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英鐸一直瞪著李橙,目光一瞬也不移開的盯著:“你這是腦子里出現(xiàn)里幻了?”
李橙給季英鐸比了一個我大概是沒得救的那個表情:“哦哈、哈、哈、哈,天罰!嘗一波我的念動力攻擊biubiubiu!”
季英鐸舉起胳膊拍掉她的爪子順便給了她一個手刀:“我還bilibilibili呢!”
他對李橙的變化也是有感覺的,不是完全拒絕李橙有多重記憶的說法,李橙從高燒后醒過來真的跟以前有微妙的不同,這種不同越是親近的人感覺越是明顯。
白宇和他都是非常清楚她的變化的,變乖了,變溫柔了,變可愛了,變得說不清道不明了一些,但是整體上還是她。
李橙好容易又抬起筷子又放下了:“可是我覺得好尷尬??!獅虎,你說我的中二病是不是已經(jīng)到無藥可治的程度了?”
比如這種讓季英鐸完成腹肌訓練的支線任務,到底是系統(tǒng)給她的還是她自己想要季英鐸變成這樣的她自己也分不清。
退一萬步講,這種帶點私心的任務讓她怎么說的出口?
她能說破曉你變帥了的話我看著更舒服么?
李橙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正經(jīng)一點:“而且這個系統(tǒng)隨著支線任務增多,各種任務多到數(shù)不過來,我都不確定最終目標是什么,只能憑經(jīng)驗去盲猜?!?br/>
孟一念想讓她提供更多細節(jié):“你知道這個世界所有網(wǎng)頁上面都會載明出處和版權(quán)的吧?比如有一個LOGO,表示我是哪家網(wǎng)站,你腦海中這個系統(tǒng)有么,一定要觀察界面最頂部和最底部。”
一秒記?。?/
李橙閉著眼睛搜索,還真有:“等等,??!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有標志,長的像星系,下面有字母,Univer。
我找到版權(quán)標示,étoiles?ouverte,e上面有個撇。”
柯傳兮精通法語:“哦?有點烈害,居然不是Steins?gate(德語:命運石之門),而是用法語寫的星辰之門,小朋友,你這是要勇闖銀河系啊。”
季英鐸一聽到Univer就覺得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原來是法語的宇宙。
白宇常用的ID是【Eternal】,不過他其他的ID都簡略到不行,就是一個U,代表宇宙的意思。
李橙閉眼默念出一段話:“Si?mon?coeur?était?un?univer?tu?serais?ma?seule?planète.這是版權(quán)標示下面的字,有注意到才能蹦出來?!?br/>
柯傳兮給她翻譯了一下:“如果你是宇宙,不對,反了,如果我的心里有一個宇宙,那里面只裝了一顆行星。
哇,這個意思可以再翻譯的優(yōu)美一點。
’如果我的心是一個宇宙,那你就是其中唯一的行星?!?br/>
孟一念迅速從這句戶判斷出這個系統(tǒng)存在的意義:“這是專門給小橙一個人用的系統(tǒng),不是系統(tǒng)選中了小橙。
我現(xiàn)在馬上回去查一下跟étoiles?ouverte有關(guān)的組織機構(gòu),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br/>
李橙在嘆氣:“這個系統(tǒng)如果做出來只有我一個人用哪不是更危險?會是誰做出來這個東西啊?”
難道就是它在關(guān)鍵時刻保自己一條小命?
從一開始用這個系統(tǒng)的時候就有一種很正經(jīng)又很溫馨的感覺,好像寫這個界面的主人又溫暖又了解她,所以她不知不覺就沉迷其中深陷在任務系統(tǒng)里了。
現(xiàn)在李橙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這個系統(tǒng)上的時候,她莫名其妙的想起一個人來,不自覺得就說到:“小宇哥哥?!?br/>
是他嗎?
如果是小宇哥哥的話,那她真的就可以放一百個心了,如果不是,那真的是用心險惡,她恨不得現(xiàn)在馬上把這個東西從自己腦子里挖出去。
季英明不管怎么想都覺得白宇不可能穿越時間線:“你小宇哥哥以后想去當外交官,他對理科一點也不敢興趣,雖然很有可能會從事跟計算機產(chǎn)業(yè)相關(guān)的行業(yè),但是也不至于能去研究視神經(jīng)?!?br/>
季英鐸卻覺得這一定是他兄弟的手筆:“哥,阿宇在13歲的時候就能使用海外服務器做網(wǎng)站,而且他方方面面表現(xiàn)出的天賦都很強。”
如果要季英鐸說他在這個世界上可能會怕誰,白宇就是其中之一。
柯傳兮贊成季英明的觀點:“這可不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chǎn)。這種東西看似簡單,其中包含的技術(shù)含量都不是十幾年之內(nèi)能解決的,二十幾年,三十幾年都不一定。
白宇有這個心他也要有目的,他怎么會知道小橙會磕到頭呢?
除非是時空流速跟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不一樣快那么一點的地方有個白宇,否則不可能有能量往前溯回十幾二十年?!?br/>
季英鐸很想親自問問白宇的意見:“我吃完飯給宇打個電話,這種事情問本人不是比瞎猜要清楚多了?!?br/>
白宇接起視頻之后,還沒等問候就開始了一波燒腦對話。
季英鐸先是問了白宇一個神棍問題:“如果你能穿越時空,你會為了什么目的穿越時空?”
白宇不知道季英鐸定義的時空是什么樣的:“記憶的流竄還是肉體的折返?據(jù)我看書獲取的知識來看,最多也就是靈魂和意識被覆蓋了,肉體穿越不可能。
那么如果靈魂穿越了,那要看我自己的人格跟我自己人格是不是一樣,記憶是不是一樣。
假設這些全都一樣的話,我穿越時空的目的大概是挽回我的父親和母親?”
這跟季英鐸想的一樣。
之后他們大概花了20分鐘的時間私聊,季英鐸把發(fā)生在李橙身上的事情都詳細描述了一遍,白宇很快就聽懂了他說的意思。
白宇覺得這個思維干涉系統(tǒng)確實有可能像自己做出來的東西,但是也不一定:“這是在時間和金錢允許的條件下不管是誰都會想做的東西,也許univer和法語只是一個巧合?!?br/>
“Si?mon?coeur?était?un?univer?tu?serais?ma?seule?planète.這句話你怎么想的?”季英鐸覺得有點緊張。
白宇的眼神有點發(fā)散,他用了很半天才把目光重新轉(zhuǎn)回來:“如果這個系統(tǒng)真的是未來的我做成的,那這句話只可能說給小橙?!?br/>
季英鐸的表情簡直是糟透了:“就不可能是說給小茶的?”
你把妹妹擺在什么樣的位置?
小茶不是他宇宙的中心的話那是什么?伴星么?絕對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