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如同實質(zhì)的神秘力量一閃而逝,葉凌云清晰的感覺到,蕭望武器上所傳來的重量至少大了三分!
蕭望一擊得手,并不追擊,而是將刀抗于肩上,毫不掩飾的大笑道:“這就是源自于血脈中的傳承之力!如果是常人,未到凝血大圓滿之境,是絕無可能領(lǐng)悟到血脈之力的?!?br/>
能夠清晰感知到的血脈之力,如今的蕭望,似乎已經(jīng)不是那個他能夠隨意擊敗的家伙了。
不過,就是因此,才是最令人興奮之事,一直是自己手下敗將的同伴,獲得了更強的實力,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終于有了像樣的對手嗎?
“哈哈——真是令人期待??!不知道如今你獲得了新的力量,會有多大的變化呢?”
隨手挽起了一個劍花,緊接著,葉凌云腳上發(fā)力,已然發(fā)起了進攻。
“凌云,如今我所領(lǐng)悟的力量,你絕對想象不到——”
長刀隨意一卷,蕭望血氣之力翻轉(zhuǎn),按照他的預(yù)算,這一次動用的血氣之力,即使是葉凌云力一擊,也可以輕易的接下。
碰——
果不其然,僅僅只是動用了一部分血氣之力,也足以接下葉凌云的攻擊
“我現(xiàn)在的力量,你絕對是無法抗衡的!”
嘆息的看了看葉凌云,實際葉凌云的這一擊,對于初入凝血境的修士來說,可以算作是極限之力了。
然而——
“這就是凝血境的傳承之力,一旦血脈之力喚醒,自此脫離煉體范圍,再不是僅僅依靠肉體之力便能取勝了!”
目光如炬的看向葉凌云,作為兄弟,同時又是作為自己強敵的他,如今與自己的實力已然不在同一界面。
在欣悅的同時,卻有種空蕩蕩的感覺,戰(zhàn)勝了強敵的喜悅,在這一刻顯得如此不堪一擊,僅僅只是瞬間的愉悅,得到的卻是更多的失落。
如此說來,葉凌云已經(jīng)失去了他的價值,在自己的強者之路上,他也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過客,僅此而已——
“重劍——”
耳邊一聲輕喝打斷了蕭望的沉思,劍氣呼嘯而來,看著葉凌云再次揮來的長劍,他只能無奈的提起長刀。
蕭望心中嘆息:如此無力而又不堪一擊的掙扎,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如今我們的天人之別了嗎——
“沒用的——”
血氣之力翻涌而上,這一次,他要用出力,告訴他,領(lǐng)悟了血脈傳承之力后,他們彼此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鐺——
兩人在瞬間就已經(jīng)短兵相接。
那么接下來,這位多年的知己與對手,就會感受到血脈之力的強大了,從此以后,在他的強者之路上,將再也不會出現(xiàn)葉凌云二字。
沒有過多的喜悅,只是為了讓他認清這一事實。
“蕭狗,你不會是嚇傻了吧?”
長劍重壓而下,在與蕭望短兵相接的剎那,葉凌云就以重劍術(shù)施以劍身。
因此,蕭望的長刀未能擊退葉凌云的劍,兩股不同的力量使得兩把武器在交鋒中不停的發(fā)出絲絲的響聲,勢均力敵!
“不可能!”
大笑著吼出這句話,蕭望的的雙目中充斥著興奮到極致的紅色光芒。
僅僅只是以劍術(shù)之威便能抵擋住自己的血脈之力,那么其真實實力又有多強?
如此說來,往昔多日的較量,葉凌云甚至未用力,都能夠力壓自己一籌?
連自己都能夠蒙騙而過,能看出其真實實力的又有幾人?
長刀上陡然傳來一陣大力,蕭望的身子忍不住后退了幾步,卻是葉凌云在其愣神之際重劍再揮。
寒光一閃,蕭望本能的想要橫刀擋住,卻是慢了一步,劍已經(jīng)先一步抵達了他的脖頸之處,劃破了皮膚,滲出鮮血,只肖劍鋒再向前半存,蕭望此刻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好快的劍!
“比斗的時候,可不要隨意走神!如果我是你的仇敵,你如今已經(jīng)橫尸當場了!”
葉凌云笑嘻嘻的看了看眼前目瞪口呆的蕭望。
若不是蕭望大意輕敵,他若要取勝絕非易事。這一次打贏蕭望,一直未用過的劍術(shù)起到了出奇制勝之效。
“真是讓我大吃一驚!”
沙啞的聲音掩飾不住興奮之情,在失望之際,卻發(fā)現(xiàn)對于敵人的了解,僅僅只是其部分的實力而已。若是如此的話,那么面前的他,對于自己仍舊存在價值。
戰(zhàn)勝他,成就自己的更高境界——
這么說來,自己又有了新的目標,至少在這破爛不堪的學(xué)院中,找到了一絲樂趣。
此次的比斗已然落下了帷幕,但是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明天就是外院大比了,凌云,希望能夠在決戰(zhàn)中再次與你一戰(zhàn)!”
比斗中輸給了葉凌云,蕭望卻沒有任何的不愉快,這一次他并未用出力。
而葉凌云同樣知曉,下一次與蕭望對戰(zhàn),將要面對的,是處于巔峰狀態(tài)的蕭望。
“下一次,你仍舊不是我的對手!”
即使對手的進境以及成長速度是驚人的,但是
如若對敵,勢為先,力為后,氣勢上絕不可落于下風,若想克敵勝之,必有背水一戰(zhàn)之決心,戰(zhàn)之必勝之信心,劍者,無畏!
兩人默契的轉(zhuǎn)身離開演武場。
在出了演武場之后,葉凌云習慣性的撩起額前的一縷碎發(fā):“蕭狗,這一次進入凝血,有信心沖擊外院榜單的前十嗎?”
“必須的!”
“這么自信?”
“是啊?!?br/>
蕭望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葉凌云。
是啊,若是傳承之力領(lǐng)悟透徹,即使是拿下外院第一,也是毫無懸念的。
不過,明日就是考核,而悟透這些傳承之力絕非一時半刻就能夠做到的。
兩人走到了風落院一角的大樹邊上,這是落葉樹,因此樹葉覆蓋了大樹下的石凳和桌子。
在學(xué)院長老大多外出的這段時間,學(xué)員們通常都在閉關(guān)修煉中,因此落葉一直沒人清理。
“過幾天這些落葉應(yīng)該就沒有了。”
葉凌云用袖子拂掉凳子上的落葉,自顧的做了下來。
“是啊,等明天外院大比開始,新生們也該部安排好分院了,今年的風落院不知又能招收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