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輩元神境強者殺上門來,每一個氣息都很可怕,遠非年輕一代人可比。
其中一人十分猖獗,抬手間,便震死了一個劍宗弟子。
“叫聶昆侖留下的野種出來受死,立刻!馬上!”出手的那名老者眼神酷殺,陰鷙滲人。
“他叫聶陽是吧,不知死活的小東西,囚禁名門世家的天才,其罪當誅,速速滾出來!”另一名老者也說道,冷漠至極。
聶陽出門,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盯著兩名老者,道:“林家、金家?!?br/>
聶陽一瞬間就確定了兩人的身份,他接觸過金家和林家不少人,他們所修行的功法,使得這些人的法力氣息都十分相似。
金太沖看到聶陽,神色陰冷,他手中出現(xiàn)一塊投影石,里面投影出來一個年輕人的身影,正是聶陽。
“果然是你。”金太沖冷哼,眼神冰冷無比。
以古世家的手段,想要找到聶陽的相貌投影,簡直不要太輕松,一下子就鎖定了目標。
“不用看投影也知道,此人和聶昆侖相貌有幾分相似,尤其是眼神,帶著一種不服約束的野性,讓人看了就厭惡,是一頭爪牙鋒利的野狗?!绷旨依险呃浜咭宦暎室馓峒奥櫪?,好似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金太沖朝著聶陽走來:“算了,先鎮(zhèn)壓,再問話。”
他很是霸道,張揚之色毫不掩飾,聶陽在他眼中,似是就一只柔弱的小貓小狗,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
轟!
突然,聶陽一個大巴掌抽了上去,劍光在掌心中爆發(fā),這是一記很普通的劍氣掌,但此刻在聶陽手中,卻具有大神通之威。
砰!
金太沖本來走向聶陽,卻被這迎空而來的劍氣掌打了個措手不及,即便以他的修為,涌出法力抵擋之下,還是被一巴掌拍得狼狽后退。
“鎮(zhèn)壓你M呀鎮(zhèn)壓?!甭欔柪浜取?br/>
“你……放肆!我乃金家金太沖!”金太沖怒斥,搬出自己的身份。
“太沖啊你?!?br/>
砰!
又是一招劍氣掌拍了過來,金太沖這位老輩元神境,竟然都扛不住,抬手與聶陽對了一掌,結(jié)果立刻慘叫,五根手指直接被打碎,鮮血淋漓。
“你找死!得罪金家是你最大的錯誤,你要以死謝罪!”金太沖驚怒,依然難改名門世家的驕傲,大聲呵斥。
“謝罪啊你!”
砰!
又是一招劍氣掌拍了過來,簡單粗暴,但卻威力十足,劍氣掌化作大神通爆發(fā)。
噗!
金太沖踉蹌后退,這一次,他的整條手臂都被聶陽一巴掌震碎,骨頭與碎肉到處亂飛。
“你會付出代價的!”
“代價啊你!”
砰!
“夠了!”
“夠你媽呀你!”
砰!
一個接一個的大逼斗,直接把金太沖這位老牌的元神境都給打懵了,肉身支離破碎,半邊身子血肉模糊。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少年,發(fā)動瞳術(shù),甚至能看穿對方的骨齡。
這么一個骨齡不到二十歲的少年,怎么會兇殘成這個樣子?就算是真龍幼崽,在這個年紀,也沒這么恐怖的戰(zhàn)力吧。
要知道,金太沖可不是初入元神境的年輕人,而是老輩人物,在這一境界積攢了最起碼上百年的底蘊。
結(jié)果面對聶陽,他感覺自己脆弱得就像是一塊土疙瘩一樣,幾個大逼斗,差點把他打的土崩瓦解,直接爆體。
“這……怎么會這樣!”
另一邊,那名林家老者驚恐,瞳孔大地震,同樣震駭?shù)綗o以復(fù)加。
這么猛的嗎?
金太沖竟然完全不是對手,一個照面之下,讓人打得身體都炸了,這還怎么打?
林家老者忍不住后退。
“別動?!甭欔栃表谎?。
“沒動?!绷旨依险呦乱庾R狡辯。
金太沖長嘯,祭出一枚羊脂玉凈瓶,這東西看上去猶如一件藝術(shù)品,但實則卻散發(fā)出沖天的殺機,明顯是一件強力兵器。
“給我殺!”
羊脂玉凈瓶瓶口對準了聶陽,一道銀白色的殺光從里面噴薄出來,直接朝著聶陽的面門射殺過來。
“喝??!”
聶陽毫不示弱,一張口,一道劍氣吐息飛出,口中飛出一道赤紅色的劍光柱,與羊脂玉凈瓶內(nèi)射出來的殺光碰撞在一起。
砰!
在金太沖震驚的目光下,這道赤紅色的劍氣吐息擊穿了羊脂玉凈瓶的攻擊,并且像是一口絕世仙劍,斬在了羊脂玉凈瓶上,咔嚓一聲,這枚羊脂玉凈瓶直接被砍成了兩半。
“什么!”
金太沖震驚,一件元神境級別的兵器,就這么毀了。
聶陽這一擊劍氣吐息,蘊含著一件劍道至寶的力量,那枚紅蓮劍種雖然不如聶陽心臟中的養(yǎng)劍爐,但也是一件稀有的劍道道種,威力豈能小覷?
噗嗤!
“??!”
金太沖極力躲閃,但還是被這道劍氣吐息擊中,整個人被攔腰斬斷,鮮血淋漓。
若非是元神境的強者生命力強大,這一擊,足以將人斬殺。
砰!
金太沖的上半身還想要沖天而起,結(jié)果聶陽卻先發(fā)制人,化作一道劍光追到了半空中,一腳將金太沖給踩了下來,鎮(zhèn)壓在地上。
一位老輩元神境強者,就這么被聶陽簡單粗暴地鎮(zhèn)壓了。
金太沖大口吐血,覺得太憋屈了。
就在剛才,他頤指氣使的到來,見到聶陽之后,連聽他說話都懶得,上來就要鎮(zhèn)壓之。
結(jié)果打臉來得如此突然,聶陽也懶得跟他廢話,啪啪幾個大嘴巴子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一點也沒有老輩強者的尊嚴。
最后更是被斬成兩節(jié)兒,被一個少年人強勢地踩在腳下。
“你說你圖什么許的呢?!甭欔柕溃罂聪蛄旨业哪敲险?。
林家老者其實也祭出了自己的兵器,準備關(guān)鍵時刻出手。
結(jié)果這人剛把兵器掏出來,就看到聶陽一個吐息斬斷了羊脂玉凈瓶,并且重創(chuàng)金太沖,將其踩在了腳下。
“這……”
一時間,林家老者捏著手中的兵器,尷尬在原地,而且還被聶陽看到了。
“你特么也想跳舞嗎?”聶陽道。
林家老者手中的兵器,是一串珠子,每一顆珠子上都銘刻著不同的符號,他看了看聶陽,尷尬道:“其實,我是一個研究僧,喜好佛學,作為一個佛道愛好者,沒事兒盤個串兒,應(yīng)該很正常吧?!?br/>
聶陽點點頭。
下一刻,一口紫銅鍋出現(xiàn)在手中。
“你好,我是個廚子,作為一個廚師,隨身帶一口鍋也很正常吧。”說完,聶陽拎著大鍋,劈頭蓋頂一般,朝著林家老者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