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卿顏聽到這聲音笑了:“沒有想到你還是這樣妹對女人永遠都是體貼入微的。”
池君煜聽到簫卿顏這樣回答也笑了,他笑著環(huán)住了簫卿顏的肩膀:“是么,你不喜歡體貼入微的男人么?你以前可是表現(xiàn)的很歡喜的。”
簫卿顏聽到池君煜這樣說搖搖頭,她是喜歡男人的體貼入微可是僅僅是對自己的體貼入微而不是對所有的女人。男人對于女人而言和女人對男人而言都是同樣的,他們就是彼此之間的戰(zhàn)利品,互相俘虜。她也曾經(jīng)動過將眼前這個男人搶過來的念頭,直到當這個男人露出對那些曾經(jīng)也是甜言蜜語的女人不屑一顧的神情后她才醒悟過來。這個男人不屬于戰(zhàn)利品,這個男人的心比自己的還冷,比起她的利用價值這個男人對她的感情恐怕還沒有一茶杯的那么多。
“怎么為什么否認,還是你又愛上池君墨了呢?”池君煜在簫卿顏的耳邊吹氣。
“陛下,你說這話還真是可笑了,我與池君煜之間不死不休?!焙嵡漕伕尚σ宦曊f,“不過我與您之間.....”
“你想要報仇,姑母身死的仇恨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我頭上了是么?”池君煜笑著說。
“不,是楚蓉,你知道我與楚蓉是何關(guān)系么?”簫卿顏冷冷地問。
“你們不是一直都是好友么,還是你真愛上了磨鏡之樂,將楚蓉當作你的愛人了?”池君煜想到連鋒的報告語氣有一些冰冷了。這個女人到了東晉都學(xué)了什么,盡是一些貴族的淘氣。
“她是我的表姐,還有你知道楚家一門是被誰殺害的么?”簫卿顏看著池君煜繼續(xù)說,“是被我的父親殺了的,池君煜你惹上大麻煩了?!?br/>
“是么?這還真是讓人意外呢?”池君煜面上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聽到簫卿顏的話還是讓他的心咯噔一下。顧淮那個家伙一向是睚眥比較的,現(xiàn)在他殺了他的外甥女這個家伙與他說話的時候還是平靜如初的樣子。要么楚蓉這個外甥女對顧淮而言不值一提,要么顧淮想著一個對付他的大招。
“當年梁皇的遺旨你真的以為只有三份么?”簫卿顏又拋出了一份重磅炸彈。
池君煜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立馬掛起了溫和的笑意,他將簫卿顏的頭輕柔地扭了過來:“告訴我顏兒,你是不是還捏著一份圣旨呢?”
“沒錯,不過在東晉,如果你想要那一份遺旨就把我放回去。”簫卿顏笑瞇瞇地說,“這兩者之間孰輕孰重你應(yīng)該知道吧。江山和美人從來都是不能兼得的存在。”
“顏兒,如果朕兩個都要呢?江山本來就是朕的,美人也是我的?!背鼐仙钋榈卣f。
“陛下還真是貪心呢,可惜我不愿意做你的美人?!焙嵡漕伒恼Z調(diào)慵懶但是卻透著誰都聽出來的煙霧。
“為什么?”池君煜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朕以為你應(yīng)該很明白朕對你的心思。”
“我不是楚蓉,楚蓉尚且為你勤勤懇懇做了幾年的管家也沒有落得什么好?!焙嵡漕佪p笑一聲,“我要是再踏進這渾水之中我不就是傻子了?!?br/>
“你和楚蓉不一樣,顏兒,朕只心悅你一人?!背鼐系穆曇袈颠M了簫卿顏的耳朵之中,他的聲音本就好聽,略微低沉一點再入了人耳之中就像是給人喝了那陳釀美酒,輕輕一口就讓人醉了。他的話繼續(xù)在簫卿顏的耳邊吹著:“這鳳儀殿就是為你留著的,玉碟上的名字也是你的名字。顏兒你屬于朕的,就像朕只屬于你?!?br/>
簫卿顏被這聲音蘇得眼神一暗不過還是保持了清醒:“你對其他女子也是這樣么?”
“朕只對你如此,顏兒,你好好想想是做北梁的皇后還是做東晉的郡主?!背鼐狭闷鹆撕嵡漕伒乃榘l(fā),此時他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簫卿顏的面前,那一張俊容就在簫卿顏的眼中放大了。這個男人的眼睛生的極好,就像是一汪溫柔的湖水讓人恨不得溺死在里面。簫卿顏想起傳言,都說池君煜有先父之風(fēng),想來那個男人也是如此。用那俊美的容貌騙了楊家的大小姐,引來了一連串子孫的禍事。
簫卿顏的眼神微微一暗,要是換做三年前簫卿顏還真是會被這個男人給騙了,只因為這一具皮囊太好,太具有迷惑性了??墒乾F(xiàn)在簫卿顏卻不會了,因為天天看她老爹極品貨色她都看膩味了,更何況池君煜這上等貨色,或許有一個丑得人神共憤的家伙能讓她感興趣地多瞅幾眼。簫卿顏笑了:“做東晉郡主,我可以自由自在的,我想要哪個美人就要哪個美人,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會有任何非議??墒菗Q了做你的皇后,我的一言一行都要被人盯著,就像是一只籠中鳥。你說我會怎么樣選擇呢?”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朕了,為什么還要逼池君塵拿出那半塊玉符呢?顏兒不要口是心非了。”池君煜誘哄著解開了簫卿顏的手上的繩索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你一直愛著朕,就像朕愛著你一樣?!?br/>
簫卿顏聽到這話笑了,池君煜說的話還真是這世間聽到最好笑的笑話。若是在玉明苑,她或許還能回嘴一二,可是現(xiàn)在的她內(nèi)力不過恢復(fù)三成,要是惹了池君煜那可真就有苦頭吃了。況且池君煜身邊高手如云,自己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有什么動作。再者這是皇宮,簫卿顏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很難逃出去的,她又不是她那個逆天一樣的老爹。
簫卿顏想到這兒她的唇角揚了起來卻是一副笑了更像哭的神情,只見她眼中閃出了淚花:“愛我,池君煜你說這話是哄我么?當我被池君墨逼得墜入山崖的時候,你在哪兒?當我一個人為了活命被丟進萬蠱湖的時候你又在哪兒?沒錯我簫卿顏是對你死心塌地,什么事情都為你考慮了,回報在哪兒?”
池君煜見簫卿顏情緒激動便笑了,在他看來簫卿顏終于放下了那堅硬的外殼露出了原本柔軟的內(nèi)在,就像是三年前一樣。自以為計謀得逞的他輕輕地抱著簫卿顏:“沒事了,以后不會有人來阻攔我們了。”簫卿顏的眼淚一點一點地砸在了池君煜的衣服上,可是眼中卻盡是冷漠。
簫卿顏進宮的消息第一時間傳進了盧靈兒的耳朵之中,而鳳儀殿的再一次開啟瞞得過后宮那些人卻瞞不過她。這一次盧靈兒恨透了自己,如果沒有安插人手盯著紫合殿自己就不會知道這一消息。亦或者這一消息就是池君煜故意透露給她的。告訴她正主來了自己這個冒牌貨應(yīng)該知趣了。
盧靈兒扶著肚子看著那一副鳳穿牡丹圖,這是楚蓉留下來的東西,在楚蓉死后她沒有忌諱直接搬到了自己的寢殿之中。盧靈兒看著那彩鳳飛舞的富貴圖笑著問身邊的女官:“你知道我為什么留下了這一副繡品么?”
女官搖了搖頭,盧靈兒笑了笑:“我是在提醒自己,與池君煜接觸過多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楚蓉如此,簫卿顏也如此??墒乾F(xiàn)在輪到自己了,我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北R靈兒摸著那鳳凰苦笑一聲:“誰能想到池君墨堅持的事情竟然是真的呢?”
“娘娘?”
“將這屏風(fēng)送到鳳儀殿去,恭祝陛下如愿以償,重得佳人。”盧靈兒看著那副屏風(fēng),聲音倒是很沉穩(wěn)可是眼淚卻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