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誠心搗亂吧!”老實和尚和季少聰走出公司大門,季少聰陰沉著臉說道。
“季總,你以為我會在乎西餐廳的鵝肝和魚子醬嗎,你錯了,我之所以這么做,其實在為你著想!”
“你攪了我的約會,還說為我著想,你腦子有病吧!”
老實和尚笑呵呵說道:“你先冷靜下來想想,如果我和陳雅不去,你認為顧總會去嗎?”
“不會?!?br/>
“現(xiàn)在顧總卻接受了您的邀請?!?br/>
季少聰轉(zhuǎn)怒為喜,笑道:“不錯,有道理?!?br/>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車前,老實和尚一臉笑意的說道:“季總,要不我來開車吧,您這么大的領(lǐng)導(dǎo),怎么能親自開車呢?”
季少聰贊賞的說道:“你小子挺會來事?!?br/>
不過當(dāng)他看到老實和尚,懸空似的坐在座椅上,他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你往后挪挪,后背貼近座椅!”
我要是坐得下,還用你告訴我嗎?
“這是我多年開車練成的絕招?!崩蠈嵑蜕幸荒樰p松的按下了啟動按鈕,一腳油門,法拉利的車頭撞在了墻上。
“我的車!”
“沒關(guān)系,我以前沒開過這么好的車,等我熟悉一下車況,就好了。”老實和尚的話音未落,汽車尾部撞到了身后的水泥立柱。
“停車!”季少聰臉色鐵青。
下車后,看著愛車前后都凹進了一塊,季少聰直接跳了起來,氣急敗壞的道:“你不會開車,逞什么能!老子的車都被你撞壞了?!?br/>
老實和尚絲毫沒有做錯事的覺悟,笑道:“我想拍你馬屁來著,只是拍得位置不合適,打你臉了?!?br/>
季少聰心里更加窩火,可偏偏老實和尚說的是事實,他挑不出毛病。
“你小子不是說要給我提供顧傾城的情報嗎,這都一個多月了,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
在追求顧傾城這件事上,咱倆是競爭對手,我怎么可能告訴你!
“顧總不喜歡聽音樂會,她喜歡看馬戲團表演?!?br/>
季少聰腳下一個剎車,問道:“你是說真的?”
老實和尚沒想到自己隨口胡謅的話會引起季少聰這么大的反應(yīng),下意識點了點頭。
“太好了,沒想到傾城和我還有相同的愛好?!?br/>
……