚,對優(yōu)秀學員的扶植力度強大.....”
“劉老師!”多為評委老師包括裁判齊齊對他怒目而視。
“這還有比賽呢,你說的太多了!”
劉艷玲呵呵一笑,管你們,反正衡水高武的名頭已經(jīng)說出來了,就已經(jīng)先行一步,然后不等其他人說話,對著任瀟雨說。
“小姑娘,我們有機會再細談,先讓他們繼續(xù)比賽吧?!?br/>
“是,老師!”再次行禮,任瀟雨朝臺下走去。
其他老師本來也想說話,留下一個印象,卻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是以紛紛對著劉艷玲怒目而視。
......
下面,看著走過來的任瀟雨。
李夢宇施展望氣之術(shù),觀看吳悠和任瀟雨的氣運。
果然!
如我所料,在這大賽中獲勝,會增長他們的氣運。
此刻任瀟雨和吳悠的氣運,都要比剛才增強了不少!
這也是李夢宇這樣安排的道理。
比賽場次就那么多。
他要讓所有人都有機會上場。
否則,就單說這場比賽,吳悠一人足矣。
滿意的點點頭,他沒有和大家說明自己這樣安排的意思。
主要是說了他們也不懂。
你們又不懂望氣。
我和你們說啥,指望給你們講明白望氣,我還不如指望對牛彈琴來的希望大。
當然,這都是在心里說的...
回到自己隊伍位置的任瀟雨顯然心情大好。
但是一看那邊,李夢宇他們幾個男生,已經(jīng)開始繼續(xù)打牌,直接氣不打一處來。
上去對著邵羽塵的后腦勺就是一巴掌!
“啊!”
“干啥!暴力妞!”被打了個突然的邵羽塵怒道。
我咋了你了!
很疼的好么!
看到這景象,大伙果斷選擇閉嘴。
清官難斷家務(wù)事啊。
何況咱也不是清官,咱要是插手,越描越黑不要緊,主要是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于是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態(tài),幾人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沒我事,雨我無瓜的模樣。
“哼!不知道給我慶祝一下么!”
任瀟雨一陣氣結(jié),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不知道我希望得到你的夸贊或者認可么。
你可倒好,在這干啥呢,打著牌看都不看我。
太太傷心了!
“慶祝,打那幾頭蒜,有啥值得慶祝的,真的是。”邵羽塵自然發(fā)揚著直男本色。
對于他這種在直男路上一路走到死的性子,大伙表示,小弟佩服!
“我!你!邵羽塵!你給我出來!”
說完,拽著邵羽塵的領(lǐng)子就將之從后門拖了出去。
“哎哎哎,別呀別呀,讓我打完這把的,這把我排好,能吃貢!”邵羽塵著急的叫著。
李夢宇等人聽著實在沒忍住。
老弟啊,啥時候了,還想著吃貢呢?
想想晚上能不能有牙吃飯才是正經(jīng)。
在大伙都在心里替邵羽塵默哀的時候。
曹無慮突然感覺渾身一冷,雞皮疙瘩不滿全身,似乎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四處張望之下,看到了吳悠正抱著手臂,撅著小嘴看著自己。
“哎呀!~寶貝呀!剛才就想恭喜你祝賀你夸贊你來著!咱家悠悠小寶貝怎么這么厲害!一個人干翻了對面四個人??!我的天!太優(yōu)秀了!簡直是仙女下凡塵,擂臺女戰(zhàn)神??!來,辛苦了,累了吧,小的給您捶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