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jīng)是初秋的天氣了,促織在角落里鳴叫著,更顯得這夜幽靜。
有一個人正站在這樓角,好像是雕塑一般,一動也不動。
司空景行眉頭緊蹙,心里都是疑惑,一路上微微似乎有些不對勁,整個人消瘦了很多。
更奇怪的是皇上跟微微之間的關(guān)系,為什么微微跟皇上變得很疏遠,反而是林瀟總是陪在皇上身邊?
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司空景行想著日漸憔悴的微微,心里很是擔心。
玉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總是一天到晚的纏著自己,讓自己沒有時間跟機會問問微微。
眼看著再有一天的行程就到了金陵,自己以后再要像現(xiàn)在這樣每天都看見微微,只怕是無望了。
司空景行此刻獨自站在樓角,靜靜的看著天空的明月,不久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司空景行正望著空中的明月發(fā)呆,忽然就見從轉(zhuǎn)角處走過來了一個人,等司空景行仔細看去,來的這個人竟然是微微。
月光下,微微披著一件銀白的斗篷,帽子低低的壓下來,遮住了一頭的長發(fā),只看見那一雙明亮的眼睛閃著,猶如這天上的寒星。
只是微微看到自己的時候,臉上似乎有些驚訝,腳下的步子也跟著慢了下來reads;邪王寵妻絕色廢材小姐。
司空景行看著微微忽然不走了,心跳不由的有些加快了,難道微微就真的一點也不愿意見到自己嗎?
林翠微看著前面樓角站著的男子,月光下溫潤如玉,真的不知道該走過去,還是轉(zhuǎn)身離開。
“微微。你為什么不走了?難道你就這么討厭景行哥哥嗎?”
司空景行看著林翠微在猶豫,害怕她真的會走掉,忍不住出身問道。
司空景行的聲音,在這月夜里傳來,緊張中的聲音都有些發(fā)顫,林翠微不是沒有聽出來。
只是林翠微想著上次自己跟司空景行相見,就被玉笙誤會了。如今就要進宮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還是走吧。
“司空公子,你我如今身份有別。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就先告辭了。”
林翠微說完話,轉(zhuǎn)身就要走,司空景行見林翠微真的轉(zhuǎn)過身去了。心里一著急,緊走了幾步。猛地抓住了林翠微的手。
“微微,你不要走,景行哥哥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說說話。過了今天晚上。景行哥哥要想再見到微微,只怕是難如登天了。”
司空景行說道這里,意識到自己失禮了??v然這握在手里的溫暖這樣熟悉,可是還是慢慢松開了林翠微的手。
“對不起。微微,景行哥哥一時心亂了,所以才會失禮。景行哥哥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要求你什么。微微,如果你覺得為難,景行哥哥不勉強你,你走吧?!?br/>
本來被司空景行抓住手的時候,林翠微就想著甩開司空景行的手,趕緊走開。
可是聽見司空景行說,以后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心里也不由的軟了下來。
是啊,明天就要進宮了,以后自己就會是林小主了。
“景行哥哥,微微不是不愿意看到你,是不愿意讓笙兒再誤會,自從那天微微見過你之后,笙兒就不再理會我了?!?br/>
林翠微說道這里,對著司空景行慘笑一下。
本來林翠微就身子瘦弱,最近又加上身體不適,更是憔悴的厲害。
這樣一笑,司空景行看在眼里,早就是心痛不已,微微的臉,已經(jīng)瘦成這樣子了!
這會子聽見林翠微說道玉笙,自己哪里還有心情想到玉笙,司空景行的眼里就剩下林翠微了。
“微微,你先不要說玉笙,景行哥哥想知道你最近怎么了?為什么會瘦的這么厲害?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月光很明亮,照在司空景行的臉上,讓司空景行那張俊美的臉更加清晰,那臉上的擔憂神色也是一覽無余。
景行哥哥時時刻刻都在關(guān)心自己。
林翠微怎么能讓景行哥哥替自己擔心,身體上的不適還是不要跟景行哥哥說的好。
“景行哥哥,微微不過是最近旅途上有些勞累罷了,并沒有什么不舒服,景行哥哥不必擔心。”
終究是秋天了,這風起的時候,都已經(jīng)有了涼意。
司空景行看著斗篷里的林翠微,在風中看起來更是弱不禁風,他知道微微不過是報喜不報憂,不愿意讓自己擔心罷了。
“微微,其實你不用隱瞞,景行哥哥知道你必然是因為大公子的緣故reads;相逢若初見。你跟大公子到底怎么了?為什么這一路上都不見你們二人說話?倒是大夫人常常跟大公子在一起。你跟大公子鬧別扭了嗎?”
林翠微被司空景行說中了心事,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能讓景行哥哥不擔心。
“景行哥哥,你看這天上的明月,已經(jīng)是要滿月了,很快就會是中秋節(jié)了?!?br/>
司空景行見林翠微只是指著月亮,不肯回答自己,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微微跟皇上之間出了問題。
“微微,你不要岔開話題,景行哥哥是不是說的沒錯?你真的跟大公子鬧了矛盾是不是?微微,你要知道大公子必然不是尋常人,你不能要他做的跟尋常人一樣,有的時候,你不得不委曲求全,你知道嗎?”
“景行哥哥,你說這上面真的有月寒宮嗎?又真的會有嫦娥仙子嗎?”
林翠微似乎并沒有聽見司空景行的話,依舊呆呆的看著月亮問著。
司空景行看著林翠微月光下的側(cè)臉,清冷的光輝照進林翠微的眸子里,那雙漆黑明亮的眸子更像是汪著一泓泉水,亮如深潭。
微微還是這樣清麗脫俗,司空景行告訴過自己很多遍,微微如今已經(jīng)是皇上的女人,自己不要再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可是過去那樣多的美好,怎么能夠說忘記就忘記?
“景行哥哥不知道這月亮上面有沒有嫦娥仙子,可是在景行哥哥心里,有一個人比嫦娥仙子還要美,無人可以替代。”
林翠微聽到司空景行這樣說,詫異的一抬頭,正好看見司空景行那雙盛滿深情的眼睛。
“景行哥哥?”
林翠微心神一動,景行哥哥還是這樣在意自己,還是這樣不能忘懷,是自己辜負了他的深情。
林翠微不愿意再看景行哥哥那雙眼睛,低下頭低低的說道:“景行哥哥,時過境遷,就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情了?!?br/>
“微微,景行哥哥知道有些話已經(jīng)不該說,不能問,可是,景行哥哥真的想問,如果,如果有可能,你是選擇我還是他?”
林翠微見司空景行這樣問,苦苦的笑了。
“景行哥哥,何必要問這樣的問題?徒增傷感罷了?!?br/>
林翠微心里其實有答案,如果知道以后自己會為翎哥哥這樣傷心,自己是萬萬不要進宮的,不要認識翎哥哥。
這樣自己的心,也就不會一直痛了。
司空景行知道過了今天自己再也不會有機會問出口,不死心的又問道:“微微,景行哥哥想知道你的答案。”
林翠微看著月亮,忽然說道:“景行哥哥,你看這月亮這樣美,想來那廣寒宮定然也是一樣的美,只可惜是高處不勝寒,嫦娥偶爾也會懷念人間的生活吧?!?br/>
司空景行明白了,微微過的不好,不開心。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不曾開口,只是靜靜的看著明月。
“景行哥哥,時候不早了,微微要走了。謝謝您陪著微微看這樣美的月色?!?br/>
林翠微又看了看月亮,輕輕的說了句,“嫦娥應(yīng)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說道這里,林翠微對著司空景行只是淺淺的笑笑,頭也不回的走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