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是在池湮回來之前你要聽我差遣?”冰凌膏果然靈藥,擦在臉上瞬間有種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南風依舊保持原有的單膝跪地的狀態(tài),回答道:“不,從今天開始我一直聽小姐的差遣,從今以后我只是小姐的暗衛(wèi)?!彼﹄x一樣,命都是師父救的,對于池湮的話,他甚至比笑離還要更加順從。
聽了南風的話,冰藍到有些詫異,池湮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如果只是想彌補韓如玉十年時間所受的苦,好像有些過了。她不是那種喜歡占人便宜的人。
“既然聽我的,那我先交給你一個任務?!北{重新戴上面紗,遮住了嘴角那抹笑。
現(xiàn)在輪到她主導這場游戲了。
相府書房
丞相擁著夫人在軟榻上淺眠。
“咚咚咚!”敲門聲下了二人一跳,丞相被嚇得從軟榻上坐了起來,鄭燕若拽著身上淺薄的衣衫驚恐的看著丞相。
韓海諾記得自己明明在外界設定了結(jié)界,青級之下的玄者定無法靠近此門一尺之內(nèi)。
“誰在門外?”丞相全身戒備的看著門口的位置。
可是根本沒任何聲音回應他。
“老爺。”鄭燕若整理好衣衫,走到丞相身后。
韓海諾揮了揮手,示意她不要講話。
“砰!”以防萬一,丞相一陣掌風將門推開??粗諢o一人的門口,韓海諾眉頭緊鎖,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剛才所設的結(jié)界還存在,但是敲門聲也是那么的清晰,唯一的解釋就是相府存在著青級以上的強者。
“老爺,你看哪里!”
丞相說著夫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塊遮臉的黑布。
看到黑布上的標記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金光,丞相瞳孔緊縮,這,這是韓功的面紗。
作為自己的死士,第一條規(guī)則就是不能讓人看到自己的真面目,所謂的布在人在,布亡人亡……
難道說……韓功已經(jīng)死了?丞相有些不愿意相信這個結(jié)果,他不是擔心韓功,而是恐懼韓如玉的真正實力,輕易殺了自己培養(yǎng)幾年的死士,輕易走進自己所設的結(jié)界。
這種人除非愿意乖乖待在自己身邊聽他的話,否則寧可殺之。
“老爺,你怎么了?”夫人看著丈夫臉上難得出現(xiàn)的表情。有些擔憂的問道。
“快,將相府最好的庭院收拾出來?!必┫喈斎幌肓糇№n如玉,小小年紀實力如此強悍,長大那還了得。好好培養(yǎng)定能成為整個圣天大陸的強者,而他這個爹爹自然能父憑女貴。丞相現(xiàn)在心情異常激動,已經(jīng)自然忘卻韓如玉這十年之中所吃的苦是誰造成的。
鄭燕若不解的看著丞相?!袄蠣敚阏f什么呢?相府最好的庭院不是煙兒的住所嗎?為什么要收拾出來。”
“那就讓她搬出來?!必┫嗟闪肃嵮嗳粢谎郏@個女人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
鄭燕若被吼,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剛剛還溫柔待她的丈夫為何現(xiàn)在像是換了個人。
“老爺……為何要讓煙兒搬出來,你不是說那個地方有利于煙兒提高幻力嗎?”
“婦人之見!”丞相懶得搭理她,甩了甩衣袖,邁步離開,完全不顧身后哭的梨花帶雨的美人。
冰藍的屋子
“小姐小姐,太好了,太好了!”靈素沖進冰藍的屋子喊道。
“何事?”冰藍早就適應她這丫鬟的性格。
“小姐,我們要搬家了?!?br/>
“搬去哪?”意料之內(nèi)的事情,冰藍并沒覺得有什么驚喜。
看到小姐如此淡定,靈素不淡定了,立即跑到冰藍的衣柜里收拾行李,一邊收拾一邊說:“明香閣啊!相府最好的庭院!而且還是大小姐之前住的院子……”
“那就走吧?!北{起身向門外走,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南風亦緊緊跟隨。
靈素看著眼手中的衣服,又抬頭看了眼小姐的背影,想了一下便扔下衣服跟著小姐離開了。
明香閣
“我看你們今天誰敢動我的東西!”韓如煙手持細鞭站在院子里怒視面前的家丁。
“大小姐,是老爺讓我們來的,請你不要為難我們?!惫芗乙荒槕┣蟮目粗n如煙。
“胡說!”韓如煙抽動手中的細鞭,地上的塵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