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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美圖與小說 月華清涼宛若一片漫天灑

    月華清涼,宛若一片漫天灑下的輕薄煙紗。

    謝長珩一進(jìn)院子門口,就看見對面臺階上的那抹纖細(xì)身影,有如早春新柳一般,裊裊娜娜的倚在柱子邊,真是我見猶憐。

    ----著急了吧?卻不知是在擔(dān)心自己,還是擔(dān)心別人?

    謝長珩并沒有意識到,換做從前的自己,一定會覺得現(xiàn)在的想法甚是可笑,----就像是和小伙伴鬧翻的孩子,為了堅定以后不來往的心思,正努力的把一切往壞處想。

    初盈本來就等得心里發(fā)慌,好不容易見到了丈夫,卻不見他往門口走,不由著急迎了過去,埋怨道:“你做什么站著不動?”

    目光掃了一遍,沒有受傷、沒有挨打,方才稍稍松了口氣。

    謝長珩淡淡道:“走,進(jìn)去吧?!?br/>
    初盈耐著性子陪他進(jìn)了屋,關(guān)上門,急急忙忙問道:“清屏公主墮馬的事,不會牽扯到你吧?”

    謝長珩聞言心里受用了些,頷首道:“沒事,不與我相干?!?br/>
    “真的?”初盈還不放心,又追問了一句。

    謝長珩再次點(diǎn)頭,“嗯?!?br/>
    初盈心里的石頭落了地,連聲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謝長珩伸手去拿茶杯,妻子反應(yīng)十分敏捷,動作靈巧的添滿茶水,----最近乖巧老實的不像話,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初盈見他一直喝茶不說話,本來氣氛就不好,加上最近冷臉貼得有些多,也找不到什么趣事來說,便出了門,叫丫頭們打水進(jìn)來洗漱。

    等到收拾完畢,夫妻倆各自卷了一床薄被躺下。

    初盈其實想問問清屏公主的事,----墮馬?其中十之**有蹊蹺,印象中,清屏公主的馬術(shù)很不錯,從前還跟自己炫耀如何收服烈馬呢。

    可是這種事涉及到太多機(jī)密,不論自己和謝長珩有沒有拌嘴,男人們都不會跟后宅婦人細(xì)說的,況且有些事知道還不如不知道。

    反正如今清屏公主人死身滅,都過去了。

    既然謝長珩說跟他沒關(guān)系,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另外還想問問孫氏的事,不過后宮的事問也沒用,有孫太后做主,誰也組織不了讓孫氏進(jìn)宮。

    想來想去竟是無話可說,只得繼續(xù)忍受沉默。

    同床異夢,對于初盈來說是煎熬,謝長珩這邊也一樣不好受,還不如一個人睡覺來得自在,----當(dāng)然可以去雨桐或者秋綾那里,然而自己并沒有男歡女愛的心思,要是去了直挺挺的到天亮,更加說不過去。

    ----和妻子還可以聊天談心,豈有跟丫頭說心里話的道理?

    剩下的選擇,便是自己一個人去書房睡覺。

    不過撇下新婚的妻子,也不去找通房丫頭,豈不是就是等于告訴別人,自己和妻子出了問題?今后妻子在下人跟前如何立威?主母若是彈壓不住下人,內(nèi)宅不是都亂了。

    謝長珩思緒極快,各種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強(qiáng)行命令自己不要再想這些瑣碎事,轉(zhuǎn)而把精力集中到正事上去。

    ----那個暗地挑撥自己和妻子關(guān)系的人,是該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根本無須自己動手,只消稍稍給有心人透露一點(diǎn)口風(fēng),四兩撥千斤,就足夠那人栽一個大跟頭!這一回,倒要看他怎么招架……

    “還在生我的氣?”怯怯的聲音,打斷了那些狠厲的思緒。

    話音剛落,一直柔軟的手輕輕攬了過來,只是動作明顯有點(diǎn)僵硬,對于養(yǎng)在深閨的女子來說,----對丈夫主動……,實在是太過艱難了。

    自幼的教育,告訴她們的都是“矜持”二字。

    “那天是我不對?!背跤瘜嵲谑軌蛄诉@壓抑的氣氛,想再做一次努力,可惜道歉有點(diǎn)干巴巴的,“我本來想過直接問你的,可又怕你生氣……”

    手伸了出去,卻是一動也不敢動。

    謝長珩正在想別的事,情緒一下子轉(zhuǎn)不過來,忘了壓抑不快,淡聲反問:“難道你莫名其妙的跑回娘家去,我就高興了不成?”

    “不是,不是那樣的?!笨洗钤捑秃?,初盈松了一口氣之余,急忙解釋,“當(dāng)時我也沒想太多,一著急就……”

    著急?謝長珩眸光不由沉了沉,卻抿著嘴不言語。

    初盈猛地發(fā)覺自己又說錯了話,----對外人,實在犯不上“著急”的,更不能在丈夫面前表現(xiàn)出來,急忙改口,“總之都是我錯了?!?br/>
    “好了。”謝長珩覺得自己有些荒唐,這么些天了,還在跟妻子糾纏這些小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皺眉道:“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br/>
    不提?不提不就永遠(yuǎn)結(jié)成疙瘩了嗎?

    初盈好不容易才撬開丈夫的嘴,哪里肯就這么放棄?一時情急,事先想好的說辭也給急忘了,嘴里胡亂道:“你大人有大量,你宰相肚里能撐船,你……”

    謝長珩見她語無倫次、口不擇言,打斷道:“你直接說我是大肚彌勒佛算了?!?br/>
    初盈見他神色有松動,心中一松,干脆掰起手指頭數(shù)道:“你比我聰明,比我穩(wěn)重,比我能干,樣樣兒都比我強(qiáng)。”語音一頓,“所以,氣量也一定比我大?!?br/>
    謝長珩聽著妻子亂拍馬屁,看向她,“小聰明?!?br/>
    初盈索性豁出去了,拼著厚臉皮耍一回賴,故作靦腆羞澀狀,微垂眼簾,“你這是在夸我嗎?怪難為情的?!?br/>
    “你的臉皮怎么這么厚?”謝長珩也不知是被她氣得,還是逗得,到底還是繃不住勾了勾嘴角,有幾分無奈,“虧得你還是個姑娘家,也不害臊?!?br/>
    初盈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像一只怯怯的小鹿,抿著嘴眼巴巴的看著丈夫。

    謝長珩想過很多種情景,妻子因為吵架和自己冷戰(zhàn),或是自己偷偷的淌眼抹淚,再不就是去皇后娘娘哪里告狀,又或者……,卻唯獨(dú)沒有想到眼前的情景。

    到底在娘家就是小女兒,養(yǎng)得嬌慣。

    ----其實自己大可以不理會的,她再撒嬌賣癡都沒有用,不知怎地,最終還是沒有能夠硬起心腸。

    “好了?!敝x長珩緩和了口氣,“別鬧了,睡吧?!毕肓讼?,補(bǔ)了一句,“最近幾天外面的事情多,中午不用等我吃飯?!?br/>
    “不會有什么事吧?”初盈擔(dān)心問道。

    謝長珩看著她眼里濃濃的擔(dān)心,心頭一暖,情不自禁的生出一點(diǎn)柔軟,安撫道:“都說過沒事的,放心睡吧?!?br/>
    “下午你也不讓人捎個信回來,嚇?biāo)牢伊?。”初盈初盈繃緊的心弦猛地一松,先前強(qiáng)壓下去的害怕,又悉數(shù)涌了上來,鼻子微酸,“我還以為,還以為……”

    “怕什么?”謝長珩心里十分受用,面上卻是淡淡的,“這不是好好的?!?br/>
    “我怎么能不怕?”從下午等到吃飯,從吃飯等到現(xiàn)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初盈再也忍不住,滾出淚來,“我還以為你一賭氣,就去做了傻事……,又想著是不是別人陷害你,偏生又一直沒個信兒……”

    謝長珩看著眼圈兒紅紅的妻子,便是有再多的氣也散了。

    但他并不是說慣甜言蜜語的人,半晌只道:“別哭了,回頭讓人以為我欺負(fù)你。”

    “你就是欺負(fù)我了?!背跤勓钥薜酶訁柡?,抓住他的袖子,低聲哽咽,“都大半個月了,我說什么你都不理會,也不聽我解釋……”

    壓抑了半個月的委屈,此刻好像雪山崩塌一樣爆發(fā)出來。

    謝長珩微有沉默,----這次自己的火氣的確有點(diǎn)大,說到底,妻子不過是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養(yǎng)在深閨沒什么大見識,偶爾慌亂糊涂也是難免的。

    不知怎地,自己就是一直放不開。

    初盈越說越傷心,肩膀一抽一抽的,“就算錯了,也得給人一個改過的機(jī)會,你理都不理,我就是死了,也是一個屈死鬼……”

    “胡說什么?”謝長珩皺眉道:“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伸手拂去她臉上的淚珠,晶瑩剔透、帶著微溫,“罷了,往后不說這件事了。”

    初盈淚盈于睫,問道:“你不生我的氣了?”

    “不了。”

    “以后也不再翻出來重提?”

    “嗯。”

    “你是君子。”初盈擦了擦眼淚,伸出手指做拉鉤狀,“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四百匹馬都難追。”謝長珩一面微笑,一面伸手捏向那粉嫩嫩的臉頰。

    “啊!”初盈喊得不大聲,表情卻是夸張的離譜,捧著哭花了的臉,“捏壞了?!奔僮饔忠錅I的模樣,“你欺負(fù)人,回頭我告訴娘去?!?br/>
    “是該欺負(fù)欺負(fù)你?!敝x長珩聲音曖昧的笑了笑,一手扯開了半幅衣衫,露出雪白的香肩和杏黃色的小衣,云淡風(fēng)輕道:“你去告訴娘好了?!?br/>
    初盈有些轉(zhuǎn)不過來,----明明前一刻還……,男人的思緒怎么變得這么快?原本是花了臉,現(xiàn)在則是紅了臉,喃喃道:“我還想問你孫家的事……”

    “問吧?!敝x長珩支起了半個身子,徹底褪掉了妻子的上衣,修長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纏繞住小衣的帶子,“你見著孫家六姑娘了?長得如何?”

    初盈感覺到胸前一緊,結(jié)巴道:“挺、挺好看的?!?br/>
    “便是天仙又如何?”謝長珩褪掉了自己的衣服,貼了上去,埋在那光滑柔軟的脖頸之間,柔聲道:“以后有什么事先問我,不許胡來?!?br/>
    聲音很輕很軟,卻帶著凡事習(xí)慣做主的霸道。

    “好?!背跤X得肩頭酥酥麻麻的,一陣潮濕的感覺襲來,忍不住微微一激靈,身體被不斷的撫摸著,漸漸有些發(fā)軟,腦子也開始不好使了。

    “你已經(jīng)是我謝長珩的妻子?!?br/>
    “嗯?!?br/>
    “記住沒有?”

    “??!”初盈被咬了一口,吃痛道:“記住了?!?br/>
    一個像是最嚴(yán)厲執(zhí)教的夫子,一個像是最聽話求學(xué)的學(xué)生,一問一答,卻做著和話語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夏末的夜晚還帶著些許燥熱,忍耐和壓抑了許久的激情,在今夜悉數(shù)賁張而出,一浪接著一浪,就連空氣里都彌漫出旖旎氣息。

    蟬鳴陣陣,似在唱響著最動聽的歡愛樂章。

    ******

    次日天明,丫頭們都察覺出氣氛有些不一樣了。

    凝珠進(jìn)來收拾床鋪,一看那揉得皺巴巴的床單褥子,微微有些不自然,不過更多的是替主母高興,和好了就好,免得別人趁機(jī)鉆了空子。

    初盈則是雨過天晴后的放松,加上謝長珩說了自己沒事,心情變得大好,因此特意打扮了一番,還親自挑了一身心愛的衣裙。

    “大嫂今兒可真鮮亮。”盛二奶奶眼尖,對婆婆笑道:“到底年輕人懂打扮,穿出來就是不一樣?!?br/>
    謝夫人看了看大兒媳,嬌嫩的煙霞色蝶袖碎花上衣,配以一襲蓮白色繡柳綠邊的高腰襦裙,淡掃蛾眉、妝容精致,好似一株亭亭玉立的粉色清荷。

    看起來,小兩口像是終于和好了。

    因而笑道:“你們都還年輕,怎么打扮都好看?!?br/>
    初盈見婆婆給自己解了圍,免得還要對答什么“年輕不年輕”的,也就不再去搭盛二奶奶的話頭,只是微微一笑立在旁邊。

    謝夫人開口道:“下個月,老五媳婦就要過門了?!笨戳耸⒍棠桃谎郏稗k成親喜宴是個大有學(xué)問的,你從前操持過有經(jīng)驗,老五的親事依舊還由你來?!?br/>
    盛二奶奶聽得心情舒暢,笑道:“我也是到處露馬腳,還得讓娘指點(diǎn)著?!?br/>
    “少不得替你們小輩們看著點(diǎn)兒?!敝x夫人笑了笑,又對轉(zhuǎn)頭初盈道:“你雖然是做大嫂的,可是年紀(jì)小,進(jìn)門也比老二媳婦晚了幾年,該虛心的地方就得虛心?!鳖D了頓,“回頭你幫著跑一跑退,也學(xué)著一些?!?br/>
    初盈應(yīng)道:“是?!?br/>
    盛二奶奶的笑容有些僵,----原來婆婆夸了自己半天,就是為了把嫡長媳捎帶上,說是去跑腿的,其實是讓自己全心全力傳授經(jīng)驗吧。

    再看大嫂頭上的那支寶石簪子,紅艷艷的鴿子血,刺得自己雙目難受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改了又改,改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