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通又與姜晨聊了一會兒別的話題,雖然心中詫異姜晨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問題,但也沒去細問,畢竟這屬于人家的**,故而在留下了一瓶四階的療傷丹藥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打開任通之前給自己的小玉瓶,稍微感知了下后,姜晨心中禁不住感慨一聲:“皇室到底是皇室,還真是大手筆,這隨便一出手,就是一瓶四品中級的愈痕丹,可算是賺到了?!?br/>
任通走后,賈雄還是有些擔心姜晨的傷勢,雖說之前已經(jīng)看到他凝聚出了一絲靈力:“姜晨,我雖然不知道你的經(jīng)脈到底有什么問題,但你自己可千萬別扛著,萬不可留下暗傷!”
輕拍了拍姜晨的肩膀,姜晨淡笑道:“放心吧賈伯父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利用這三天的時間,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番就好,好了,我們也回去吧?畢竟接下來還有四場比斗,我現(xiàn)在又是這么一副虛弱的樣子,可還要做些準備才好?!?br/>
聞言后,賈雄也點了點頭,招呼了眾人一聲,季雷也攙扶起姜晨,慢步向天馬城驛站區(qū)域走去,回到驛站中后,姜晨只是與眾人簡單地說上了兩句,便回到了自己房間之中。
………
盤坐于床上,姜晨腦海中就如過電影一般,開始回放起了之前與殤道然戰(zhàn)斗時的場景:“靈陣師的手段果然厲害,要是殤道然這次準備了足夠多的陣點,我想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近他的身,就算是耗,他也能把我耗死,最終落敗的人,也定然是我!”
“嘿嘿,你未免也太高看靈陣師了,上天是公平的,若是每個靈陣師都可以做到在戰(zhàn)斗前準備足夠多的陣點,那絕對稱得上是同境界無敵,試問還讓別人怎么生存?”
聽到腦海中傳來的這道蒼老的聲音,姜晨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之前龍梵肯定是知道這靈陣師可以瞬發(fā)一座靈陣,但卻沒有告訴自己,這才讓自己吃了這么大的一個虧。
“老師,你的為人還是如往常一樣不地道啊,之前明明知道,但就是不告訴我,每次都是等到我吃足苦頭后,才擺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遍]上眼后,姜晨才出聲抱怨道。
“自從你的以火塑脈成功之后,只要是你體內(nèi)還殘存一絲靈力,你的經(jīng)脈就不會毀滅,那你還怕那殤道然做甚?我這么做,也只是讓你親身體會下以火塑脈的玄妙而已?!?br/>
聽龍梵這樣說,姜晨心中剛剛出現(xiàn)的些許火氣也漸漸弱了下來,細細一想還真是不難發(fā)現(xiàn),自己的經(jīng)脈與之前簡直不可相提并論,可以說已經(jīng)具備了再生功能!
這樣一來,日后根本不必擔心經(jīng)脈上的創(chuàng)傷,即便是被擊得徹底碎裂,也能重組起來!
睜開眼,兩眼之中賊光一閃,姜晨散去修煉的手印,擺出一副討好的模樣道:“老師啊,今日一戰(zhàn)我可算得上是底牌盡出了,不知您那有什么方法,可以再次提升我的實力?”
龍梵作為一代強者,曾經(jīng)屹立在靈界大陸巔峰的存在,又與自己同為雷修,所擁有的手段不知凡幾,守著這樣一座寶庫若不懂得稍加利用,那姜晨還真是蠢到家了。
看到姜晨又將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龍梵嘿嘿一笑:“小家伙,你似乎還有幾張底牌沒有暴露出來吧?嘿嘿,狡兔尚且三窟,更何況是你這賊小子,不到最后,怎會徹底攤牌?”
聞罷,姜晨頓時語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看來什么都瞞不過老師你啊,不錯,弟子的確還有底牌,但那是留著對付任通的,至于嵐風,還是要靠老師你想想辦法了?!?br/>
龍梵猛地翻了一陣白眼,最終也沒能經(jīng)得住姜晨的軟磨硬泡,開始低頭沉吟起來:“你最近的實力增長太快,武技,秘法你也都不缺少,想提升實力,著實有些困難?!?br/>
說完,龍梵又撇了姜晨一眼,片刻沉吟過后,繼續(xù)道:“憑你現(xiàn)在的六階靈師修為,再加上有天雷破相助,倒是勉強可以同時煉化異火蓮子和綏火丹了,不過那感覺……嘿嘿……”
望著龍梵臉上那一抹在熟悉不過的笑容,姜晨臉色開始發(fā)苦起來,而后調(diào)整了下心態(tài),目光灼灼地盯著龍梵道:“老師,你就直說吧,煉化兩物之后,我的實力能提升多少?”
而龍梵卻無奈地攤了攤手:“這可就不是我說的算得了,得看你小子的運氣,不過多多少少都會提升一些,說不定,還會從火靈體,直接升級為圣火體質(zhì)呢!”
一聽到圣火體,火屬性中僅次于火神體的高等體質(zhì),那可是自己垂涎已久的東西,姜晨雙眼中立刻放出了兩道狼性的目光旋即狠狠點了點頭。
早就料到姜晨的選擇,龍梵捋著胡須笑了兩聲:“既然做了決定,那就抓緊時間把你的身子調(diào)理好吧,憑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可沒辦法同時煉化綏火丹和異火蓮子。”
而姜晨也答應了一聲后,雙手結(jié)出一道修煉印法,緩緩閉上雙眼,開始全力修復自己體內(nèi)的傷勢,龍梵見狀,也一轉(zhuǎn)身形,化為一縷輕煙,再次鉆進吊墜之中。
………
時光如白駒過隙,眨眼間,兩天就過去了,而在這兩天時間里,姜晨的眼睛就一直沒有睜開過,身子更是如磐石一般一動不動,身周靈氣也在不停地涌動著。
龍梵此時也坐在姜晨對面,感受了下其體內(nèi)的氣息后,倒是微微點了點頭:“經(jīng)過這兩天不眠不休的調(diào)養(yǎng),看來晨兒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醒來了……”
果然,龍梵說完還沒過一會兒,姜晨的眼瞼便輕微顫動了下,旋即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到老師已經(jīng)出來,笑著打了聲招呼:“老師,弟子的傷已無大礙了,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你這一修煉就是兩天時間,明天可就要上擂了,誰知你會不會遇上嵐風,自然是要今天就開始了,好了,將兩樣東西都拿出來吧!”龍梵伸出手說道。
點了點頭后,姜晨便從戒指中取出了兩個玉盒,打開之后,一枚渾圓的丹藥和一顆火紅子的蓮子,便呈現(xiàn)在兩人眼前,而周圍的火屬性靈氣,也不自覺地輕顫了下。
“一會兒你先服下綏火丹,至于異火蓮子,我會以特殊的方式打進你體內(nèi),這么珍貴的東西,若是讓你囫圇吞棗,可就真是暴殄天物了?!睂惢鸱N子拿走后,龍梵吩咐道。
見狀,姜晨也不再墨跡,直接取出綏火丹吞服了下去,隨即便雙手結(jié)印,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起天火邪神錄來,也不去管龍梵,開始一點點地煉化綏火丹。
………
攤開手心,龍梵看著其上的火紅色蓮子,微微沉吟了會兒后,輕喝一聲,手掌猛地一攥,只聽“嘭!”的一聲輕響,那顆完好的異火蓮子,竟是被其一分為三!
龍梵拿著種子的手掌向姜晨輕輕一揮,只見被分為三份的異火蓮子,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姜晨眉心,丹田,還有胸膛處三個位置,而后便緩緩融進了他的身體。
隨著三顆蓮子入體,正在努力煉化綏火丹的姜晨,只感到一陣烈火燒心般的痛楚,臉上一片通紅之色,一對劍眉,也緊緊所在了一起,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股灼熱的氣息。
“晨兒,異火蓮子作為火屬性靈材中的異寶,煉化他自然不是什么易事,過程也會極為痛苦,你堅持住就好,先將綏火丹煉化,再用其煉化得來的能量,去煉化異火蓮子?!?br/>
聽到龍梵的叮囑,姜晨也是極為費力地點了點頭,而后不再去管一直在自己體內(nèi)作祟的三顆異火蓮子,屏住心神,一心一意地煉化起了最先吞服下的綏火丹。
將天火邪神錄幾乎運轉(zhuǎn)到極致,而其體內(nèi)的綏火丹,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地化為一股股精純的火紅色能量,在姜晨的精心控制下,漸漸包裹住了三顆異火蓮子。
也幸虧姜晨的經(jīng)脈全部是由靈力組成,不會排斥異火蓮子所釋放出的高溫,異火蓮子,雖然極為溫和,那也得看對誰來說,對姜晨這樣的靈師境界的人,也算是一記猛藥。
在姜晨修煉期間,賈雄與季雷等人也曾來過好幾次,但當感受到房內(nèi)的靈力波動后,都止住了腳步,對視一眼,苦笑著嘆了口氣后,也都各自離去。
………
黃昏十分,當太陽下山,姜晨終于徹底煉化掉了綏火丹,開始了異火蓮子的煉化,期間,被蓮子所釋放的能量沖地幾近昏迷,但最后姜晨也都忍了下來。
對姜晨來說,煉化異火蓮子的過程,無疑是極為煎熬的,但索性有了綏火丹的幫助,經(jīng)過一夜時間,隨著破曉的晨光四射,姜晨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眼中火光一閃即逝,這時龍梵也急忙從戒指中飄了出來,滿臉期待地看著姜晨:“怎么樣?煉化成功了?嘿嘿,快去感受下,看看你的屬性到底變異成什么樣子了。”
微笑了下,隨即姜晨右手一招,一小團火紅色的靈力光團便在其手心中浮現(xiàn)出來,見狀,龍梵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觀其光團的顏色,雖說比以往加深了些,但卻極為有限。
本來還想著姜晨運氣好些的話,說不定還真會進化成圣火體質(zhì),就算再不濟,也能進化成接近圣火體質(zhì)的存在,但誰料費了半天的勁,等來的竟是這種結(jié)果。
似乎是看出了龍梵的不滿,姜晨神秘一笑:“老師,之前您就總是教導我,作為武者,可信不得眼見為實這句話,今日你怎么也犯這毛病了?看到的,可不一定是真的啊……”
說完,姜晨的目光變得陡然凌厲起來,而后輕喝一聲“爆!”后,只見其手心中的那團靈力光團先是四散火光,而后“噗!”的一聲,像煙花一般爆裂開來!極為絢麗……
見狀,龍梵雙眼驟然一縮,驚聲道:“這……這是爆裂屬性?!”
“哈哈,你小子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這暴裂屬性,雖說比不上圣火屬性,但也算是不錯了?!?br/>
之前只是感覺到自己屬性進化的不尋常,但相關于爆裂屬性,姜晨確實一點都不了解,倒是炎屬性,陽屬性等倒是了解的不少,故而便好奇地問了兩句。
在平復了下之前有些激動的心情后,龍梵也開始嘿嘿解釋道:“所謂的爆裂屬性,其實是火屬性中很難見到的一種,熾烈程度也就比火靈體稍強些,無法與圣火屬性相比,但它卻又一個極為厲害的特征,那就是可以根據(jù)武者的心意,自行爆炸!就像你剛才那樣。”
聽完龍梵所言,姜晨也恍然間點了點頭,對自己這進化而成的屬性極為滿意,有了它,也算是又有一道底牌了,日后對上嵐風,出其不意之下,也許會取得些奇效。
“鐺鐺鐺!”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看看時辰,發(fā)現(xiàn)也快到比斗的日子了,于是姜晨隨便應付了一聲后,便連忙收拾了下,扛上天賜,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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