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很快上來,墨玄燁屏退左右,只留宋明一人在外伺候,他常年在軍營摸爬滾打,凡事習(xí)慣自己來。
盛錦更不用說了,除了做手術(shù)和學(xué)術(shù)需要助手,其他生活上的事情都是自己來。
人一走,氛圍有點(diǎn)安靜得詭異。不過盛錦確實(shí)是餓了,夾起一塊芋泥糕就往嘴里送。
天,王府的廚子果然名不虛傳,這芋泥糕比她在現(xiàn)代吃的任何糕點(diǎn)都好吃是怎么回事兒。
既Q彈又入口即化,在嘴里感受它的香甜,太好吃了。鼓起腮幫子吃!
又夾了一塊起來,正準(zhǔn)備吃呢,墨玄燁問他:“好吃嗎?”
“好吃啊。”
“喂我吃?!蹦钜簧眈尜F,華麗低調(diào)的袍服襯托出他的非凡氣質(zhì)。
當(dāng)一身矜貴、氣度不凡的墨玄燁說出啊“喂我”兩個字時還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
盛錦正吃得歡,猛然聽到這句,她虎軀一震,一定是自己吃的太專注了,聽錯了。
她手上的芋泥山藥糕都掉了,她趕緊夾起來送嘴里,然后才問墨玄燁:“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楚?!?br/>
“我說喂我?!?br/>
門外的宋明:王爺真不要臉!
“哈?喂你?”盛錦有點(diǎn)難以置信,這又是什么新的整她的招數(shù)?
“想快點(diǎn)見到你外公外婆,就喂我?!蹦钜荒樀?。
就知道沒安好心。
“好的,王爺,我這就喂您。”盛錦想一針扎死這貨。
“想吃哪個啊王爺?”盛錦柔聲道,此刻她大概需要扮演一個溫柔小意的仆人。
“隨便。”
盛錦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而又恢復(fù)了一臉溫柔賢淑的模樣,夾起一塊芋泥糕:“來,王爺,嘴巴張開,啊——”
墨玄燁真的聽話的把嘴巴張開,盛錦把芋泥糕放進(jìn)他嘴里。他開始吃起來。
這男人,真是好看,雖說脾氣古怪暴虐,可是美的實(shí)在太張揚(yáng)跋扈了,連吃個東西都好看到令人懷疑人生。
女媧真是偏心,盛錦心想。
“咕咚”墨玄燁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把東西吞下了肚。
“王爺,還要什么?”
“隨便?!?br/>
隨便個屁,男人不能說隨便,真是的。
盛錦盯著山藥粥,這個好, 能讓他快速吃飽。
于是她端起他面前的玉碗給他盛了一碗,然后把碗遞到他嘴邊:“王爺喝點(diǎn)粥吧,這個粥看起來怪好喝的。”
墨玄燁卻把頭別開:“粗魯,用勺子喂我?!?br/>
“喂,墨玄燁,你別太過分了,姐姐不陪你玩兒了。”盛錦的耐心很快被耗光了、
“哎呀,娘子生什么氣,為夫只是想和娘子親近一下嘛,娘子是不是不滿意為夫叫你用勺子喂我呀,
你是不是想像剛才為夫用嘴喂你吃藥那樣喂為夫啊,娘子早說嘛?!?br/>
“墨玄燁,你!”
“你不想見你外公外婆了嗎?他們年事已高,又不遠(yuǎn)千里從青州到京城,京城干燥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適應(yīng)呢。
我那些個手下都是軍營出來的人,個個心狠手辣,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不小心傷著二老,哎。”墨玄燁鳳眸微咪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你!別說了。我喂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