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少宸從浴室出來,還以為陶藝舒已經(jīng)回房間了,所以他的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出來,并沒有想其他。
誰知出來后看見陶藝舒正躺在他的床上,蓋著被子,用一種迷離的目光看著柯少宸。他馬上冷下臉來,問她為什么還不回到自己的房間。
“柯先生你先過來?!碧账囀鎻谋蛔永锷斐鲆恢桓觳渤鰜恚苊黠@她已經(jīng)脫了衣服,因為從裸露的手臂和肩膀來看,她已經(jīng)做好要勾引柯少宸的準備。
“我今天很累,不要想著做一些無聊的事讓我不高興。”柯少宸用手撥弄著自己并沒有完全吹干的頭發(fā)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確認一下在他洗澡的時候,有沒有什么信息或者電話打來。
“我從衣柜里看見幾件好玩的衣服,所以特意穿上,想讓柯先生看看?!碧账囀姹M最大的努力讓聲音變得更嫵媚,她看著柯少宸暴露在空氣中的精美身材,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不止男人會有沖動和欲望,女人看見極具魅惑的身體后,也同樣會有感覺。食,色,性也,為人最基本的本能,男女都不例外。
以陶藝舒的姿色,外面的男人又有幾個能抵擋住她的誘惑??晌í毧律馘?,是陶藝舒垂涎很久卻一直得不到的人。
因為之前去圣托里尼而曬成偏古銅色的膚色,即使沒有用力只是站在那,也能看見他絕美的肌肉線條。再到他完美的八塊腹肌,這個男人堪稱為極品,又有哪個女人能拒絕得了他的魅力。
“柯先生,你看?!碧账囀嫦崎_被子的一條縫,先是露出穿著網(wǎng)格絲襪的一條腿,緊接著又微微向上掀開被子。
柯少宸放下手機看向陶藝舒,只那么一眼,就看見她身上穿的竟然是衣柜里的其中一件情趣內(nèi)衣。
這是安小浠幾年前為了好玩,專門給顧欣然買的,讓她用來勾引柯少宸,好增加彼此的感情。在柯少宸的印象中,顧欣然只穿過一次,是曾經(jīng)有個傭人想用加了‘料’的果汁送給柯少宸喝,被他當(dāng)場逮住。
不過后來那杯加料果汁被柯少宸強迫給顧欣然喝了,只那一次她穿了情趣內(nèi)衣,兩個人決戰(zhàn)到天亮。
剩下的那幾件一直放在衣柜里,柯少宸不讓顧欣然扔了,后來就這么一直擺在衣柜里,再也沒有人動過。
這對柯少宸來說,全是最美好的回憶。
“你覺得穿成這樣就能勾引到我嗎?”柯少宸的眼底突然如嗜血一般,他坐在床上,一下子掀開被子,馬上陶藝舒穿著性感的情趣內(nèi)衣和擺著妖嬈的造型就完全暴露在柯少宸的面前。
陶藝舒還以為是柯少宸對自己有感覺了,剛想竊喜,誰知柯少宸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床上拽起來。
他這是生氣了?
而且還是生了很大的氣。
“為什么要動顧欣然的東西?你就這么急于取代她嗎?”柯少宸似乎還不解氣,拽著她的兩只手直接把她拽到床下:“我上次說過了,如果你還想呆在我身邊,就老老實實不要惹怒我。你聽好了,你不過是我用來氣顧欣然的一個棋子,你的那點花花腸子根本瞞不過我?!?br/>
陶藝舒因為他極其憤怒的動作摔在地上,尖叫過后,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柯少宸,如果他說的話都是真的的話,那明天要和她去領(lǐng)證的傳言,就是假的嗎?
他親口說的,她只不過是他用來氣顧欣然的一顆棋子??律馘窂念^到尾都沒有喜歡過她,而是所有心思都在顧欣然的身上,把她當(dāng)成一個傻瓜。
為什么不早點和她說,為什么不一開始就對她說清楚?,F(xiàn)在她在大家面前表現(xiàn)出的所有自信,在她失去利用價值之后便會成為一個笑柄,甚至沒有人會在意她的感受,因為她只是一顆棋子而已。
“柯先生,你之前在安景元的酒吧,當(dāng)著他們面前曾經(jīng)說過,說你喜歡我……”陶藝舒哭了,她現(xiàn)在穿成這樣,不但沒讓柯少宸為她所動,反而把自己變成一個笑話。羞愧,悲痛,氣憤,所有的感情一起涌上心頭,讓這個一直以自己美貌而驕傲的女人,第一次覺得自己有多失敗。
“我是說過,那又怎么樣?”
“難道你真的不在乎我的感受嗎?我跟在你身邊這么長時間,哪怕是只小貓小狗,也會有點感情的,不是嗎?我到底哪里比顧欣然差,論身材,論樣貌,我哪點輸給她?”
柯少宸冷哼了一聲,再次坐在床上。
他也不明白,這世界上這么多漂亮的女人,比顧欣然漂亮又識大體的女人比比皆是,為什么柯少宸只對她有這份感情。
柯少宸從不相信一見鐘情,可當(dāng)顧欣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那種想要占有她的沖動,到現(xiàn)在也沒能消失。
究竟是一見鐘情還是情有獨鐘,柯少宸自己也解釋不清。他就是喜歡顧欣然,喜歡她的蠢她的笨,喜歡她不管變成什么身份,都對一切物質(zhì)沒有感覺,只愛著他一個人的顧欣然。
“她什么都不如你,只有一點比你強……”柯少宸死死地盯著陶藝舒,一字一句地對她說:“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就是一萬個你加在一起,都不及她的分毫。”第一文學(xué)網(wǎng)
“柯先生……”
“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從我房間滾出去,今天晚上,我不想再看見你一眼。”
柯少宸起身離開房間,他進了書房,這個麻煩精留在別墅的確是個問題。如果明天沒有成功的話,那陶藝舒也必須離開這里了。
……
顧欣然坐在餐桌上獨自喝著啤酒,距離她給柯少宸發(fā)那條信息,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的時間。
方亦遠吃過晚飯后被小弟老鼠叫走,說是酒吧的賬目還是名酒有什么問題,叫他過去一趟。顧欣然心里郁悶,喝了酒也不覺得有醉的感覺,還想再喝一杯方亦遠曾經(jīng)為她調(diào)制的長島冰茶。
右腳的傷已經(jīng)好了一些,在顧欣然的強烈要求下,已經(jīng)去醫(yī)院拆了繃帶。平時走路的時候還是會有些痛,不過是可以忍耐的那種,但劇烈的運動肯定是不行的。
“你那邊,還有多少時間可以回,回來?”顧欣然雖然覺得自己沒醉,可給方亦遠打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明顯感覺她口齒不清,順帶邏輯混亂了。
“趁我不在,你又自己偷偷喝酒了?”
“是喝了一點,可是不盡興?!鳖櫺廊徽f著又給自己到了一杯啤酒:“你到底什么時候能回來嘛!”
“現(xiàn)在就回?!?br/>
“一杯長島冰茶外賣謝謝。”
方亦遠還想再說什么,她那邊已經(jīng)掛了電話。最近幾天,顧欣然的心情一直不好,方亦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沒有點破,想靜靜地等待這場風(fēng)波平息。
他知道柯少宸不會就此放棄對顧欣然的執(zhí)念,之前所表現(xiàn)出來對她的冷漠,其實都是做給顧欣然看的。
方亦遠很是懊惱,為什么沒早點猜透柯少宸使用的手段。他們之間的博弈各有輸贏,不過都是利用顧欣然的善良,打的一場心理戰(zhàn)而已。
很顯然,柯少宸這一役,利用的是顧欣然對他的愛以及不舍之情。
方亦遠趕回家,看見顧欣然坐在餐廳的椅子上還在自飲自酌。他一直都知道顧欣然心情抑郁是為的什么事,不過是看了網(wǎng)上的傳言,認為柯少宸明天就會和陶藝舒領(lǐng)證結(jié)婚吧。
有了選擇又能怎樣,顧欣然根本就沒想和他好好過日子,她的心里一直有柯少宸的存在。
“你的長島冰茶外賣?!狈揭噙h把杯子放在顧欣然的面前,頭頂上已經(jīng)籠罩了一團陰霾。
那天,顧欣然拒絕了他的提議,他想在顧氏重新開業(yè)之后帶顧欣然環(huán)游世界。一向喜歡旅游的她,以公司剛開業(yè)不久有很多事要忙,拒絕了。
顧欣然不想和他單獨在一起,確切的說是害怕和他在一起。她害怕方亦遠會強制逼迫她去做不愿意的事,她很害怕,她的身體也被方亦遠占有。
他們明明早已是夫妻,從回到A市到現(xiàn)在的半年時間,每一天都能成為她選擇的時候,她卻拖延到了一個星期前,聽天由命,最后的選擇卻不是她最想要的。
方亦遠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做著垂死掙扎。克里斯勸他的話他不是沒有聽進去,只是不想放手,也不想讓自己這段全心全意的付出,沒有半點收獲。
他愛顧欣然的心不比柯少宸少,而她的心里,只把他當(dāng)成救命恩人,沒有半點愛情。
“長島冰茶不是茶……”顧欣然口中默默念著,她搖晃了身子去拿那杯足可以讓她喝醉的酒,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方亦遠,你說我喝了這杯酒之后,能不能忘記所有不開心的事?”
“只有今晚而已,明天你清醒了之后,還是會記起。”
“那有沒有一種飲料可以徹底忘記過去的事?”
“有啊,等你死了之后,喝下孟婆湯,就能忘記這輩子的事了。”方亦遠見她還想再喝,快一步伸出手,阻止了她的動作:“顧欣然,你喝了這杯酒,明天還想起來嗎?”
“起不來更好,這樣就不用去面對更傷心的事了?!?br/>
“呵?!狈揭噙h拉著椅子坐在她的面前,扶住已經(jīng)有些坐不穩(wěn)的顧欣然:“所以比起顧氏重新開業(yè),是不是在你心里,傳聞中柯少宸要結(jié)婚的事,更令你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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