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時候其實風痕就想弄死爺傲、奈我何的寵物了,但是他死的時候沒召喚出來,也就不好殺。
風痕想做所有榜單的第一。
當然包括寵物榜。
誰知爺傲、奈我何運氣不錯,得到了一只黃金級寵物,穩(wěn)穩(wěn)壓著華夏玩家一頭。
自然包括風痕的灰太狼、白逐、兔神。
但,弄死了他的咩咩羊,那他的寵物不就第一了?
看著風痕的劍氣襲來,爺傲、奈我何嘴巴張得老大,腦子有些發(fā)懵。
風痕,他竟然真的敢!
敢在新手村動手!
難道他就不怕嗎?
他不怕村長把他抓走嗎?
他并不知道,村長已經是風痕的人了。
爺傲、奈我何楞了楞,然后立馬想要把咩咩羊收進寵物空間,但是他的速度來不及了。
“再見了,咩咩羊,誰讓你跟錯了主人?!憋L痕搖頭,劍落。
-999!
一劍999。
“咩!”
咩咩羊慘叫一聲,化作白光消散。
華夏區(qū)第一只黃金級寵物,就此陣亡。
死的很憋屈。
毫無還手之力!
“叮,你的寵物已死亡,無法復活,已掉出寵物榜,祝您游戲愉快?!毕到y(tǒng)提示音在爺傲、奈我何耳邊響起。
他恍若呆滯,呆呆看著風痕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時的寵物榜發(fā)生了變化。
咩咩羊死亡后,灰太狼成功登頂?shù)谝弧?br/>
在下一只寵物超越它之前,它就是華夏區(qū)寵物第一!
“咩咩羊??!啊啊啊??!我要你死!”爺傲、奈我何這才反應過來,哀嚎大叫,看著風痕想要殺人。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咩咩羊,就這么被風痕殺了。
本來咩咩羊是他唯一可以吹噓的資本。
他雖然被風痕殺了好幾次,很丟人;雖然不是隱藏職業(yè),但是他是第一只黃金寵物的擁有者。
這點就足夠他吹噓很久。
然而,現(xiàn)在部都沒了。
被風痕一劍砍死了??!
這個該死的小子難道是他的克星嗎?
殺他的人,搶他的裝備,還殺了他的寵物!
他是魔鬼吧!
憤怒之下,爺傲、奈我何失去理智,拿起武器對著風痕沖了過來。
“我要你死?。 ?br/>
“想要殺我?”風痕不屑笑,“你能對我造成一滴血算我輸!”
爺傲、奈我何來到風痕的前面,憤怒揮舞武器,帶著濃重的殺意。
風痕不動不閃,靜靜站在原地。
當新手劍來到風痕前面之時。
風痕微笑。
以極快速度化作影子,殘影顯示在爺傲、奈我何的眼中。
然后,他的新手劍落下,斬到空氣。
“說了,你能打到我一滴血,算我輸?!?br/>
爺傲、奈我何感受到耳邊傳來聲音。
眼角余光看到一個人在他的左邊。
“小傲啊,不就是殺了你一只寵物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再去抓一只。何必動手。”風痕搖頭:“動手就算了,可是你打不過我啊?!?br/>
爺傲、奈我何氣得青筋暴漲,憤怒之氣在胸中難以抒發(fā)。
“我跟你拼了!”
“那你就去死吧。”風痕淡淡說道。
漆灰余燼流露絲絲黑色劍氣,鋒利的很。
-666!
簡簡單單的一劍,斬殺爺傲、奈我何。
“你們也一起吧。”風痕看著爺傲、奈我何的小弟。
“逆神無命!”
-1600、-1、-1999...
血紅劍氣起,幾道白光接著浮現(xiàn)。
殺完他們,風痕神色平淡。
掃視一番四周,強大的蔓延在四周圍觀群眾心頭,他們不敢直視風痕。
仿佛他是什么魔鬼一般。
瞬殺幾人,毫無還手之力。
這不是一般玩家可以做到的。
這人是一個高手。
最重要的是,他敢在新手村動手!
誰給他的勇氣?如此囂張。
不把村長當人看啊!
想到什么。
村長黑著臉出現(xiàn),二話不說,帶著風痕走了進去。
周圍的人有些幸災樂禍。
這家伙剛才這么囂張。
現(xiàn)在受到制裁了吧?
等著關小黑屋吧。
除非,這家伙跟村長關系好。
可能嗎?
絕對不可能!
...
咔擦——村長家門再一次關閉。
外面的玩家都快無語了。
怎么又有一個人動手?
而且這家伙還只穿了一條褲衩。
新手裝都沒的人,還敢動手?
而且,是誰那么辣雞,竟然被一個只有褲衩的人打敗了。
“小子,算我求你了,安穩(wěn)點吧?!贝彘L無語了。
這家伙是搞事小王子?
幾分鐘前才打了人,還沒過幾分鐘,又動手打了人!這么喜歡打人的嗎?
最重要的是,他還不能說這小子什么。
畢竟有求于人。
不僅不能罵,還得好好跟風痕說話,不能發(fā)火...
這超神級戰(zhàn)士的日子過的真難受!
“我已經很安穩(wěn)了,這是一個意外而已,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嘛?!憋L痕為自己辯解,“而且,我只是殺了他的寵物,也沒對他動手,是他先攻擊我的。我只是正當防衛(wèi)?!?br/>
村長有種想拍死風痕的沖動。
這小子太不要臉了!
什么叫只殺了他的寵物。
寵物相當于那個玩家的老婆,風痕把他老婆做了,能不拼命嗎?
“行了?!贝彘L擺擺手,“你不是要去后山嗎?趕緊去吧?!?br/>
這小子留在新手村也是禍害,趕緊去后山看看,然后去主城。
他活了這么大年紀也不容易,萬一被風痕氣死多可惜。
“行。”風痕想打開門離去。
村長的聲音在他后面響起:“我送你吧?!?br/>
風痕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發(fā)現(xiàn)自己換了一個地方。
這里是新手村門口。
村長怕風痕在新手村又跟誰打起來,還是給他直接送到新手村門口來得實在,在外面戰(zhàn)斗,又不關他的事。
...
“啊啊啊?。≡撍赖男∽影?,我要他死??!”爺傲、奈我何再一次下線。
在家里憤怒發(fā)泄起來,看到東西就砸。
砸累了以后,癱坐在地上,背靠著游戲倉。
想起陪伴他不到一天的咩咩羊,就這么沒了。
等級還掉落了幾級。
昨天剛買的裝備還沒焐熱就被爆了。
想到這里,他傷心欲絕,眼角有東西劃過,仿佛水一般,然后決堤一般,收不住,瘋狂涌了出來。
這是淚水。
屈辱的淚水。
他一個大男人。
被風痕搞的氣哭了...
一個豪華的房間,一個男人的哭聲越來越大,仿佛受到天大委屈一般,久經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