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毅不解的目光中,老三悍不畏死般,以肉身硬抗赤紅色仙光,渾身被射出數(shù)個孔洞,孔洞周圍還燃燒著火焰!
任是如此,他依舊沒有放棄,直沖周毅而來!
近了!
近了!
近了!
老三忍著劇痛邪笑:“雖然你小子挺有想法,為了百目法還修行了四臂閻羅法,但還是輸了!”
老三,已經(jīng)突進(jìn)到周毅面前!
在他想來,手掌總比身體容易控制方向吧?
為了百目法修行四臂閻羅法,不說完全沒用,至少......挺特么別出心裁的!
只見老三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高高舉起長刀,朝周毅劈下!
對于這種與自己同為半尸境初期的詭道修行者,周毅就連武器都懶得取出了......
只見周毅緩緩舉起手臂......
鏘——
一道金屬相交之聲傳出!
老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怎么可能!”
老三一聲暴喝!
自己這一刀,絕對用了生平最大力量!
莫非是自己受傷,力量下滑了?
看著老三一陣自我懷疑的神色,周毅心中不由得一陣暗爽。
笑話,鐵臂功與四臂閻羅法,再加上換皮法、鐵皮功的防御加成,還有鐵骨功......
就這四條胳膊的防御,毫不夸張的說,就算那些半尸境中期的,如果非要和周毅的四條胳膊硬剛的話,也不一定破的開防御......
老三在愣神,可周毅,卻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
只見周毅猛地伸出四只手掌,四道赤紅色仙光射出!
如此進(jìn)的距離之下,老三根本躲避不及!
“老三!”
老大一聲高呼,語氣中帶著一絲痛腔!
周毅冷眼掃過去,四手抬起,朝老大不斷射出赤紅色仙光!
有了周毅加入,老大頓感壓力倍增!
“走!”
這家伙倒是果斷,直接抽身而退,可老二卻沒能離開得了,被周毅一道仙光射在腿上,隨后被李川海一刀斬了。
值得一提的是,周毅不知為何,凡是自己見到的,凡是用武器的詭道修行者,全是用刀的啊......
眼下,轉(zhuǎn)移死人木才是最為重要的,幾人并未去追老大。
就算最后,他將消息散播出去,也沒有關(guān)系。
死人木的下落,只有衙門這幾人知道,但大家卻都知道,死人木尚未成熟,有的是人想交好衙門......
......
幾人離開一個時辰后,幾道人影尋來。
“沒錯,就是這里發(fā)生了打斗?!币蝗四剜?。
另有一人忽然驚呼:“等等!你來看這里!這是死人木的氣息!”
幾人紛紛回頭看去,死人木的下半截,仍然在土中孤獨(dú)殘存著,甚至還有殘余的霍亂氣息!
“誰取走了死人木?特釀的!”
“不知道死人木還沒成熟嗎?現(xiàn)在取走,誰特么也用不了!”
一人暴喝出聲。
恰在此刻,遠(yuǎn)方一道身影急掠而來。
“誰?!”
一聲暴喝。
那人匆忙回應(yīng):“張三斤!”
“我知道是誰取走了死人木!而且,他們掌握死人木遷移之法!”
“死人木仍然存在,只是還沒成熟!”
幾人對視一眼,立馬將張三斤拿下,張三斤交代之后,幾人立馬朝衙門沖去!
......
再有三個時辰之后,周毅等人將死人木安置在北城附近倒是妥當(dāng),并未出現(xiàn)任何阻撓。
四人也并未進(jìn)入北城,只是在郊外尋得一處空地,趁著夜色,在經(jīng)過布置與隱藏之后,再次將死人木植下。
隨后,朝鳳陽鎮(zhèn)返回。
而此時,鳳陽鎮(zhèn)衙門中。
“三個時辰了,怎的還不回?”
“你們到底知不知李長刀那廝,將死人木帶去了何處?”
一個光頭大漢怒吼道。
光頭大漢,頭上還有九個戒疤。
這位,可是人稱野和尚的鄒智空!
半尸巔峰的修為,卻相傳硬撼鬼使境初期的強(qiáng)者不落下風(fēng)!
可此刻鳳陽鎮(zhèn)衙門之中,卻只有一位武人后期的詭道修行者,其余的,皆是普通人了。
一群普通人,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此時,都已被擒住,在衙門小院中,蹲成一排。
“我們當(dāng)真不知曉?。∪糁獣?,豈敢欺騙于你?”
“對啊,我們定然不敢欺騙大人!”
一群人紛紛求饒。
可鄒智深卻忽然狂笑道:“不敢欺騙灑家?灑家倒覺得,你小子很有膽色?。 ?br/>
說完,鄒智深忽地大踏步上前,猛地舉起剛剛帶頭求饒之人,狂笑:“告訴灑家,你有無欺騙灑家?”
“沒有??!絕對沒有啊大人!”那人慌忙求饒!
被舉在空中,雙腳不得著地,激動刺激下,此人竟......尿了?
淡黃色的液體撒到鄒智空那光禿禿的頭頂,眾人心中一緊,鄒智空卻淡然張開嘴,任由液體流入,隨后舔了舔嘴唇。
“最近火氣旺盛啊......”
“火氣旺盛的好......”
“敢欺騙灑家,灑家便拿你的心臟,來修火拳功!”
鄒智空一聲狂嘯,雙手猛地發(fā)力!
這一刻!
猶如破抹布被撕開,血灑長空!
鄒智空張開嘴,任由鮮血滴入,隨后單手探出,取出剛剛那人的心臟......
還是溫?zé)岬?.....
心屬火,更何況火氣旺盛之人?
雖然是普通人,可鄒智深,卻依然笑得亢奮......
“灑家且告訴你們,灑家每過兩個時辰,便修行一次火拳功?!?br/>
“你們最好祈禱李長刀那廝早些回來,若不然,灑家一個個都給你們裂了!”
鄒智深覺得自己說話很講道理,還自己給自己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肯定。
又過兩個時辰之后,天色已然漸亮,鄒智深緩緩站起,笑呵呵盯著眾人:“你們的捕頭還沒回啊,讓灑家選一選......”
很明顯,這伙人是以鄒智深為首的。
他說話,根本無人反駁。
鄒智深繞著眾人游走,似是尋找獵物的惡狼。
“便是你了!”
鄒智深忽地提起一人!
“野和尚,待捕頭回歸,定會替我報仇!”
“你且等死吧!”
此人極為硬氣,怒吼道。
雖然雙手略微顫抖,可語氣卻強(qiáng)硬至極!
鄒智深卻忽然愣住,隨后狂笑:“李長刀?替你報仇?”
“哈哈哈哈哈,你覺得李長刀那廝,是灑家的對手?”
“你覺得咱家這么多人,是李長刀那廝能敵得過的?”
鄒智深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
恰在此刻,衙門院門打開,一道清冷的聲音傳進(jìn)。
“那我......”
“倒是要試上一試!”
寒光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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