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屆藝術展參展的的瓷器作品不但數(shù)量遠遠超過歷年,而且制作水平極高,‘精’品層出不窮,看得我都有些眼‘花’繚‘亂’,說句實話,要從中挑出一件瓷器作品做為本屆陶瓷藝術類的金獎,實在是讓我們評審委員會成員為難的苦差呀!”孫明學苦著臉略帶夸張地說道,博得臺下眾人熱烈的掌聲。
真看不出平時一向以治學嚴謹古板守舊著稱的孫明學居然還有不為人知的幽默一面,季凡望著孫明學那飽經(jīng)滄桑的身影,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好了,我還是言書歸正傳向大家公布獲獎名單吧!本著公正、平等和唯優(yōu)至上的原則,經(jīng)過藝術評審委員會的嚴格評審確認,中國龍興瓷皇參展的《無限風光在險峰》華山風景青‘花’瓷,榮獲本屆國際華人藝術作品展陶瓷類金獎。”孫明學大聲宣布道。
事先對此毫無思想準備的季凡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喜訊時滿臉驚訝之‘色’。
“龍興瓷皇?大陸什么時候成立的這么一家制瓷水準如此之高的制瓷企業(yè),我怎么好象一點印象也沒有啊?”
“是啊,我對這家公司也一無所知,我想它可能是第一次前來參展吧!”
“噢,第一次參展就能一舉摘得金獎,有點令人置信,不知這家公司的掌‘門’人會是怎么樣的一個人?!贝藭r臺下眾人聽到名不見經(jīng)傳的龍興瓷皇公司獲得金獎時,同樣對此感到不可思異,齊‘玉’民臉‘色’鐵青。在心里暗自罵道,***,這次又讓姓季地這小子搶盡風頭啦!
“下面有請龍興瓷皇制瓷有限公司的總裁季凡先生上臺領取獎杯?!痹S菲說道。
季凡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淡定從容地向臺上走去。
“季先生你好!恭喜你獲得金獎?!痹S菲有些吃驚地望著眼前這個陽光帥氣的男孩兒,實在無法把他與商界成功人士聯(lián)系在一起。
“兩位主持人你們好!”季凡落落大方地與主持人許菲、劉雨奇一一握手,沖著孫明學謙遜地說道,“感謝孫院長給予我如此高的榮譽?!?br/>
“季凡,干得不賴,這個獎項你當之無愧,這也是對你兩年以來辛勤付出的最好回報?!睂O明學把金光閃閃的獎杯‘交’到季凡。深情地說道?!袄^續(xù)加油??!我希望來年還能在這里見到你的身影?!?br/>
“季先生,據(jù)我所知,貴公司的作品是第一次入圍國際華人藝術展,能夠一舉榮獲象征最高榮譽的金獎。不知你此時有何感想?”許菲微笑著問道。
“首先我要感謝大會組委會給予我們龍興瓷皇這個制瓷業(yè)地新人參加藝術展地機會,同時我也要對將金獎授予我的各位評審委成員致以深深的謝意。衷心感謝大家給予我如此高的評價。
正如孫院長剛才所言。參展地瓷器作品中有很多極具藝術價值的珍品,水平也并不在我們公司作品之下,因此我能獲得這個獎項,實在是有些僥幸?!奔痉仓t虛得體地發(fā)言引得臺下地孫明學不住地點頭。
“自古以來,中國制瓷技術之‘精’湛就享譽世界,瓷器作為中國名片,被稱之為中國第五大發(fā)明,深受世界各地人民的喜愛。
但是近些年來。隨著制瓷業(yè)發(fā)展步伐減緩。中國瓷器的輝煌歷史已成過眼云煙,在國際上的影響正日漸式微。并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之外,這實在令我們這些本來以瓷器‘精’美聞名于世的炎夏子孫們感到無比悲哀。
作為中國制瓷業(yè)的一份子,我一直渴望能早日見到中國的瓷器重放光彩,恢復世界瓷器強國地位。我想這不是我一個人地夢想,這也是在座地每個華人都想看到的結果,希望今后能有更多地人關注中國瓷器,關注我們中國人自己打造的品牌,謝謝大家?!奔痉苍捯粑绰?,臺下響起了經(jīng)久不息的掌聲。
話語不多,卻字字鏗鏘有力,鼓舞人心,這個子今晚的表現(xiàn)完全可以打一百分,孫明學望著季凡的身影頗為贊許地點了點頭,相信通過今晚,龍興瓷皇和季凡的大名一定會享譽華人藝術圈。
“季凡,今晚表現(xiàn)真的不錯!”晚會結束后,孫明學拍著季凡肩膀說道。
“能夠參加這次藝術展,這對我來說,就是一種鞭策和鼓勵,卻沒料到竟然還能捧得金獎而歸,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這真是值得慶賀的日子,孫院長怎么樣一起出去喝一杯如何?”季凡邀請道。
“好啊?!睂O明學點頭應道。
“對不起,我能打斷一下兩位的談話嗎?”一個梳著干凈利落的齊肩短發(fā)的‘女’孩子湊到季凡面前問道。
“當然可以,不知這位小姐找我有何貴干?”季凡面帶微笑問道。
“季先生,你好!我是《大公報》的記者葉淑雯,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對你做個采訪?!?br/>
“原來是葉大記者,很高興能認識你?!奔痉仓鲃由斐鲇沂趾蛯Ψ酱蛘泻舻?,“不過今天真不湊巧,晚上我已經(jīng)約了人啦!要不改天約個時間吧!”
“哎,季凡拒絕‘女’孩子的邀請,可不是一個紳士所為?。 睂O明學沖著季凡眨了一下眼睛,“我老人家就不跟你們年輕人在一起摻合啦,既然你有事,我先走啦,咱們有時間再聊。”
“這里不太方便,咱們找個地方隨便聊聊吧!”葉淑雯提議道。
季凡點了點頭,兩人走出大會堂,打車來到一處環(huán)境幽雅的咖啡廳,點了兩杯藍山咖啡。
“季先生,在我印象中,搞藝術的大多為特立獨行‘性’格古怪之人,至少我在你身上看不到這些特點?!?br/>
“葉報者,我不會是讓你有些失望了吧?其實就陶瓷藝術而言,我實在難以稱得上是一名合格的陶藝師。”季凡輕呷一口咖啡悠閑地說道。
“怎么會呢?恰恰相反,做為本屆藝術展最大的黑馬,貴公司初次藝術展就能夠一舉摘得最有價值的金獎,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季先生請問你是怎么成功做到這點的?”葉淑雯凝視著季凡問道。
“成功是失敗之母,這句話用在我們龍興瓷皇的身上一點也不為過。就拿我們公司參展的這件青‘花’瓷來說,葉記者,你知道我們是從多少件才挑選出這么一件品質(zhì)上乘的‘精’品嗎?”季凡反問道。
“這個問題我不太清楚。”葉淑雯搖了搖頭。
“制瓷這行是個風險極大的行業(yè),我們行內(nèi)有句術語叫做十窯難成一窯,這就是說每燒制十件瓷器可能只會有一件合格的產(chǎn)品。由于我們公司采用的是古代官窯出窯標準,因此即使是有一點點瑕疵也不會讓其流向社會的?!奔痉舱f道,“如果我們每年銷售一百件瓷器的話,那么銷毀的數(shù)目則達到幾倍。”
“銷毀那太豈不是太可惜了,據(jù)我所知,貴公司生產(chǎn)的瓷器每件至少值幾萬元人民幣,我想降價銷售,同樣會銷售不錯的。”葉淑雯不解地說道,“這樣算起來,可是筆十分可觀的收入??!”
“葉記者你說的一點沒錯,如果那么做的話,我們公司的收益可能會翻上一番。但是,我們公司走的是‘精’品路線,這種飲鴆止渴的做法我們絕對是不會去做的?!奔痉驳灰恍φf道,“葉記者如果你以后有機會到景德鎮(zhèn)的話,可以來我們廠里參觀,看看廠里專‘門’用來盛放銷毀的瓷器碎片的土坑,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虛?!?br/>
“取舍有道,季先生,這恐怕就是你成功的密決吧!”葉淑雯說道。
在香港逗留了幾天,季凡四人回到了景德鎮(zhèn),不過從迪拜傳來的消息多少沖淡了此次藝術展獲獎的喜悅。
相鄰的日本豐興株式會社針對龍興瓷皇開業(yè)以來銷售旺盛的局面,近日竟然采取了降價銷售的營銷策略。
降價銷售的確是打擊對手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受此影響,龍興瓷皇的瓷器銷售額直線下降。
自從開業(yè)以來,季凡就一直留意觀察著瓷器街其它公司的動向,因此對于豐興株式會社,他并不感到奇怪,只是卻沒料到它竟然會采用這種兩敗俱傷的下下之策。
“季總,我們不能這么坐以待斃,是不是采取點什么辦法來加以應對呀?”林楓有些焦急地問道。
“小日本肯定是要對付的,不過馬上就要過‘春’假了,就先由他鬧騰幾天吧!”季凡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