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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來說,蕭蘅的確是個聰明人。但蕭家的其他人未必是個聰明人。
接下來的幾日,有了慕淺畫的警告,蕭蘅帶來的人一直都未曾出現(xiàn)在蕭家大宅內(nèi),甚至連蕭宿的事情也不見蕭家其他人來追究,看似平靜的氣氛下,小鎮(zhèn)上的武林人士卻越來愈多。
“娘親,我們什么時候回家啊?!焙者B蓁歪著小腦袋,一副沉思的模樣,水汪汪的大眼睛,盡是天真無邪。
“想家了嗎?”慕淺畫很意外,赫連蓁的性子向來比赫連熙野一些,這一次出來,居然會主動提及回家。
“早點回去,把蕭寒藏起來,娘親和爹爹不是說過嗎,無聲谷的大陣無人能闖進(jìn)去?!焙者B蓁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不遠(yuǎn)處正在練劍的蕭寒道。
蕭寒的劍法慕淺畫一直有注意,很雜,有他本身記憶中所學(xué),也有她和赫連殤所交的飄渺劍法,獨成一派,沒有拘束,舞起來如同行云流水,但卻招招殺機(jī),特別是近幾日,慕淺畫感覺蕭寒的殺意很濃了。
夏哲曾想勸解蕭寒,但連慕淺畫都沒有開口,夏哲也不好多說。
“是嗎?可也不能一直藏著。”
“不是娘親說的嗎?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所以打不贏的時候就藏起來,等能打贏的時候就打回去。”赫連蓁微微側(cè)著頭,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
慕淺畫不知道該說赫連蓁的理解能力太快,還是其他。
不過,蕭家的事情,宜早不宜晚。
“很對,不過,現(xiàn)在也沒說打不過啊?!?br/>
“也對,蓁兒去練功了?!焙者B蓁盯著慕淺畫看了一會兒,十分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道。
正在練習(xí)隱形幻影的赫連熙見赫連蓁走過來,驟停差點重心不穩(wěn)跌倒在地。
赫連蓁練功從來不勤快,而且這個時候太陽那么大,赫連熙嚇一跳也在情理之中。
“哥哥,你怎么越來越退步了,連站都站不穩(wěn)?!焙者B蓁邁著小步伐,可愛的小臉上神情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
“蓁兒,你不會是來練功的吧?!焙者B熙咽了咽口水問道,小模樣別提有多認(rèn)真。
“當(dāng)然了,大敵當(dāng)前,只能臨陣磨槍了?!?br/>
“我看你臨陣磨槍也不光,夏家的藥房挺大的,哪里更適合你?!焙者B熙繼承了赫連殤的冷靜,十分認(rèn)真的給赫連蓁提議道。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打不過,還可以用毒吧。”赫連蓁眼睛忽然一亮,看到赫連蓁的模樣,赫連熙有些后悔了。
慕淺畫制毒會用小白鼠試藥,赫連蓁則不同,她用人來試藥。
赫連熙心中吐糟道:小魔女,看來,未來的日子他的小心一些了。
慕淺畫雖教了兩個人的醫(yī)術(shù),赫連蓁則更具天賦一些,赫連熙則像赫連殤更多一些。
“快去吧?!焙者B熙立即催促道。
赫連蓁離開后,赫連熙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正在曬太陽的某萌,心想,他雖然百毒不侵,但中毒了還是會難受,看來以后要將萌萌帶在身邊才行。
于此同時,萌萌也正睜開眼睛,一臉迷茫的看向赫連熙。
“淺畫,將蓁兒一個人留在藥房沒關(guān)系嗎?”慕淺畫隔著院子,看著赫連蓁走近藥房后,夏蘊問道。
兩個孩子,赫連熙聰慧,冷靜,任何事請都能看到十步之外,赫連蓁活潑,善于藥理,凡事隨心而行,不受拘束。
“沒關(guān)系的,讓她一個人呆著吧?!焙者B蓁能乖乖的呆在藥房,慕淺畫很高興,這幾年雖然讓赫連蓁背了不少藥草的介紹,赫連蓁動手的時候卻很少,一個也就閑得最無聊的時候會去藥房。
“尋常人家五歲大的孩子還黏在父母身邊,倒是熙兒和蓁兒這么小就獨立了?!笨洫劦耐瑫r,夏蘊不免有些心疼。
赫連熙和赫連蓁本是掌上明珠,就算不這么辛苦,幾輩子都衣食無憂。
“有些習(xí)慣是從小養(yǎng)成的,而且我也從來不強(qiáng)迫那么學(xué)習(xí),只是縱使衣食無憂,我也不能庇佑他們一輩子?!?br/>
其實慕淺畫恨崇尚西方的教育方法,從小對兩個小家伙也是這樣教導(dǎo)的。
人的一生不免會遇到各種困難,自立自強(qiáng)才是最重要的。
一年三日,赫連蓁都呆在藥房,甚至不愿意離開,夏家的下人倒是有不少人人遭殃了,不是拉肚子,就是渾身長滿了疙瘩,總是各種病千奇百怪。
當(dāng)然,也有例外之人,例如慕淺畫和蕭寒,還有正在坐月子的夏璇。除此之外,連夏哲夫婦也沒有幸免于難,赫連熙稍微好點,只中招了一次,最高興的莫過于萌萌了。
“坑貨?!焙者B蓁一邊制著藥,一邊對垂涎她手中之物的某萌吐糟道。
萌萌倒是絲毫沒有不高興,反而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看著赫連蓁,其實萌萌更加懷戀慕淺畫給它吃的東西,沒辦法,它對單一的藥材沒有興趣,赫連蓁如今做出的藥對它來說也只能勉強(qiáng)提起它的興趣。
好在萌萌不會說話,不然還不知道被赫連蓁丟到哪里去呢?
午后時分,赫連蓁和赫連熙正在午睡,赫連殤風(fēng)塵仆仆的趕到,夏蘊急忙吩咐廚房準(zhǔn)備了幾個小菜,送到了望雪閣。
夏哲在見到赫連殤的那一刻,心中想道:果然是人中龍鳳,卸去了權(quán)勢,隱遁江湖,氣勢內(nèi)斂,依舊透著王者之氣。
“有勞了。”赫連殤客氣的說道。
“吃過飯先行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了?!毕恼芤娤奶N盯著赫連殤看了許久,沒有離開的意思,拉著夏蘊道。
“父親呢?”夏哲夫婦離開后,昔顏也立即退出了房間,隨后慕淺畫小聲問道。
“讓暗衛(wèi)送他先回?zé)o聲谷了,江湖多波瀾,而且他也無意卷入這些紛爭中,倒不如每日陪岳父下下棋,來得自在?!焙者B殤輕輕的將慕淺畫擁在懷中,隨后在慕淺畫的耳邊說道:“娘子,為夫餓了?!?br/>
“夏家的廚子不錯,嘗嘗看?!蹦綔\畫立即忽略掉某人的*,拿起筷子,給赫連殤夾菜未到他嘴邊道。
赫連殤微微張開嘴,咀嚼兩口后咽下去。
“委屈娘子了?!?br/>
赫連殤言下之意和他的廚藝查的不止一星半點,實在委屈慕淺畫了。說話直接,赫連殤的手已經(jīng)在慕淺畫的腰間游來游去了,宛如一頭餓狼。
“別鬧,這里是夏家?!蹦綔\畫略帶嬌喘的聲音愈發(fā)勾起了赫連殤的興趣,分開二十多天,他真的餓了。
“沒事,不會有人前來打擾。”
“不要…”
慕淺畫還來不及避開赫連殤,就立即被赫連殤堵上了嘴,夏家夫婦離開后,他完全不用擔(dān)心有人前來打擾,當(dāng)然,包括兩個小家伙。
春光帳暖,慕淺畫再次醒來之際,夕陽高掛天空,渾身酸痛的身子,慕淺畫立即瞪了瞪看著她睡覺的某個禽獸。
“娘子,為夫會以為是為夫不夠努力,沒有滿足娘子?!焙者B殤輕輕的攔住慕淺畫的腰間,在慕淺畫的耳邊說道。
“別鬧,下午已經(jīng)很失禮了?!?br/>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為此分別,時隔多少個春秋了。”慕淺畫略帶三分慵懶的神情,讓赫連殤把持不住,忍不住想要再一次吃了慕淺畫。
成親六年,他對她亦如初見。
“我算算看……”
“還是讓為夫來算吧?!闭f話間,赫連殤有堵上了慕淺畫的紅唇。
溫存了大約兩刻鐘后,赫連殤終于終于無奈的放開了慕淺畫,沒辦法,慕淺畫臉皮薄,若他真的再過分,今晚就不能進(jìn)房了。
赫連殤壓制著自己的*,給慕淺畫穿上衣服,動作十分熟練,甚至比慕淺畫自己都還要熟練。
兩人剛剛穿好衣服,走出房間,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
“小姐,姑爺,不好了,小小姐不見了?!蔽纛伒纳袂槭纸辜?,最近這些天,赫連蓁每日下午都會呆在書房,今日赫連殤歸來,沒有了慕淺畫的陪伴,赫連蓁有些鬧脾氣,昔顏就去買些小東西來哄赫連蓁,將赫連蓁許久沒出來,她進(jìn)屋一看,才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無人。
“什么事時候不見的?!蹦綔\畫眼底閃過一絲殺意問道。
“不知道,我一直以為小小姐在藥房,剛剛找遍了夏家,都沒有找到人,夏老爺已經(jīng)派人在這個鎮(zhèn)上尋找了。”昔顏眼底難掩自責(zé)和擔(dān)憂。
“沒事的,既然綁走她,就不會傷了她,萌萌呢?”赫連殤神情冷靜,可是知道赫連殤的人都知道,赫連殤越是冷靜就越是危險。
“萌萌下午一直在小公子身邊,蕭寒哪里我還沒告訴他。”昔顏也知道,如今最大的敵人是誰,蕭寒最近練劍愈發(fā)勤快了,才沒有注意到赫連蓁的失蹤。
“告訴他?!焙者B殤聲音微冷的說道。
無論蕭寒將來對他的女兒抱著怎樣的心思,若連人都保護(hù)不了,就趁早死了那份心。
“是?!?br/>
“只怕與蕭家有關(guān),看來,蕭家除了蕭蘅之外,還有其他的人來了?!蹦綔\畫看似冷靜,只有赫連殤知道,慕淺畫心中的擔(dān)憂。
“沒事的,我們的蓁兒那么聰明?!焙者B殤安慰慕淺畫道,心中卻同樣擔(dān)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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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氣江湖篇,看一家子如何滅了蕭家。
骨笛之謎,也將盡快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