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好奇,“趙小姐聊什么了,話題跑這么偏?!?br/>
一提這個梁珂就火大,“沒你什么事,別瞎打聽,你等下給我找下小張,讓他幫我查下寶盛集團的繼承人單華,重點給我查下他的感情史,查的越干凈越好?!?br/>
阿大八卦道,“少爺,那小子不會不開眼,跟你搶女人吧?”
梁珂冷笑,“他要是搶我女人,我能感謝他八輩祖宗你信嗎?”
阿大腹誹,能把綠帽子戴的這么一身正氣,果然是我家少爺,威武霸氣!
不是搶女人,那是什么?阿大用僅有的腦容量思考著,似乎是想到什么,“少爺,難不成那小子是要追小姐?”
那問題來了,是追哪個小姐呢?梁詠怡還是林珍惜呢。
梁珂咬牙,“他要是能把梁詠怡追到手,我替二叔謝他十八輩祖宗?!?br/>
阿大心里突突的,“少爺,你要冷靜啊,說不定是那小子自作多情,不總有些不開眼的蒼蠅老圍著小姐打轉(zhuǎn)嘛?!?br/>
梁珂揉了揉額頭,“就怕不是??!”
“對了少爺,剛才管家打電話,說是二爺今晚會從澳門回來,晚上一起吃個飯?!?br/>
“我剛從美國回來他就跑到澳門去,現(xiàn)在還得我侯著陪他吃飯,要臉嘛他!”
梁珂看著車窗外,思索著接下來該怎么走。
今天算是安妮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天,昨晚她跟陳風做身心和諧交流運動一直到凌晨四點多。
兩人做的累了就直接躺下來睡覺,衣服也沒穿,房間也沒收拾,可見房間得有多亂。
陳母一大早坐了公交車、又坐了地鐵,費了好幾個小時才到了陳風公寓,累的她熱汗直流。
按了好半天門鈴陳風都沒有開門,只好用手機給陳風打了電話,安妮躺在陳風懷里,煩躁的推了推陳風。
“阿風,電話!”
陳風迷糊的睜開眼睛,“誰???大周末的打什么電話!”
閉著眼睛在床頭摸索著找手機,拿過來一看,“媽,怎么大早上的打電話???”
陳母沒好氣的反問他,“大早上?都幾點了,快十點了,你還在睡?。俊?br/>
陳風打了個哈欠,“嗯,難得周末嘛,偷個懶也是可以理解的?!?br/>
“快開門,媽都累死了。”
陳風沒反應(yīng)過來,“啥?媽,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br/>
陳母中氣十足的大吼,“你媽我讓你快開門??!”
陳風立馬掛了電話,腦子有三秒中處于死機狀態(tài),他看了看自己,看了看房間,看了看安妮。
他著急的穿著衣服邊叫安妮,“安妮,快起床,我媽來了。”
安妮翻過身,“管你誰來了,我困死了?!?br/>
陳風抓狂,對著她的耳朵大喊,“我媽過來啦!”
安妮把這句話從耳朵過了一遍,覺得有點不對勁,趕緊用腦袋又過了一遍,立馬起身、張開眼,“你說誰來了?”
陳風心塞的重復(fù)了一下,“我媽!”
安妮罵了句,“臥槽!”
兩人著急忙慌的換著衣服,安妮在房間收拾地上用過的小雨衣,陳風則跑過去給老媽開門。
陳母生氣的問,“怎么這么久才開門?!闭f著把行禮推給陳風,“愣著干嘛?幫媽把東西放一下,我得上下廁所。”說著就直奔衛(wèi)生間。
陳風把行禮拿了進來,關(guān)上門,安妮從房間出來,小聲問他,“你媽呢?”
陳風指了指關(guān)上門的衛(wèi)生間,安妮高興的差點蹦起來,她想趁陳母還沒出來之前偷偷溜走。
誰知她剛走兩步,衛(wèi)生間的門就開了,兩個女人互相對視打量,陳風看著詭異的一幕,內(nèi)心萬千***奔騰而過。
安妮有點傻眼,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陳母奇怪的問陳風,“兒子,這位小姐是?”
陳風趕緊過來介紹,“媽,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女朋友安妮?!比缓髶е材萁榻B,“這是我媽”。
安妮趕緊擺了個殷勤的笑臉,“伯母你好,我是安妮?!?br/>
陳母打量著安妮,見她頭發(fā)略微凌亂,眼睛還有眼屎,說話還帶著口氣,衣服也有褶皺的痕跡,一看就是昨天穿的衣服,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她又看了看陳風,見自家兒子也是一副這樣的死德行,不忍直視!
“你們兩先洗漱整理一下吧,我先給你們做點吃的?!?br/>
安妮憋屈的看著陳風,兩人趕緊去衛(wèi)生間洗漱整理去了。
陳母打開冰箱,見冰箱有水、啤酒、火腿、雞蛋之外都沒了,看的她直鄒眉。
好在她在柜子里找到了面條,就給兩人煮了碗陽春面。
等兩人出來,陳母把面端到餐桌上,“面好了,你們兩快吃吧?!?br/>
安妮拘謹?shù)淖讲妥郎希愶L給她瓶礦泉水,問陳母,“媽,你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我過來看我自個兒子,怎么著、還得提前打個申請報告不成。”
陳風大呼冤枉,“哪能啊,我這不是擔心你路上轉(zhuǎn)車太累嘛,你要過來提前說一聲,我回去接你就好了?!?br/>
陳母沒好氣的說,“你要真那么有心,怎么這么長時間不回去看我,光說漂亮話?!?br/>
安妮有點尷尬,話插不上嘴,面不好意思吃,就這么忐忑的坐著,萬分后悔,美色誤人啊,早知道這樣她絕不會在陳風家過夜。
陳風哄著老媽,“哎呀,最近工作真的有點忙,抽不開身,我也想回去,可是近兩個月的案子真的有點多?!?br/>
“是嗎?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以后你也不用回去看我了?!?br/>
陳風隱隱覺得不安,“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陳母加大音量,“你居然還敢問我什么意思,你幾歲了兒子,三十而立聽過沒,都三十出頭了婚還沒結(jié),你上次過年的時候怎么說的?之前你說沒有對象,現(xiàn)在你有女朋友了還不結(jié)婚,你玩我是吧?”
陳風趕緊安撫她,“媽,不是那個意思,哪有兒子敢玩老媽的,我這不是還沒到時候嘛?!?br/>
“什么叫還沒到時候,要到什么時候是時候?今天要不是我突然過來,你有女朋友的事是不是又要瞞著我?陳風,我警告你,你今天最好給我個準話,到底什么時候結(jié)婚,跟誰結(jié),你不說清楚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br/>
陳母說的這些話是有點偏激的,不過她就是故意這么說的,因為她對安妮的第一印象實在是太糟了。
一般情況要是女的聽了這番話早就羞憤的拿包走人了,可是安妮是誰?她的反射弧明顯比正常人長了點,愣是沒聽出陳母的話里的意思。
安妮沒有像陳母預(yù)想中的羞憤難當,而是略帶羞澀的過來安慰她。
“伯母,我們兩不是有意瞞你的,而是我們剛在一起,關(guān)系還沒穩(wěn)定,我們本來還打算端午的時候過去看你?!?br/>
說著還十分主動的拉陳母的手繼續(xù)說道,“我們兩本想等見了雙方父母的面再考慮結(jié)婚的。不過你今天問了,我們也給你個準話,我家里也想我早點結(jié)婚,要是我們感情不出差錯,國慶結(jié)婚也是可以的?!?br/>
陳風審案子是個中高手,可家長里短、婆媳問題他是十竅通了九竅,就剩一竅不通了。
所以她聽安妮的話也是想當然的覺得她是為了幫自己解圍,于是順著安妮的話就說,“是啊,媽,我跟安妮原本就是這么打算的,既然你提前知道了,那我們也不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