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就在紅蓮覺得自己這些日子懶惰過頭的時候,.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吶…紅蓮無奈搖頭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問題——她現(xiàn)在的年齡該怎么算呢?是根據(jù)藤崎紅蓮的年齡來算還是根據(jù)紅蓮她自己的來算呢?
有趣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之后就覺得自己太無聊了,年齡什么,根本就是浮云吧?無所謂的!
側(cè)頭正好看見緊鎖眉頭的朽木白哉,“你是在擔(dān)心露琪亞嗎?”
“不!”
嗯?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感覺有點奇怪呢?怎么回事呢?
對上紅蓮疑惑的目光,朽木白哉大方承認是自己幫助朽木露琪亞與阿散井戀次去到現(xiàn)世找浦原的。
“這真是…”紅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朽木白哉,“太難得了…”除此之外,她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了;感覺,這完全不像是朽木白哉會做的事情。
即使朽木白哉只是說“他只是受命帶他們回來,并沒有受命要干預(yù)他們回來后做什么”,但紅蓮可不會相信這種一聽就知道是假的理由;而那句“讓那個臟兮兮的小鬼一個人亂闖虛圈也不會樂意”可是讓紅蓮差點毀形象地噴水了,今天在她身邊的這個的確是朽木白哉本尊嗎?不是被什么人給附身了吧?不過——
還真是個別扭男人,承認是要幫黑崎一護又能怎么樣嘛?盡找些蹩腳的借口,還有啊,承認給她聽都不行嗎?
“既然如此,那你也幫我去虛圈怎么樣?”紅蓮嬉笑著將下巴壓在了朽木白哉的肩膀上;過于燦爛的笑容一時有些無法分辨紅蓮這話是真心的還是開玩笑。
“不行。”朽木白哉的回答再斬釘截鐵不過了。
“唉?為什么???為什么露琪亞和戀次可以,我就不可以呢?讓我現(xiàn)在去虛圈的話,能幫的忙不是更多嗎?”紅蓮這次倒不是有意要明知故問,只是覺得有些奇怪,這樣的“差別待遇”讓朽木白哉顯得有些奇怪啊。
“尸魂界的準(zhǔn)備也即將進入尾聲?!毙嗄景自辙D(zhuǎn)移話題的技巧實在是不忍直視地糟糕,紅蓮很努力才控制了自己爆笑的沖動,這個男人這樣才是可愛吧?
朽木白哉自然只能尋找借口,除了某些原因,要他承認不想讓紅蓮現(xiàn)在去虛圈的原因中有一個市丸銀估計是做不到的。
雖然從來沒有問過什么,但朽木白哉還是很在意紅蓮與市丸銀之間的關(guān)系。
實在是之前兩人的相處模式過于曖昧,而市丸因銀叛變之后紅蓮似乎依舊對這個人“念念不忘”,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這樣的事情,.
若是紅蓮知道朽木白哉的想法一定會真的不顧形象爆笑的,真心是誤會大了,她會對市丸因“念念不忘”不過就是覺得少了一個可以被她隨時隨地整的白毛狐貍太可惜了。
她對市丸銀的“感情”大概也就在于他是個好玩的人,一個可以讓她毫無顧忌“玩弄”與戲耍的人了,而某些時候那種“棋逢對手”的感覺也不錯。
真的,僅此而已!
在空氣變得冷冽的日子,尸魂界與虛圈的戰(zhàn)斗也即將全面開啟。
“白哉,進入虛圈可不要死在別人手中喲?!?br/>
“就算要死,也只能由我殺了你!”
紅蓮以玩笑的口吻說著本應(yīng)該是很嚴(yán)肅的事情;擔(dān)心嗎?還真不知道;因為她無法確定事情是否會按照她所知道的軌跡一直發(fā)展下去;若是能按照她所知曉的軌跡發(fā)展下去,自然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但是…她所知道的軌跡中可是沒藤崎紅蓮這個人的,多一個人,有時候不會僅僅是多一個人,而是會改變許多事情的走向。
如此,不由還是會有一點點的擔(dān)心嘛!
真是,只是一點點而已!
可是,紅蓮難得的擔(dān)心竟然得到了一個奇怪的目光,“干嘛?”紅蓮撇嘴,難道這都聽不出她是在擔(dān)心嗎?
“你與我一同進入虛圈?!?br/>
……
不是吧?開什么玩笑??!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說過要去虛圈的?她是想留下的啊,到時候她還想找市丸銀當(dāng)一下“對手”的??!
這個男人不要擅自決定她的行動好不好?
紅蓮有些不滿地瞪了過去,卻得到一個皺眉的神情,“總隊長的命令沒有收到嗎?”
山本老頭的命令?昨天那只地獄蝶?地獄蝶停留在她手指上的時候她好像是在發(fā)呆吧?對于說了什么就有些不太明了了。
不過,為什么要命令她進入虛圈呢?
一瞬間,紅蓮覺得山本老頭是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的!不然,為何要兩個隊長一起行動呢?其他幾個,最多也就是隊長與副隊長一起吧?
不過…她現(xiàn)在沒有興趣違背命令也懶得多猜測,何況…和這男人一起行動還是第一次,可以期待下的。
“那就出發(fā)吧。”
“嗯。”
……
虛圈——
滿是塵沙的環(huán)境讓紅蓮皺眉,有那么一瞬間讓她想到了有此在中東沙漠中執(zhí)行任務(wù)的場景,那次最后雖然順利完成任務(wù);但是,其中的記憶是不會太美好的。
現(xiàn)在踏入有些相似的地方倒也沒有什么不好的感覺,大概真的是因為身邊多了一個人吧。
不過,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讓紅蓮感嘆這種事情,戰(zhàn)斗即將開啟。
看見倒在地上的朽木露琪亞,紅蓮非常自覺地后退一步,這場戰(zhàn)斗,她還是默默旁觀就可以了吧?
或者,她就先沖動以下醫(yī)護人員了吧。
“露琪亞就交給我吧?!奔t蓮覺得朽木白哉應(yīng)該不會希望她介入他的戰(zhàn)斗,另外,應(yīng)該也是沒有必要的,她嘛,能偷懶的時候自然是要好好偷懶的。
有朽木白哉對付十刃中的第七,佐馬利路魯口中那不可能救朽木露琪亞就像是一個笑話了;紅蓮很輕易就來到了朽木露琪亞的身邊檢查傷勢,傷得不輕,但好在…也不會死的。
“大…大嫂…”
朽木露琪亞醒來后看見紅蓮第一反應(yīng)就是出口了紅蓮以前不怎么喜歡聽見的一個稱呼,現(xiàn)在嘛,她已經(jīng)認命了,而且,別人要說什么,她也無法阻止的呀。
既然沒事了,紅蓮也就丟下露琪亞給自己找了一個相對視野比較好、又能坐得比較舒服的位置決定開始默默看好戲,這個時候要是給她點爆米花就更好了!
紅蓮可不是沒心沒肺,只是對某個人比較有信心罷了!
哎呀哎呀,連夜一那家伙教的步伐都用出來了,看起來的確是認真了嘛;有人要倒霉了呀;而且,照這看起來,這男人對于隱秘步伐的使用比她要好嘛;不過也是應(yīng)該的,畢竟夜一很久之前就教他了嘛;要是學(xué)不好才是奇怪的事。
敗北是因為單純的實力差別?
哈哈哈!他男人還真是會刺激人呢!太惡劣了!惡劣有時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呀,把人刺激慘了,自己也是會跟著一起稍微悲慘一點的,真是沒戰(zhàn)略的選擇!
“那個……”朽木露琪亞在紅蓮之前簡單的治療之下已經(jīng)有力氣坐起來了,看著紅蓮那明顯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有那么些不解,但是更多的不解是為什么他們會出現(xiàn)在虛圈。
“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紅蓮側(cè)頭安慰了朽木露琪亞一句,至于后面一個疑問,她沒什么興趣來回答,而且她自己對這個問題也有些疑問的。
不知道為什么,即使紅蓮的笑容看著很溫柔,但朽木露琪亞卻有種在朽木白哉面前的感覺,不敢多言,安靜地呆在一旁;而且因為過于虛弱,也無法繼續(xù)說什么,能維持清醒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畢竟紅蓮不是四番隊的人,對救治并不是那么拿手。
不過,今天怎么回事呢?這男人廢話好像多了點呀;好像還蠻好玩的。
“傲慢不遜是你的本性。”
這個破面真是…一語中第呀!這說法是半點錯都沒有的;說別人之前,朽木白哉最好還是能正確地審視一下自己;傲慢這個詞,明顯就更適合他的。
“平息吧,呪眼僧伽?!?br/>
紅蓮搖頭,這頗面解放斬魄刀的姿勢還真是丑死了,配上那副尊容,再加上那橫向扭轉(zhuǎn)的腦袋,真是太倒胃口了,這又不是在拍什么靈異片!
在別人奮力戰(zhàn)斗的時候還能嫌棄一下敵人長相、姿勢的事估計也就只有紅蓮做得出來了;當(dāng)然,能這么悠閑嫌棄的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戰(zhàn)斗的那個人不是她自己。
雖然佐馬利路魯解放斬魄刀之后的形象讓紅蓮覺得丑得可以;但在一瞬間,朽木白哉好像已經(jīng)處于下風(fēng)了;看起來還蠻厲害的嘛,剛才那一次攻擊,她這個旁觀者也完全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紅蓮收斂了笑容,不由緊鎖眉頭;那是什么東西?
對眼睛看見的東西進行支配?那只要把所有的眼睛都毀了就可以了吧?
他在做什么?
紅蓮?fù)蝗徽玖似饋恚瑢τ谛嗄景自蘸敛华q豫斬斷自己左腳肌肉和筋腱的做法有些不滿,又不是只有這樣一個方式,為何一定要這樣做呢?不過邁出的腳步瞬間又收回,以朽木白哉的驕傲絕對是不會希望任何人插手他的戰(zhàn)斗的。
“那么,這邊如何呢?”
什么情況?怎么突然把她牽扯進去了?她就是個默默圍觀的觀眾而已,不要牽扯無辜好不好?難道是因為她現(xiàn)在對自己的靈亞有所壓制而被誤會了什么嗎?
那要是這樣的話,這個破面也太愚蠢了吧?
“不用…”紅蓮很想說“不用管我”這句話,但未說完朽木白哉就擋在了她面前,這根本就是不必要的吧?以她的實力,他不該分心關(guān)注這邊的。
紅蓮雖然投過去了一個略顯責(zé)怪的目光,但嘴角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揚著。
紅蓮再次默默后退,算是接受了朽木白哉的維護,但依舊是不打算摻和到這場戰(zhàn)斗中去,她對這個男人還是很有信心的;至少不可能輸在這種魄面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