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狙擊手真的不是拉風(fēng)的一個職業(yè),招風(fēng)見光死倒是事實,什么一槍一命,什么左右戰(zhàn)爭走向的都是瞎扯淡,一般老狙擊手在行軍時都是讓新丁背著狙擊槍的,還美其名曰讓新丁體會一下萬眾矚目的感覺。而受襲時第一個被打死的人,就是那背狙擊槍的新丁……
狙擊手招人恨,就連狙擊手自己都恨,因為除了調(diào)大炮轟以外,一旦發(fā)現(xiàn)敵方有狙擊手出現(xiàn),那頂上去的肯定是己方狙擊手。
而楊雙現(xiàn)在面臨的情況也是如此,回到家里的他,正和顏家雨他們圍在一起拆那把pcp*,越拆就越心涼。這把槍經(jīng)過鑒證科的人確定,上面干凈的連一絲多余的纖維都沒剩下,楚文斌利用滔天的權(quán)勢,以了解兇手為理由就給拿了回來。
“我本以為只是一個拆舊槍管子的家伙,沒想到這個自稱逍遙書生的還真有點門道,這根是瑞士出產(chǎn)的標(biāo)準(zhǔn)28寸點22口徑的不銹鋼競賽管,國家射擊隊的進(jìn)口單價就要小三萬。”楊雙輕輕的在那*的管子上彈了彈。
楚文斌眉毛直跳的說“一開始魁首說他很有錢,我還不怎么相信,可現(xiàn)在人家能把小三萬的東西說扔就扔,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錢。這樣不以金錢為目標(biāo)的殺人狂最棘手,純粹的為殺人而殺人,因為在我們警方眼里,這樣的罪犯簡直沒弱點。”
不知道怎么的,當(dāng)楚文斌說完話以后,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楊雙。
楊雙無所謂的聳聳肩說“以為當(dāng)一個魁首很容易嗎?一個山大王的弱點就連嘍嘍兵們都察覺了,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我那好色的老爸的前車之鑒,歷歷在目?。 ?br/>
滴滴……
文文舉了一只手機(jī),大屏幕上寫著“楊雙弱點,唱歌極爛,而且還是麥霸?!?br/>
楊雙腦門上起青筋了,虎視眾人強(qiáng)硬的說到“我唱歌那不是娛樂!而是訓(xùn)練你們抗干擾能力的一種方式!想一想,你們跟人槍戰(zhàn)時,萬一芙蓉姐姐跳到你們面前,你的手一抖一慢,不就讓人殺掉了?經(jīng)過我的訓(xùn)練,跳出百十來個芙蓉都沒問題!”
“估計我就算受過訓(xùn)練了,我一樣會先掃死芙蓉再打敵人。興許敵人也會跟著我一起掃,我們倆又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了,嘿嘿”色土匪信誓旦旦自以為聰明的說著。
楊雙有些頭痛的抓了抓腦袋說“不知道是我比喻的不對,還是我平常訓(xùn)練的少了,土匪,一小時?!?br/>
色土匪的臉立刻就像死了爹媽一樣的垮了下來,一步三回頭的走到了墻角邊,從柜子里端出一塊外形跟g36cqb短版一樣的寸厚鋼板,以標(biāo)準(zhǔn)戰(zhàn)術(shù)動作在那里舉槍,頂肩瞄準(zhǔn),再繞圈換位,一板一眼的周而復(fù)始起來。
屋里的眾人,除了文文沒事人一樣的和丑丑玩著,其他人都背脊冒涼汗。遠(yuǎn)道沒輕載,楊雙設(shè)定色土匪的戰(zhàn)斗位置是尖兵,所以他才端著將近三十公斤的鋼板槍做著懲罰性訓(xùn)練,一般不出半小時,地上的匯集的汗水就能照出人影來,這一小時是色土匪自找的。眾人在害怕殃及之余,沒人同情他。
楊雙拍了下手引回眾人的注意力,然后一路指著拆開的槍身說“標(biāo)準(zhǔn)的競賽扳機(jī)系統(tǒng),最低可以將扳機(jī)力調(diào)到僅僅三克重,說輕如鴻毛并不為過。但最令我感興趣的,就是槍管下方這根鈦合金儲氣管。表面上毫無出奇之處,但我發(fā)現(xiàn)它的重量不對,那就肯定有貓膩在里面?!?br/>
趙一鋒這時抓著腦袋說“這么小一根管子,能藏下什么東西在里面?”
楊雙斜眼打量著他,然后按著儲氣罐的出氣閥門,嗤嗤連響中,那管子里的預(yù)壓氣體都被放光了。楊雙讓顏家雨找來工具箱,用兩把平口螺絲刀頂著管部的異型卡槽,費了老大勁才將密封件都拆了下來,零零碎碎的三四十件鋪開了老大一片。
楊雙頭也沒臺的說“一峰跟土匪一樣的時間,萬事只憑經(jīng)驗的毛病要不得!這個復(fù)雜的供氣系統(tǒng),我也是才看明白的,它包含了三個氣壓各不相同,最終又殊涂同歸的壓力艙組成。”
趙一鋒走了色土匪的老路,連回頭的吃屎表情都一樣,雖然他有練功底子,但那塊由兩塊鋼板拼接而成的巴雷特m82a1看上去也實在是恐怖。這一小時下來他的情況不會比色土匪好多少。
“同情他?”楊雙朝顏家雨抬了抬下巴說,然后輕笑著說“我這人一項成人之美,去吧?!?br/>
不但顏家雨哭喪似的站起身來,就連邊上的楚文斌也跟著站了起來。
“很自覺嘛。”楊雙很是贊賞的朝楚文斌說著。
楚文斌大有遇人不淑之感的長嘆一聲說“自從我很被動的上了魁首這條賊船后,我就有了覺悟,當(dāng)看到魁首吃癟時絕對不能笑,笑得代價很嚴(yán)重。于是我就不用魁首處心積慮的找理由了,自己到墻角端雙槍去?!?br/>
楊雙指著墻角里的楚文斌,嘴里嘖嘖有聲的說“一個個榆木疙瘩,看看!這就是當(dāng)小弟應(yīng)該有的覺悟!這就是榜樣!”
幾個女人倒是不怕楊雙體罰,一臉鄙視的看著楊雙,田佳佳最過分,還伸出國際通用的那根指頭朝楊雙比劃著。
“平時流多少汗水,到了關(guān)鍵時刻才能少流血,這都是老生常談了,一個好槍手,不但要用子彈喂,本身的身體素質(zhì)與持槍時的條件反射也要高人一等,打得再準(zhǔn),可沒體力將槍抱到射擊點上,那也是白搭!”楊雙語重心長的說著,似乎眾女對他的不理解很是痛心疾首。
米麗安此時卻指著地上的零件說“那個逍遙書生的設(shè)計,貌似你很推崇的樣子,不過你才說了一半,我對這三個不平衡的壓力艙也很感興趣?!?br/>
楊雙點了點頭說“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一般點22口徑的*子彈,3克以上就已經(jīng)很過分了,可這書生的子彈竟然和點45acp手槍彈一樣重達(dá)18克!20顆放在一起就是一頓早飯的分量。通常預(yù)充氣的pcp*根本沒那個力氣,把這么重的一顆彈丸吹出槍管,本來我還以為那書生接的是大型的高壓瓶子,或者干脆把火yao動力拐了幾個圈釋放出來的??墒撬麉s是依靠這三個氣室,在槍管里分層次的給予彈頭推進(jìn)力,這才獲得了這樣的效果?!?br/>
米麗安似乎聽明白了一點,她沉思著說“事實擺在眼前,現(xiàn)在氣的能趕上火的威力,我看文文也上網(wǎng)查過氣壓系統(tǒng)方面的專利了,沒有一個與這三氣室漸進(jìn)增壓相同的。那人把槍造出來之后,并沒有申請任何專利。”
“我本來也就沒指望,能從技術(shù)特點上找出這人來?!睏铍p很隨意說著,他又將那些零件分毫不差的裝了回去。
米麗安有些擔(dān)心的說“那你怎么對付他?或者干脆把這會拍馬屁的楚文斌送到那邊,讓人一槍爆頭算了?”
還沒等墻角的楚文斌喊冤搏同情,楊雙連忙搖手說“這年頭能把馬屁拍到不著痕跡這個境界的人不多,死了就很難找到第二個了,對付那人的辦法有是有,不過……不過……”
米麗安看著楊雙那副獻(xiàn)媚的樣子,恨聲說道“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又是沒錢了是吧?”
“呵呵……還是你了解我,這回得賣的材料都是金貴貨色?!睏铍p沒臉沒皮的說著。
ps還真是半夜~看到兄弟們把俺頂上點擊榜第二,剩下的只是感激了。
俺只能挨著腳傷玩命了,基本能做到一天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